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青州吗?”看到这个二儿子,陆雄压住心中怒火问道。
“父亲,马上就要年关,学宫放假了,所以儿子就回来。”陆云当即道。
就在同时,王氏也走过来,衝著陆雄道:“还有一件好事情没说呢,云儿已经拜师凌渊学宫的傅青院长,成了他关门弟子。
而且,傅青院长,现在还担任青州牧,咱们云儿有出息了。”
王氏声音都在此时提高了不少。
“傅青,就是当初被沐柔救下的人吧,他没有怪罪云儿顶替了阿錚的位置,还將他收为了弟子?”陆雄有些惊讶道。
“爹,去青州的时候,您不是让我携重礼先去拜见傅青院长,让我说清楚就学之人为何是我的原因吗,我去了之后,將您给带的银子全部奉上,他听说兄长天赋不行后,见我谈吐不凡,根骨不错,就將他我收入了门下。
还带我见了不少师兄弟。
您不是说要出货吗,我有个师兄的家里,就是黄沙县的,他父亲在边军中任职,跟当地百骑司的人关係很好,我已经跟他说明情况,今天师兄刚刚来信,说黄沙县那边可以出关。”陆云的话,將陆雄心中的愤怒,在此时彻底浇灭了。
一个儿子已经不认自己了,总不能连这个儿子也恶了吧。
而且,听陆云的描述,他现在混的確实可以,有一个州牧在身后撑腰,就算陆錚加入了百骑司,日后也未必就会有陆云的前程远大。
想到此处后,笑著道:“呵呵,云儿真的是给了为父一个惊喜啊,你好不容易回来,咱们好好聚聚。”
一时间,家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王氏则道:“老爷,这一次去扶风县......”
“別提了,陆錚这个逆子如今在扶风县百骑司內任职,说要跟我恩断义绝,所以货没有出城,反而是让老二好一顿羞辱。”陆雄生气道。
脸上浮现怒意。
陆云眸子一转道:“父亲莫要生气,既然大哥如此不孝,您又何必將他放在心上,等儿子功成名就,我就不信他会不回来找咱们。”
“对,对,不提他了,咱们准备吃饭吧,云儿这一次可是出息了,老爷您陪著他多喝几杯。”王氏走上前来劝道。
脸上也带著欢喜。
陆雄点点头。
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能说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青州的州牧府邸,傅青坐在自己家客厅內,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一个老僕。
傅青作为一个封疆大吏,兼凌渊学宫,传功院的院长,地位非同小可,但今天却只穿一件普通的青色长袍,坐在椅子上,看著身边老僕道:“师弟,该安排的都安排下去了吧?”
“师兄放心,都已经妥当,北疆的三关,黄沙塞差不多已经被我们掌握,一部分弟子,都在那边有些关係。”老僕轻声道。
傅青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然后道:“你办事,我放心,这么多年了,咱们终於要熬出头了,只要现在这位寿元尽了,这天下必由我玄剑宗一席之地。”
没错,这傅青是宗门余孽,他改头换面投入朝廷麾下,经过一步步的打拼,竟在朝廷內,成为了一方州牧,而且还桃李天下。
藉助这个优势,还控制了北疆一座塞城的关卡。
如果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必然会引起轰动。
“师兄,说起北疆那边,我倒是想起了当初那位沐姑娘,她儿子入学的机会,被陆云给替代......”
“师弟,不是师兄忘恩负义,实在是宗门为大啊,为兄这些年收弟子,都是为了以后重建宗门著想,陆云现在可以得到他们家族支持,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家族,但是刚见面就拿出十万两白银。
这样的財力,对我们重建宗门,是有帮助的。
日后或许可以成为我们手中的財源之一,宗门想要重新建立,权力,財力,还有人才,一个都不能缺少。
沐姑娘身死,她的儿子,明显已经被家族放弃了。
如果咱们要追究,那就是自断一条財路。
在陆云来的时候,我就派人打听了,这陆家在北疆生意做的还行,如果再有咱们支持,收入翻个数倍,每年献出十几万两白银也没有问题。
而且陆云天赋也確实还行。
至於陆錚,当初下面人给我的消息是,確实普通,而且已经被送到了边军中,有消息传出甚至都已经死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纠结了。”
听完他的话后,旁边的师弟面色一变道:“师兄,毕竟是救命之恩,咱们是否再派人去找一找陆錚?”
“没有必要了,没死又能如何,就当他是死了吧,咱们当初答应的反正也做到了,入学的牌子给出去了,这是命。”傅青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后,淡淡的道。
如今,陆云明显是比陆錚有用,所以他也不想再选了。
现在的傅青,高高在上,就算陆云也是因为有银子献上,所以才给了其一个被利用的机会。
否则的话,未必会收其为徒。
如这样的徒弟,他傅青还不知道有多少。
哪里会都在意的过来。
“噠噠!”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清脆脚步声,旁边的师弟也不在说话,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以僕人身份,留在傅青身边。
而此时的另一边,陆錚也在离开百骑司驻地后,也回到了家里。
刚推开门,就看到三个少女跟两个少年,正在蒙头大睡,显然还在昏迷中,他也没有著急,而是从外面订了一桌酒菜后,摆放在桌子上,一个人自酌自饮起来。
直到中午的时候,这些少年才陆陆续续醒来,他们跟陆錚的年龄差不多大。
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后,眼中都带著警惕。
而陆錚却很满意,五人修为都不错,跟他差不多的年龄,有四个修为已经入境,还有一个少女在锻骨境。
他们都警惕的看著陆錚。
特別是为首的女子,如同孤狼,眼中桀驁几乎要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