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个丹道大师,连丹道宗师都不是,竟敢要她这个丹道大宗师下跪,自废修为。
谁给他的勇气?
“滚,要不死!”
江映月没有时间与这个傢伙纠缠。
“哎呦,既然你想要找死,我成全你!”
林道云在陆尘那里吃瘪,本来就一肚子气,他本想找个人来立威,谁想对方竟然敢在他面前放肆。
他也不管对方是女修,直接伸手就向著江映月抓去。
此时,眼见陆尘已经带著赵洪走出了坊市。
江映月急了,她隨手一挥。
下一刻,挡在她身前的林道云便惨叫一声,直接横飞了出去?
“轰!”
林道云竟然撞穿了坊市的墙壁,滚落到了外面。
“……”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个蒙面女子只是隨手一挥,林道云这个筑基初期的丹道大师就飞了出去,连墙都撞穿了?
这可是丹道大师林道云。
这可是能与林家家主林啸天,云家家主云顶天平起平坐的存在啊。
江映月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向著陆尘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大师……”
林天河懵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急忙向著林道云的方向冲了过去。
当林天河让人把林道云抬回来的时候。
所有人看著林道云的惨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林道云浑身血跡斑斑,披头散髮,脸色惨白,身上的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而且全身经脉尽断,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原本仙风道骨的一代丹道大师,竟然搞成这样。
眾人不禁骇然。
那个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歷?
……
而此时,陆尘带著赵洪往万艷楼而去。
他此次下山,有两个目的。
一个就是要打响定製丹药这个噱头。
这个目的已经达到。
虽然与他预想的不一样,但是宣传效果却是比为云飞儿定製丹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打开了知名度,还愁没人找他定製丹药?
他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获得阴阳气。
他在坊市里被林道云他们这一闹,浪费了不少时间。
得赶快回去与冰儿探討一下阴阳之道啊。
而且,他刚刚修炼了五行吞天诀,他也想要试一试这门功法的威力。
五行吞天,炼化万物。
他倒要看看这五行吞天诀,能否炼化妖气为己用。
“道友请留步!”
就在陆尘带著赵洪在赶往万艷楼的路上,被人从身后叫住。
他转身一看。
只见来人乃是一名白衣长发,出尘若仙的蒙面女子。
他看不出对方的修为。
高手!
陆尘戴著青铜面具,对方看不到他的表情。
赵洪踏前一步,挡在了陆尘的身前,冷然看著来人。
赵洪的这个反应,让陆尘暗暗点头。
其实赵洪乃是活了一百多岁的人精,他不会放过在陆尘面前表现的每一个机会。
“在下想要与道友探討一下丹道,不知道道友能否指点一二?”
追上来的人正是江映月,她是真心求教。
她看了挡在身前的赵洪,根本没有將赵洪这个刚刚突破到筑基境放在眼里。
陆尘闻言不由一怔,老子懂个鬼的炼丹。
探討丹道?
开什么玩笑?
要是露馅了怎么办?
探討一下深浅,不,应该是探討一下人生还差不多。
“恐怕要让道友失望了,我眼下一件要事要办,实在没时间与道友论道。”
陆尘直接拒绝。
“这样啊……”
江映月有些失望。
“要不这样,明天晚上你来万艷楼,我们到时候再探討一番如何?”
陆尘沉吟了一下道。
“万艷楼?”江映月闻言蹙眉,那可是烟花之地,但是为了向陆尘请教丹道,她点头道:“好,明天晚上,在下一定前来请教。”
“那,明晚见!”
陆尘转身便向江映月一拱手,转身就带著赵洪离去。
江映月看著陆尘的背影,高人行事非同一般啊,这位高人竟然住在万艷楼,难道高人是故意住在烟花之地,以此来磨炼道心?
嗯,一定是这样。
江映月其实猜得不错,陆尘磨炼是真磨炼,不过是他是男女之间的磨炼而已。
既然这位高人住在万艷楼,那就好办了。
江映月转身离去。
……
陆尘与赵洪回到了万艷楼。
“赵洪,是你?你不是快死了吗?怎么变年轻了?”
他们刚走进万艷楼,迎面就遇到了老鴇春三娘。
“春三娘,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了!”
赵洪冷冷看著春三娘。
“什么……你……你难道成功筑基了?怎么可能?”
春三娘难以置信的看著赵洪。
“我没有寿终正寢,你是不是很失望?”
赵洪不屑地看著春三娘。
春三娘的脸色数变。
“你们认识?”
陆尘看了看两人。
“回主人,此乃属下的前妻。”
赵洪连忙答道。
“啥?”
陆尘懵了,这风韵犹存的春三娘,竟是赵洪的前妻?
这赵洪可是一百多岁了啊,这傢伙竟然老牛吃嫩草?
“她看属下筑基无望,便一脚把属下给踹了,还把属下的所有修炼资源都捲走了,投靠了万艷楼。”
赵洪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盯著春三娘。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陆尘是真的想不到啊。
又是一个被渣女伤透了心的男人啊。
“主人?他竟是你的主人?难道是他助你筑基的?”春三娘震惊了?
赵洪在坊市筑基的消息此时还没有传到万艷楼。
春三娘隨即又道“赵洪,这也怪不了我,跟著你,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春三娘一脸无奈。
“那你投靠万艷楼,在这里做老鴇就能看到希望了?”
赵洪嘲讽道。
“这……”
春三娘一时无语。
“现在你筑基了,要不我们復婚如何?”
春三娘忽然看著赵洪,眼神充满期待。
“滚!”
赵洪怒瞪著春三娘。
“別那么绝情啊,你我到底曾经夫妻一场,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其实我这些年还是惦记著你的。”
春三娘嫵媚一笑道,她要是有一个筑基境的丈夫,就不用在万艷楼里做老鴇了。
“……”
陆尘算是见识到什么是渣女天花板了。
这春三娘牛啊。
赵洪筑基无望的时候,就把赵洪给一脚踹了,现在看到赵洪筑基了,又想与赵洪復婚。
自私自利到了极点啊。
但是世上可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让你滚,別出现在我的面前,污了我的眼睛。”
赵洪怒目圆瞪,一股筑基境的强大气息立时便从他的身上浩荡了开来。
春三娘只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一样,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这就滚……”
春三娘脸色大变,惶恐地退了开去。
“我们上去!”
陆尘带著赵洪登上楼。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这老东西!”
春三娘看著赵洪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
陆尘带著赵洪来到地字第九號房的外面,然后取出房牌打开房门。
“主人,您今晚怎么那么晚才来,奴家等得好苦啊……”
娇滴滴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
赵洪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你在外面守著,无论是谁,都不能进来!”
陆尘交代完赵洪之后,便迈步走进房间。
“小甜甜,我来了!”
陆尘一边往里走,一边道。
赵洪傻眼了。
他默默地关上房门。
像主人这样的前辈高人也好这一口?
就在陆尘进入房间不久,云家家主云顶天带著儿子云傲,女儿云飞儿找了过来。
赵洪连忙拦下他们。
“我云家家主云顶天特带这两个逆子逆女前来向前辈请罪!”
“你们竟敢冒犯前辈,还不给我跪下。”
云顶天说著直接让云傲与云飞儿跪在了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