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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时寧听到这话,很是骄傲。
    她这么棒,裴清寂理所当然应该更好才是。
    这个家没了她真得散。
    她骄傲地挺起腰板,特別有家里顶樑柱气质地说:“真应付得来?你可不要嘴硬哦。”
    裴清寂:“……”
    叶时寧见他不说话,误以为自己猜对了。
    她学著叶女士在家里的模样,语气温和地说:“你们男人在外面上班,有很多事不好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情,也都憋在心里不舒坦。特別是你的这种情况,我都能理解。你也不要回家总是干活,適当的时候可以休息。別人没这个条件,你是有的。”
    裴清寂沉默了下:“现在没有了?”
    “现在怎么没有了?”叶时寧很奇怪。
    裴清寂目光灼灼,语气幽怨:“之前晚上回家还能做点啥,现在只能做家务。”
    “啊……这!”叶时寧乾巴巴又心虚地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裴清寂笑著把她拉起来:“我没怪你。”
    叶时寧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跟把人整成限定太监有啥区別。
    “可我还是觉得內疚。”
    叶时寧之前只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反而很在意这件事。
    “有什么可內疚的,这样挺好,让我大脑更清明,提高工作效率。”
    说话间,裴清寂把东西收拾好,做样子的被褥,他用绳子繫上。
    “我先把行李拿出去,你先把衣服穿好。”
    “好。”
    叶时寧穿好衣服,正要下炕。裴清寂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进来,他单手拍了拍叶时寧的屁股,让她配合一下,单手拖住她把人抱起来。
    另一只手拎起被褥往外走。
    姚志远等人还要负责收尾工作就没出去,全都站在外间屋。
    他们瞧见这一幕,都愣住了。
    好傢伙!
    这两口的感情还真是好。
    要是被別人看见,还不知道会说成啥。
    裴清寂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外间屋的锅还在,裴清寂拧眉:“这个锅要藏起来。”
    “藏?”
    姚志远想到这地方他们两个不常回来住,常用的东西藏起来也是应该的。
    他想了想说:“这样,东西我们帮你藏好,你说个地方。”
    裴清寂指著西屋说:“就放在那个炕洞子里。”
    “行。”
    姚志远一口答应下来。
    “那咱们走?”姚志远问。
    裴清寂点头,抱著叶时寧往外走:“走吧。”
    “这个我来拿。”
    姚志远忙把行李接过去。
    “多谢。”
    裴清寂单手把大衣裹在叶时寧身上。叶时寧穿的少,有些东西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裴清寂只能儘量让她少吹风。
    她又刚睡醒,这个时候出去很容易感冒。
    感冒事不算大,那滋味却很难受。
    裴清寂快步上车,坐进车里,叶时寧想下来,裴清寂把人按住。
    “別动,车里很冷,你就这样坐著。等到了车站再说。”
    这样不太好吧?
    那么多人看著,像什么话?
    车门还开著,其他人都不敢上车了。
    裴清寂坦然地看过去,蹙眉说:“不上车吗?我爱人体质不好,怕冷。”
    其他人顿时不再瞎想。
    他们默默地坐上车,谁也没说话。
    车子开到火车站。
    裴清寂看著怀里的人,发现叶时寧又睡著了。
    他眼神犀利地看向其他人,无声地说:“睡著了,劳烦你们动作轻点。”
    姚志远:“……”
    蒋刺:“……”
    他们两个这一路都不知道沉默了多少次。
    裴清寂先把大衣裹好,確定风吹不到叶时寧才从车上下去。
    他示意姚志远,他先抱著叶时寧进车站,东西拜託他们拿一下。蒋刺的人就等在火车站,他牙疼地瞅著裴清寂的背影,指著车的后备箱说。
    “你们拿著东西跟上去。”
    宋伟诚和牟一兵赶紧过去把裴清寂他们的行李拿下来。
    他们俩职位也不低,如今却干著跟班的工作。
    “老大,这人怎么回事?”牟一兵跟上去问。
    蒋刺瞪了他一眼:“別问,別管,跟著一起走就完事了。”
    火车是始发站。
    可以提前上车。
    裴清寂带著叶时寧走到臥铺车厢。
    姚志远和蒋刺稍微慢了点,他们俩走进包厢,看到裴清寂抱著人站在里面,有点懵逼。
    “咋不把人放下?”姚志远一脸疑惑。
    裴清寂低声说:“要铺个新床单。”
    什么东西?
    姚志远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不是有床单吗?”
    裴清寂解释:“我爱人喜欢用自己的床单和被子。”
    姚志远很懵,他扭头跟蒋刺对视,发现蒋刺也同样茫然。他们搞不懂,为何这个床单裴清寂的爱人躺不了。
    不懂没关係。
    他们可以照做。
    正好牟一兵拎著行李进来,蒋刺说:“把床铺上。”
    “铺什么?”
    牟一兵更茫然。
    蒋刺直接把行李接过来,问裴清寂:“直接把褥子铺上去?这样会更软一点。”
    “可以。”
    裴清寂同意后,蒋刺就开始干活。
    他平时在家啥也不干,出来之后,屁事都得自己动手。也亏得自己不是五穀不分的傢伙,干点活还是行的。
    牟一兵见状,忙上前帮忙。
    他搞不懂为啥要这样,但是领导都干活了,他可不能看著。
    “老大,我来。”
    牟一兵手脚更麻利,他把褥子铺好,无师自通地把棉被和枕头都给换了。他瞅著洗得发白的被罩,就知道这人是真的爱乾净。
    也不知道啥时候他也能娶上一个这么爱乾净的媳妇。
    他嫂子人不行,干活麻利的很,奈何不乾净。
    有一次他受不了了,提了一句,他嫂子说:“洗那乾净干啥?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全家老小是没得病。
    可他吃不下饭。
    吃不下还饿。
    不吃又不行。
    搞的他现在都懒得回家吃饭。
    牟一兵往后一站,瞧见裴清寂把他媳妇放在床上,还给她脱了鞋子,让她躺在上面睡觉。又把被子给盖好,最后才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牟一兵回头无声地问蒋刺。
    他们不是也住在这儿的吗?
    蒋刺把人拉出去,都没敢在火车上说话,而是直接下了火车,站在站台上才敢开口。
    “等会儿跟列车员说说,咱们住到隔壁去。要是隔壁也住满了人,咱们再回去。反正也就是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明天上午咱们就能到地方了。”
    蒋刺也没想到,裴清寂是那么个人。
    也难怪他不回去,他媳妇会走那么远过来捞人。
    蒋刺觉得他跟他媳妇关係已经很好了,跟裴清寂两口子一比,明显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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