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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知:松鹤楼共计正派五人,恆山派仪琳,泰山派天松和迟百诚,华山派令狐冲和青城派罗人杰。
    目前:魏武对仪琳和天松有恩,杀了罗人杰,伤了令狐冲。
    可得:魏武对青城派和华山派观感不佳。
    岳不群心头咯噔一跳,再看魏武时,心中不由得多想:“难不成他知道劳德诺和珊儿也去了福州城?”
    岳不群承认,他对福威鏢局的辟邪剑谱是有想法的——
    华山祖师堂紫霞神功內有一句,“紫霞神功,入门初基;葵花宝典,登峰造极”。
    而华山派的葵花宝典早在当年魔教十大长老杀入华山时便被抢走,剑气二宗长辈们没了原本,这才各自走了极端,变得水火不容。
    岳不群偶然得知余沧海居然带著所有青城弟子远赴福建,本是好奇查探一番,结果发现林家祖上林远图居然来过华山,还问剑气二宗两位祖师要走了葵花宝典!
    岳不群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针对一下青城派,居然能查探出这等隱秘之事,当即让二弟子劳德诺带著岳灵珊前往福州,看看能不能想法子掺乎一手。
    谁曾想余沧海如此狠厉,沿途不断派出弟子前往福威鏢局的分局,屠尽满门上下,直到余人彦被林平之所杀,这才光明正大的围了福威鏢局。
    眼见事有不成,岳不群也只能让劳德诺和岳灵珊往衡阳赶——
    若都是暗中行事,別说是劳德诺了,便是岳不群出手也无所谓,只要面上一蒙,谁吃了亏,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但青城派打了明牌,岳不群便不好再插手此事。
    可总归是瓜田李下,说不清!
    岳不群怀疑魏武知道了这件事,因此心里面有些心虚,面上倒是仍有几分坦然,呵斥令狐冲道:“我知你行事素来不羈,可是在客栈中衝撞了魏少侠?”
    言外之意,便是让令狐冲背锅,给他自己挨打找个理由。
    但令狐冲全然没有听懂,只听到岳不群呵斥他,便立刻叫屈道:“师父这可就冤枉弟子了!”
    他嚷嚷道:“弟子原先在野外见到恆山派几位师姐在找人,一问得知是田伯光掳走了仪琳小师父,便隨她们一起找起人来,还因此被田伯光打伤。
    一路追到这松鹤楼里,结果撞到了青城派的青城四兽……”
    岳不群瞪了令狐冲一眼,“好生说话!”
    令狐冲不喜青城四秀的名声比他还大,口上素来讥讽“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为“狗熊野猪,青城四兽”。
    但以往也都是背地里说说,如今诸多江湖豪杰面前,依然是这副信口开河的样子,怎能让岳不群不恼?
    令狐冲收了收嘴,继续说道:“罗人杰与我素不对眼,见我受伤,便言语讥讽弟子,还要趁势討教,与我动起手来。”
    “弟子受了伤,一时间没拿下这人,好在是这位魏少侠出手,將那罗人杰远远踹飞出去。
    只不过弟子一时没有收住手,刺到了魏少侠身上,这才被人家还了一脚,他扛得住弟子的剑,弟子却扛不住他的脚,伤势这才重了些。
    不过一剑换一脚,倒也公平!”
    令狐冲是天生的江湖人,虽然对华山派的规矩没什么敬畏,但对江湖上的规矩可是遵守的很,有小礼而无大义,说的便是他。
    岳不群听到缘由,虽然想骂令狐衝口无遮拦,但心里总算鬆了口气,只要魏武不是发现劳德诺和岳灵珊也在福州城外就好。
    这样他还有机会从魏武手中换到辟邪剑谱。
    “原来如此,”岳不群微微頷首,三缕柳须落在胸前,义正言辞道:“既然魏少侠帮了你,你还须跟魏少侠道声谢才是。”
    “我和他道谢?”
    令狐冲眼里满是不服,虽然魏武的武功强了些,但他的性子素来是不畏强的,尤其是魏武的年纪看起来比他小得多,看起来和小师妹一般,让他道谢,多少是有些不愿意的。
    岳不群顿时恼火,“怎么,你连我这个师傅的话都要违背了?”
    “弟子不敢。”
    令狐冲闷声上前,神情懨懨地就要跟魏武道谢。
    魏武呢?
    他正忙著抓来青城弟子,像是拔萝卜一样抓住头身,往开一拽一扭,然后將尸体丟到一旁。
    ——復仇任务还没有完成!
    魏武的心情算不得好,根本没有理会身后那帮人在说些什么,单手提住青城派最后一名弟子,一拳打中他的胸部,恶声恶气道:
    “剩下的人在哪儿?”
    那青城弟子早已被嚇破了胆,痛得眼泪滚落下来,指著远处说道:“师,师父担心出事,便让侯人英师兄领著其他师兄弟看守林镇南夫妇,守在城外。”
    “带路!”
    魏武將人放到地上,往前踹了一脚道:“找到了侯人英,我放你一条生路。”
    “好!好!”
    那弟子喜不自胜,当即手忙脚乱爬起身来便超远处跑去。
    魏武满意的点点头,直接抬脚跟上。
    当务之急,还是先完成任务。
    岳不群眾人看到魏武无视他们,一个个自觉顏面扫地,但考虑到魏武先前表露出来的实力,他们谁也不愿在此时重新招惹魏武。
    即便是被打成重伤的刘正风,也只能自认倒霉。
    倒是林平之听到“林镇南夫妇”五个字,脑子里顿时一空,扬声叫道:
    “魏武!我跟你一起去!”
    眾人的目光这才落在林平之的身上,隨后联想到余沧海覆灭福威鏢局的事,以及先前辟邪剑谱的话,下意识看向旁人。
    只见岳不群挺身而出,道:“福威鏢局之事一直是江湖传言,如今既然受害者在此,不如大家一併去救了林总鏢头,问清楚缘由?”
    他还是放不下辟邪剑谱。
    想看看辟邪剑谱到底是不是葵花宝典。
    如果不是,他倒也不贪图一门剑法;
    但要是是……
    岳不群目光隱晦的扫过魏武腰间的辟邪剑谱,暗自握紧了拳,那不惜一切代价,他也要让华山传承完整!
    其实以岳不群的年纪,能將紫霞神功练到他这个水准,便是当年的气宗长辈们活过来,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他资质就那样,还无人指点,已经很不错了。
    但眼下江湖左冷禪虎视眈眈,五岳並派的小道消息流传不息,岳不群可谓压力拉满,实在没招了。
    眾人都没他这么多想法,只是单纯的想知道魏武的由来,因此纷纷跟在魏武身后,一起从另一个城门出了城。
    只有刘正风身受重伤,不得不被弟子米为义一送回刘府,赶紧找个大夫给他配药治伤。
    金盆洗手大会自然不了了之。
    ……
    “大师兄,这人的武功好怪啊。”
    岳灵珊细长的睫毛扑闪,灵动的眼眸像是一泓清泉,里面倒映著魏武高壮的身躯,那放肆的步伐,深刻詮释著何谓“少年意气”。
    令狐冲看著魏武桀驁不驯的脚步和囂张跋扈的气势,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艷羡,隨即点头道:“確实,我那一剑刺在他的身上,居然连个白点都没有留下!”
    岳不群向后看了一眼,主动解释道:“这位魏少侠修炼的是外功,也就是横练硬功,强练筋骨皮,身体便是兵刃,自然不会轻易受伤。”
    岳灵珊快步赶上岳不群,好奇的问道:“刚才爹爹和天门师伯、定逸师伯一起围攻魏武,就是因为打伤不了他,这才没办法?”
    岳不群只觉麵皮受损,哪怕是自己女儿,仍是呵斥道:“放肆!”
    天门道人也面有不愉之色。
    倒是定逸师太看在自己徒弟仪琳被救了的份上,心情大好,哈哈笑著解释道:
    “魏少侠的硬功的確登峰造极,寻常兵刃伤不得他,但若是我们以真气强攻,也未必破不了他的硬功。
    只不过我们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伤人,自然不好出全力,这才僵持下来。”
    前半句算是挽尊,后半句的真假如何,倒也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魏武听到定逸师太的话,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以他自己当前硬功的水准来看,已经消去了两个罩门,差不多是梅三娘的水平了。
    而原著里笑傲的高手不多,掌门级別大多都是差不多的水准,论外级別在魏武看来只有两个半——
    东方不败算一个,风清扬、任我行和方证各算半个。
    风清扬没战绩,不谈。
    东方不败能够力压三大高手,要不是任盈盈耍盘外招,这三个一个都活不下来,自然最强;
    任我行传言不弱,但要说战绩,却也难看的很——
    和方证打久战不下,借突袭余沧海这才贏了;
    和左冷禪打没瞧得起人家,妄图用吸星大法取胜,结果吸到了寒冰真气,差点被冻死;
    和东方不败那就更没的说,从头到尾都是被吊打。
    但魏武觉得,如果有人能够胜过现在的自己,恐怕也就这几人了。
    其余人,土鸡瓦狗罢了。
    林平之听到魏武的冷笑,面上的踌躇也变得坚定,问道:“魏武……大哥,我听他们说,我家的辟邪剑,剑谱,现在……在你身上?”
    “嗯,这就是。”
    魏武直接抽下腰间包裹,將辟邪剑谱递给了林平之,“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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