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评价显然是夸张了一些,幸好这话不是我说的,不然大家肯定要骂我许路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不过我的確希望这篇文章能够起到拋砖引玉的作用,让大家重新认识到乡土文学,去写真正的乡土文学,而不是光有其形,没有其神!
我今天的发言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阐述完自己想要表达的想法后,许路鞠了个躬,然后走下了舞台。
其实他还可以继续延伸,去討论其他內容,比如伤痕文学,比如目前还没有出现,但未来同样引领了一段文学潮流的寻根文学,比如其他一些东西……
这些內容都可以从他刚才聊到的东西里扩展出来。
但他点到为止。
今天说的已经够多的了,还是先让大家好好消化消化吧!
再者说,今天是《麦客》的研討会,也没必要牵扯太多。
而隨著许路发言结束,小小的会议室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比起刚才上台时的礼貌性鼓掌,这会热烈的掌声,更像是大家对许路的一种认可与敬佩。
对方刚才的发言,实在是太精彩了。
对於每个人来说,他的话都有或多或少的意义。
坐在主位的胡彩,看向许路的眼神里,也满满都是欣喜与认可,对方刚才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深得他意。
他也没想到,对方对“乡土文学”,居然有著如此深刻、独到的理解。
怪不得他能写出《麦客》那么好的文章来。
陕省文坛能有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冒头,他心里高兴得很!
“讲得真好!”
落座之后,一旁的陈钟实笑著说道,旁边的贾坪凹也赶紧附和著点点头。
他这会非常庆幸,虽然刚才误会了对方,但幸好没做什么不妥的举动,不然可就糟了。
而这会许路的“平平无奇”,再次落在贾坪凹眼中,更像是大隱隱於市。
人家只是喜欢低调而已,可不是没有真功夫在身上。
“隨便讲讲而已,算不得什么!”
许路笑著摇摇头,保持著一贯的谦虚。
而后研討会依旧在有序推进中,其他人也开始依次上台发言,其中既有人围绕《麦客》其中的剧情、人物,进行討论,也有人就许路刚才提到的“乡土文字”,发表自己的观点看法。
场面十分热闹!
……
整场研討会最终从上午九点,开到了下午四点,中途有两个小时的用餐、休息时间,胡彩也是借著这段时间,又跟许路好好聊了聊。
最终也是相谈甚欢,当即表示日后要找机会,再跟他继续进行一番深入的沟通交流。
反正胡彩作为作协主席,也是在作协大院办公。
下午还有三个小时的自由討论时间,不少人趁著这个时候,向许路提出了自己关於“乡土文学”的一些疑惑,而许路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直到下午五点,眾人合影留念后,这场研討会,才终於就此落下了帷幕。
大家来时充满了期待,离开时,同样觉得满载而归。
今天这趟,可谓是不虚此行啊!
“今天这场研討会的主要內容,后续我们会进行整理,然后发表在下期《延河》上。
不过许路同志,我觉得以你今天的发言,后边完全写一篇以乡土文学为主的文学理论文章,系统地阐述你对它的看法。
我相信,这篇文章发表后,一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
把其他人送走之后,王丕向朝著许路开口说道。
其实今天许路说的话,《延河》这边也有进行记录,整理成文完全没有问题。
但在王丕向看来,这些都是许路这些年的“研究成果”,还是由他自己发表最为合適。
他们就不越俎代庖了!
“行。”
许路自己也有这个打算,今天在这里讲,只能讲给这几十个人听。
只有整理成文,发表出去,才能造成更大的影响。
只是一想到自己准备投给《京城文艺》的稿子还没有完成,这会又多了个任务。
他只觉得头大!
算了,慢慢来吧!
反正也没人催他!
“对了许路同志,在这里我也要再次欢迎你加入我们《延河》的编辑团队,很高兴接下来能够与你一起共事。
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我们这边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宿舍。”
王丕向开口又道,许路想了想,决定明天再从招待所搬过来。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他今天也是累得够呛,不想再折腾了,反正招待所的房间也已经开好,索性直接在那再住一晚。
而王丕向也是尊重他的意见,点了点头。
终於找到机会插上话的《陕西日报》记者,赶紧凑了过来,急忙开口。
“许路同志您好,我是《陕西日报》的记者王章恆,最近您的多部作品,都引起了特別大的关注,反响也很好。
我们这边想要对您进行一个专访,不知道您最近有空吗?
到时就是隨便聊聊,想到哪说到哪,估摸著一个多钟头就能搞定。
回去整理成稿后,在发表前我一定会先送过来给您过目!”
王章恆採访经验丰富,这会话术也是说得十分流利,说罢便一脸期待地看著许路。
关於专访,许路倒是不介意,只是他这次来安西市,也是为了入职来的,於是他又把目光看向了王丕向。
后者立马意会,当即就点了点头。
“入职这件事,还得走一下流程,所以接下来这两天,许路同志你可以自己安排时间。
如果你们要进行专访的话,可以在今天的会议室里进行,这里平时是没有其他安排的。”
“那王记者,咱们的专访要不就安排在明天下午三点,到时咱俩在这里碰个面?”
“行,没问题。”
王章恆赶紧应下,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扬了。
於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隨后许路冲大家挥手告別,回招待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