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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这样啊!
    裴清寂被她的眼神刺得心里一痛。
    他能找到完美的藉口掩饰过去,可这次过去了,以后呢?
    裴清寂很清楚,自己是不正常的。
    他对叶时寧有著超乎常人的占有欲,只要看到她他就会失控,那种疯狂的念头吞噬著他的理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他变成一个魔鬼。
    一个只想要把她拖进窝里,永远不让她见其他人的魔鬼。
    这次掩饰过去,下一次呢?
    裴清寂不可能次次都不会被她察觉。
    他不想欺骗她,此时的欺骗,会带来无穷的隱患。
    “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控制不住。只要看到你,我就会失控,变得不像我。媳妇,你会不会嫌弃我?”
    裴清寂单膝跪地,拉住她的手腕,仰头看她,眼眶微红,像是一条被人遗弃的狼狗。
    叶时寧觉得他有点可怜。
    都狠不下心生气了。
    “那你也不能总这样吧?”
    他不说话,就那么眼巴巴的看著她,看得她心头髮软。
    “改不了?”
    叶时寧也没想到会这样。
    这都是什么事啊!
    谁能想到一天到晚冷著一张脸,瞧见女同志先皱眉的男人,私下里竟然是这个德行。亏得她开始还挺害怕他的,害怕他会打人。
    他的確会打人,打的不疼,但是会打一整晚。
    这么一想,叶时寧也不忍心苛责他,毕竟这种病他也没办法,根本控制不住。
    “能治吗?”
    叶时寧还抱有幻想。
    她从裴清寂的眼中看到了苦笑,驀地有些心疼这傢伙。
    得了这种不要脸的病,的確不是什么好事。
    他难以启齿,觉得羞愧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恶的是她竟然还嫌弃他,为此闹著离婚,甚至还写了信……
    等下,信!
    “裴清寂,信呢?”
    裴清寂疑惑:“什么?”
    “就是我给你写的信,最后一封,你给我。”叶时寧伸出手,她眼睁睁看著某人从怀里把信拿出来,犹豫半天才依依不捨地地给她。
    信里写的都是伤害人的话,他怎么就依依不捨了?
    “裴清寂!”
    “嗯?”
    他抬眸,深邃的目光深情地看著她,让叶时寧驀地心软半分:“这里的內容都是我中邪了才写出来的,不是真心话,你別放在心上。”
    她拿起水壶,把信扔到炉子里。
    裴清寂微微蹙眉。
    天啊!
    总算是把证据毁掉,不然这得多糟心。
    “我之前有不对的地方,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夫妻之间,要坦诚。我不是说什么事都得告诉我,你身体有病这事,你瞒著就是你不对。你觉得呢?”
    裴清寂声音低沉:“是我骗了你……”
    “倒也没那么严重。”叶时寧可不想是来上纲上线的,“这个毛病你要是提前说,我就能体谅你,也就不会那么生气。不生气就不会衝动,更不会差点酿成大祸。”
    “是我的错。”
    高大的男人认错態度十分诚恳,叶时寧反而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那……那咱们就好好过日子。”叶时寧也不憧憬什么爱情,她脑子里就没有爱情这个词。
    她怎么这么软,这么甜,让他捨不得放她离开。
    裴清寂克制不住地把人抱在怀里, 低头亲下去。他亲得很克制,却一点都不温柔,要不是家里不止他们两个,裴清寂说什么都不肯放过她。
    他粗糲的手指摩挲著她背部的肌肤,低沉沙哑的声音,有些急躁地在她耳边响起:“媳妇,媳妇……”
    叶时寧害怕半夏忽然出来,咬著贝齿,轻声呜咽了下。裴清寂身体一僵,隨后把人抱起来,放肆地亲。
    墙上的时钟发出鐺鐺鐺的报时声,两人才猛然惊醒。
    叶时寧推开他,背过身去整理衣服:“瞧瞧你干的好事。”
    “嗯,我的错。”
    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抱著她,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亲了又亲,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似的,根本不捨得放开。
    “裴清寂,吃饭,孩子都饿了。”
    叶时寧忍无可忍,一手肘懟过去,裴清寂闷哼一声,才恢復理智。他狼狈地抱著她喘著气,不肯把人放开,还可怜兮兮地说:“媳妇,我又要好久见不到你了。”
    叶时寧不理解他为啥这么依依不捨的。
    “过几天不是就回来了?等回来,咱们再去农场看看你爸妈。棉花放在厢房里,我走了你找人给你爸妈做两床被褥,等我下次回来,咱们送过去。正好也过年了,下趟车你就跟我一起回京市过年。”
    她瞧见裴清寂情绪不够高,捧著他的脸亲了亲,哄道:“我都不和你离婚了,你怎么还不高高兴兴的呢?难道是你想跟我离婚吗?”
    裴清寂瞬间站直身体,哪怕下面穿著大棉裤,依旧无法遮掩他傲人的资本。
    叶时寧的手蠢蠢欲动,防止某人的零件不能用,她转过身说:“你做饭吧,我进屋看看小北。”
    裴清寂嘆了口气,转身出去,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进屋做饭。
    吃过饭,裴清寂送他们去火车站。
    该叮嘱的都叮嘱了,裴清寂摸摸侄子的头,又跟侄女说:“半夏,小北,你俩听婶婶的话。到了姥姥家,也要听姥姥的话。记住了,外人问你们什么,你都说不知道。”
    俩小孩乖巧地点头。
    火车开之前,裴清寂在车上陪著俩孩子。
    叶时寧过去帮忙,看到白银就说:“姐,我家俩小孩儿在臥铺车厢,你帮忙照看下。”
    “成。”
    白银笑呵呵地答应了。
    叶时寧伸手往她衣服口袋里装了一把松子:“这可是好东西,別人我都不给,你自己偷摸地吃啊。”
    “这东西可难整,你哪儿整的?”
    “我姐给我的。我回去整理行李才看到。也不知道我妈啥时候塞进来的。”叶时寧低声说,“听说,怀孕啊,餵奶的,吃这个好。”
    白银心动了下:“要不,你跟你姐说说,多给我整点唄?”
    叶时寧笑眯眯地说:“没问题!”
    火车临开车前,叶时寧过来催促裴清寂下车。
    “你赶紧走吧,好好工作。”她跟俩孩子说,“来,跟小叔说再见。”
    “小叔再见。”
    “行了,你俩躺著睡觉,没事就自己玩。上厕所就自己过去是上,里面有人就等一等。有事就叫穿制服的阿姨去找我,记住了没?”
    她见俩孩子点头,才推著裴清寂往外走。
    “快走吧你。”
    叶时寧要回岗位上去了,她刚转身手腕就被人抓住。她回头,裴清寂凑上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要是被人看见,还怎么走?”
    他不说话,就那么眼巴巴地瞅著她,叶时寧一心软,凑过来亲他一口。裴清寂顺势搂著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
    “媳妇,记得想我。”
    裴清寂说完, 转身下了火车。
    叶时寧盯著他背影嘀咕一句,一转头就对上同事们打趣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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