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玫瑰目光没有看面前的刀疤哥,而是看向周围的商会成员。
不少玫瑰商会的成员被撕扯著衣服,很多人想要反抗却做不到。
“来吧,小美人,今天本大爷就宠幸你。”
一个男子掐住一个玫瑰商会成员的脖子,他狠狠的亲了上去,那成员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
那男子忽然鬆开女子,他嘴里吐出鲜血,眼前这个玫瑰商会的成员,竟然咬破牙齿內的毒药,自尽了。
一个又一个玫瑰成员不堪受辱,果断的咬破毒药自尽,她们嘴角流著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转眼间,已经有十几个玫瑰成员自杀,她们就算死,也不肯遭受这样的屈辱。
“不!”
“不要自杀!”
花玫瑰看这么多成员都选择自杀,她眼中带著愤恨,心中的悔恨万千,自己太衝动了,太衝动了。
这些少女都是因为她而死,要不是自己著急,提前留一手的话,绝对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今日,玫瑰商会不但要全军覆没,还要遭受屈辱!花玫瑰一脸绝望。
刀疤哥解开腰带和上衣,露出上身的纹身,一脸贱笑的看著花玫瑰。
“你还担心她们,哼,先担心你自己吧。”
说著,刀疤哥就朝著花玫瑰扑上去,花玫瑰被他压在身下,她一阵反抗,可奈何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无论怎么反抗都没有用。
她的旗袍扣子被撕扯掉,露出一大块雪白。
“不!”
她绝望的喊著,没想到自己英雄一世,到头来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要是火拼战死也就算了,可这种死法,太屈辱了。
花玫瑰也想咬破毒药自尽,可是她平时根本不参加战斗,没有准备毒牙在牙齿內。
现场一片绝望的喊叫,玫瑰商会的人全部软塌塌的躺在地上,两百多个男子都挑选著自己心仪的女人,专门挑好看的下手,有的男人还不断的切换目標。
“轰!”
就在这绝望之际,铁门一下子被撞开,眾人望去。
只见四道英姿颯爽的身影骑著粉色摩托而来,三个玫瑰商会的女人骑著摩托车撞开铁门,而萧復则是在摩托车上冷酷的看著这一幕。
看这现场如此耻辱的场景,萧復眉头紧皱,果然是出事了,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恐怕这些人都要遭受到羞辱,目前只是有几个女人的衣服被撕掉,还没有临近最后的羞辱。
花玫瑰看到萧復来了,她一阵惊喜,绝望的內心升起一阵希望。
“萧哥,救我!”
花玫瑰大声的喊著萧復,今日,全靠萧復了,只要有他在,局势就可以扭转。
“闭嘴,臭娘们!”
刀疤哥一巴掌就抽在花玫瑰的脸上,花玫瑰脸上带著巴掌印,浑身无力的倒在车头上。
萧復双眼微眯,他也怒了,花玫瑰臣服於他,就等於是他的人,如今花玫瑰被辱,如何不怒,什么李荣耀,只要招惹他,那就没有好下场。
“哪里来的野小子!”
刀疤男桀驁的问著萧復,本来今天要快乐一场,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真是扫兴。
两百多个男子纷纷停下动作,他们也是怒意十分,玩的正嗨皮,却被打断,不爽,十分的不爽。
“哼!玫瑰商会是我的人,立马跪下,否则死!”
萧復冰冷的说著,接手玫瑰商会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接受不了。
立威,必须立威!
一来,可让玫瑰商会眾人服他,以后命令起来得心应手,二来,玫瑰商会已经是他的手下了,绝对不能受辱!
“哈哈哈……”
萧復说完后,现场爆发出一阵鬨笑声,所有人看萧復的眼神宛如再看一个傻叉。
“你算什么东西?威胁我们?”
“哎呀呀,好牛批啊,一个人威胁我们两百多號人。”
“来啊,让我们死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这傻叉哪里来的?”
……
现场两百多人都纷纷调侃著萧復,讽刺声,嘲笑声,怒骂声不断。
刀疤哥也笑了,觉得萧復简直是个傻叉,一个人来,却还敢说大话。
他单手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现场瞬间安静,刀疤哥脸上带著笑意,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他开始倒计时,脸上的笑意不断,萧復冷笑一声,知道他在倒计时什么,他也不慌,静静的站在原地看他倒计时。
“有毒,快捂住口鼻!”
花玫瑰大声的提醒著,可是晚了一步。
“一!”
当刀疤哥倒数到一的时候,萧復身边的三个女骑手身子一软,纷纷倒在地上,软骨花粉的效果开始发作。
萧復也是闻到一股香气,可他佁然不动,明知是毒,却丝毫不在乎。
“完了!”
花玫瑰和眾成员看到三个进来的女骑手倒地,知道她们也中了软骨花粉的毒,花玫瑰懊恼的闭上眼睛,还是提醒晚了。
“嗯?这小子怎么不倒下?”
刀疤哥有些疑惑,按说软骨花粉的毒性开始发作,最后进来的三个女骑手已经倒下了,而萧復怎么没事?
现场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疑点,萧復还稳稳的站在原地,花玫瑰睁大眼睛,他竟然没事!
萧復冷漠说道:“哼!不用倒数了,没错,我没事。”
当年他在山上,什么毒药没尝过?每尝一颗毒草,他都要为自己解毒,锻炼自己的医术,早已经练得百毒不侵了,这软骨花粉的毒,对他根本没用。
就算这毒药他扛不住,还可以使用闭气功规避,无论如何,萧復都不可能倒下。
“哼,小子,你很拽啊!”
“你没倒下又怎么样?只不过是多活几分钟罢了,照样得死!”
刀疤哥虽然心中疑惑萧復为什么不倒下,但是也没有惧怕,他只有一个人罢了,不倒就不倒,两百多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
不少男子朝著萧復靠近,他们抽出匕首,准备动手。
萧復掏出一根银针,冷酷说道:“我活多久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比我先死!”
说完,萧復一根银针朝著刀疤哥甩去,银针速度极快,直取刀疤哥的心臟,刀疤哥猛然一闪身,银针被他轻鬆躲过。
“就这?”
“哼,小子,你是傻叉吧?想要用银针杀死我?”
刀疤哥觉得萧復就是一个傻叉,还敢说大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萧復嘴角扬起一抹玩味,说道:“你看你身后。”
刀疤哥疑惑转头,只见花玫瑰站在他身后,眼中带著无尽的怒意,浑身的杀机蓬勃而出,宛如一尊被镇压了千年的厉鬼!
只见刚才没射中刀疤哥的银针在花玫瑰的脖子上扎著,那根银针已经把花玫瑰的毒解了。
“啊?你……你怎么站起来了?”
刀疤哥看著花玫瑰恢復,他的心狠狠颤抖著,花玫瑰的武学造诣完全在他之上,在龙海属於高手之列,而如今花玫瑰恢復,还近在咫尺,他根本逃不掉。
难道是这小子用银针把她身上的毒解了?刀疤哥想到这里心中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他的毒被这小子一根银针给解了?
不可能!
刀疤哥心惊肉跳,这软骨花粉的毒性很强,一般人根本解不掉,就算到了医院也得清洗血液才能解毒,而萧復一根银针就解了!
这是何等医术?
恐怖!
极其恐怖!
“所有人,迎接我的怒火,谁也別想活著出去!”
花玫瑰冷酷的说著,杀机必现,她掏出粉色摺扇,狠狠的劈在刀疤哥的脑袋上。
“噗!”
猩红的鲜血喷射三米多高,刀疤哥轰然倒下,鲜血还在喷洒,他被花玫瑰给活劈了。
所有的愤恨,怒怨,耻辱,都在这一刻爆发!
花玫瑰踩著刀疤哥的尸体朝著两百多號人走去,她粉色纸扇上还滴落著鲜血,她的每一步都踏出修罗地狱一般的气势。
恨意滔天!
完了!
彻底完了!
现场所有男子都是心惊肉跳,花玫瑰站起来了!谁能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