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出手就是全力。
青光於掌心流转,形成漩涡之状,掌心中的漩涡如有无形引力,使得周遭生长极高的草木被牵引,凝聚。
泛著青金之色的草木在半空中迅速变化,它们的形態被扭曲,草木凝聚为一体,整体在青光缠绕中迅速削减,化作一把把飞剑。
剎那之间,数百柄飞剑悬浮於李真同身后,他高悬而起,每一柄飞剑都无比巨大足有数米之高,在其背后组成一把无比巨大且旋转的『剑轮』。
而这些飞剑之中,还蕴含著一丝丝无形的锐金之气,令土下暗中观战的朱厚璁只是看一眼便不由得双目如被刀刺,双眼流下眼泪。
『这又是什么玄妙法术,为何李真同这手段还有一种金德意味?木德不是天生便被金德所克制,锐金斩木如砍柴,这傢伙是如何修木德中蕴含一丝金德之意的?』
朱厚璁看著这一幕,目瞪口呆,他本就是木德修士,且於木德中的道行比肩服气,更是能看出这其中的怪异。
硬要猜测,要么就是李真同不顾道途,修炼了某种奇异手段,换来了极强的杀伐手段,要么就是此人服的气有问题。
但那等气,木能蕴金又怎么可能,何况李真同修的是正木,又不是如他修的阴木这一方,所以大概率是前者。
『若是当初李真同对付自己的是这么一招,自己能不能遁入大明还是两说!』
“金木分玄剑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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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见状,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指著李真同放肆大笑,笑的泪花都出来了。
“这等阴木修行的真功,你一个堂堂正正的正木修士竟然练这种功法,当真是为了一时战力,未来道途都不要了。
可笑可悲啊李真同,传言李家服气修士中,你李真同潜力垫底,如今看来还真是,哈哈哈!”
“笑吧,笑吧,你马上便去死了,”李真同却是半点不发怒,看向吴文的眼神如看死人。
和死人,没有什么好发怒的。
他剑指虚空一点。
嗡!
剑鸣声响彻方圆数里!
先是一把如玉般的青色飞剑自剑轮中飞射而出,飞剑在半空中迅速膨胀,剎那间化作一把十米巨剑轰然砸落。
轰!
地面震颤,灰土高扬,李真同面无表情,一把把飞剑隨著他的心念从剑轮之中不断爆射而出,砸向吴文所在。
大地颤动,每一把飞剑砸下都能砸出一个直径十米的惊人巨坑。
朱厚璁瞪大双目,这等破坏力哪是什么飞剑,和飞弹轰炸又有何区別?
只是阵仗看似唬人,但那漫天灰尘中,却有著一道如太阳般的金光闪烁,先是一道微光,继而猛然膨胀宛若大日。
“嗯?”李真同眉头一皱,双手一合,剑轮又是飞出五把飞剑凝聚合一,其大小几乎堪比一座上百米的飞舟!
食指一点。
鐺!
金铁碰撞,交鸣之音刺耳,巨剑自高空而下破开层层空气形成音障,却被一双好似金铁浇筑的大手死死囚困住。
大手十指深陷飞剑,豁然用力,双手大拉硬生生將这把巨大飞剑撕碎成青光。
砰!
灰尘被一圈恐怖气浪震散开来,吴文先前所在的地面凹陷一个巨大凹坑,大片蜘蛛网以凹坑为中心扩散,吴文的身形却消失不见。
李真同瞳孔微缩,法力汹涌扑面形成成百上千藤蔓在面前飞速扭曲凝聚,合成数百道巨大的,由藤蔓树木组成的巨盾。
就在他凝聚草木的下一剎那,吴文那如同神人一般的巨大身影破空而至。
其人身高达至近三米,上身肌肉宛如金铁浇筑隆起,全身布满数之不清的怪异铭文,只是挥手轰出一拳。
拳中闪溢鎏金之色,只是一拳,也只是一拳,摧枯拉朽般將所有阻挡之物尽数轰成碎渣。
好在这些草木抵挡了瞬间,而那瞬间,足够李真同挪移身形至数百米之外。
轰!!
拳力尚未耗尽,恐怖的力量挤压空气形成巨大轰鸣,鎏金之光紧隨拳风形成淡金色般的拳气,將眼前数百米一字排空,地面翻捲成沟壑,沿途房屋擦著即碎,或轰出正中空洞!
“好一个宝土吴家!宝土引宝体,坚不可摧,力可堪龙种!”
李真同面色冷冽,再也不顾及金德之意损坏自身根基的后果了,玄光瀰漫,金木之意於此交缠,身后旋转的剑轮终於展现出真正的力量。
通体青色的飞剑尖端之处,冒出一点金光,此为,锐金之光!
金德是为天下显道之一,其道途锋锐,可破万物,可斩万物。
此金光一出,李真同红润面色骤然白了三分,剑指竖立,口中呵道:“万法剑,斩!”
话音落下,身后剑轮飞速旋转起来,每一次旋转便朝著吴文方向爆射出数十把尖锐飞剑,只是呼吸之间,便有成百上千把含著金意的飞剑破空而至。
一息三百剑,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面对著无穷无尽,且有锐金加持的木德飞剑,纵使是吴文表情也为之一变,不敢以肉身硬碰硬。
“我看你能撑到何时!”
吴文收敛周身之光,其养气境时服气为三阶上品,厚土之气。
此气主防御,配合土德修行,更是宛若乌龟。
便见吴文动用真功之妙,地面凸起,大片泥土隨之心意凝聚筑起一道道厚一丈,高十丈的高墙將吴文覆盖,且泥土之墙受宝土影响,变得更加坚硬,宛若钢铁。
直至飞剑落下,坚不可摧的宝土被轻易撕碎洞穿,继而与土墙之后的吴文接触,发出钢铁碰撞之音。
土下的朱厚璁更是不堪,仙人斗法凡人遭殃。
这些飞剑一落土地便如刀入热油,轻而易举就能洞穿上千米,更关键的是这些飞剑连绵不绝,宛如狂风暴雨,使得朱厚璁化水之法运行极致,周身化作道道水流全速遁逃躲避。
到了最后,朱厚璁更是乾脆直接遁入大明,等过几个呼吸再重新回到服气道。
“这便是服气修士?!”
“好一个服气,好一个李真同!”
“这等力量,莫说服气,就算是仙人我也认了!”
他心中热切,此时却发现地面坑坑洼洼,飞剑却是已然消失不见。
而那李真同,已经是脸色苍白,嘴角流下鲜血,几欲摇摇欲坠。
朱厚璁目光陡然一亮:『新仇旧恨全在此时,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