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靠山王的话,其他人皆是露出诧异之色。
此宴不是为了感谢楚圣,而是一场鸿门宴啊。
“王叔,你要干什么!”
李无极不装了,摊牌了。
开门见山表明自己的想法。
“楚师,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
“只要你留下太平策论和无字天书,本王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楚圣哂笑一声,夹起面前的鱼肉放入口中,“王爷,你有点虚偽了。”
“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堂堂靠山王,净干些没屁眼的事情,下毒,你以为如此就吃定我了?”
“要是我把东西交出去,下一秒你就会杀人灭口,对吗?”
李无极道:“你知道本王下毒了,还不束手就擒。”
“此毒名曰噬气散,来自於北域毒宗,无色无味,服用者会瞬间失去活动能力,一身真气无法催动。”
“你不要想著挣扎了,把东西交出来,免受一些苦头!”
闻言。
李安澜,霍战,凌朔三人尝试催动內力,脸上皆露出痛苦之色,正如李无极所言,体內真气无法催动,浑身瘫软无力。
“王叔,楚师经过千难万险把粮草送入城內,你这般对他,不怕天下人嗤笑?”
李无极笑道:“安澜,你还是太年轻了,人为財死,鸟为食亡,他护送粮草不是为了赚取银两?”
“本王想得到太平策论和无字天书也是一样,这天下的规则就是如此。
“想要在天下活著,就要遵守这些规矩。”
“他不把东西交给本王,你以为他能活著离开镇岳城?”
“满城强者,背后皆是江湖势力,他们谁不对无字天书志在必得,要怪就怪你染指了不该碰的东西。”
楚圣不动声色,轻轻放下手中筷子,“靠山王,你这鱼味道一般。”
他又看向李安澜,继续道:“殿下,你不用和他纠缠这些。”
“靠山王,你不是要动手?儘快吧!”
“再不动手,我可就走了。”
隨著话音落下,他倏地站起身子,周身上真气进射,恐怖的宗师威压落下,靠山王脸色骤然大变,看著没事人一样的楚圣。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喝了毒酒,为何还能释放出如此强大的宗师威压。
“喊你的帮手来吧!”
“为了夺取宝物,你也是费心思了。”
李无极错愕的看向楚圣,“你早就猜到本王要对你动手。”
“不,我才知道!”
“只是发现王府內还有两名宗师武者,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不是我的对手,喊他们一起来。”
“我要打你们全部。”
这霸道的有些狂妄了。
“楚圣,你想要以一敌三,未免太囂张了。”一道突兀的声音从群英楼外传来,眾人循声看去,枯容僧手持权杖,慢悠悠地走来。
宗师威压迸射,与楚圣针锋相对。
其后还有一名男子,白衣儒生模样,背负一柄银色长剑。
“书生剑!”李安澜认出白衣剑客,“王叔,你不要一错再错,你们不是楚师的对手。”
群英楼內,最为难的就是李安澜。
她知道楚圣不会落败,气靠山王的愚蠢,为什么要对楚圣动手?
楚圣一怒之下將他击杀,东境怎么办?
东境不能没有靠山王,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靠山王死了,东境就失去了支柱,大唐敌军长驱直入,再也一人能阻挡他们,到时候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先前李无极旁敲侧击询问楚圣的实力,李安澜就隱约猜到了些什么,没想到她最不想看到的场景还是发生了。
“小安澜,你就乖乖留在府內,等我处理完他的事情,会亲自送你回京的。”李无极朝著枯容僧和书生剑看去,“不要小覷这小子,他还是有些实力的。”
“在来镇岳城途中,他杀了袁天玄。”
枯容僧不屑道:“袁天玄,大唐內一名普通宗师,杀他如碾死一只螻蚁般简单,值得骄傲?”
他朝著楚圣看去,“年轻人,你身中奇毒,已是强弩之末,確定要和我们动手?”
“强行催动真气,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把无字天书和太平策论交出来,老衲赐你解药。”
楚圣笑道:“谁告诉你们,我中毒了?”
隨著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手臂,晶莹剔透的酒水好似精灵在掌心跳动,“这点酒水还不够漱口,想要毒害我,你们太天真了。”
看到这一幕。
李无极,枯容僧,书生剑三人皆是露出震惊之色,这是多么恐怖雄浑的真气,居然可以把毒酒逼出体外,三人意识到他们小覷了楚圣。
“他没有中毒!”李无极朝著枯容僧看去,后者道:“没中毒,老衲一样杀他!”
权杖破空直指在楚圣身上,强大內劲匯聚在一起,好似一道重炮。
楚圣稳如磐石,一拳轰击迎上权杖,真气滔滔不绝,如奔腾大海。
轰隆一声巨响传开,枯容僧身影跟蹌向后退去,昂首阴的双眼里泛起骇然。
强者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皆为宗师,一招碰撞,枯容僧就意识到楚圣的实力竟凌驾於他之上。
宗师巔峰?
如此年轻的少年的內力怎么会如此恐怖,比他还要强大的多,能够感受到方才楚圣还是有所保留的。
一甲子內力不及眼前少年郎?
枯容僧不得不承认楚圣很强,只能朝著李无极,书圣剑二人求援,自詡三人联手可以轻鬆击败楚圣。
三人身影倒飞出楼阁,悬空立於庭院內假山,古树,楼台之上,互成掎角之势,想要围攻楚圣。
群英楼內。
楚圣没有著急迎战,上前来到李安澜,霍战,凌朔三人面前,抬手间雄浑如烈阳的真气进入他们体內,下一秒三人头顶上腾起白色雾气。
额头溢出一丝细汗。
“好了,你们体內的毒已清除,没有一丝残留。”
抬手间用內力化解三人体內的奇毒,这手段简直神乎其技,李无极三人把一切尽收眼底,一瞬,他们的神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这年轻人强的有点可怕。
“枯容前辈,你有多少把握?”
面对靠山王的询问,枯容僧有些为难,本以为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楚圣中毒之后,不可能活著踏出王府。
奈何奇毒对楚圣无效,他们三人联手有多少胜算,他也不好说。
这一刻。
楚圣执剑走了出来,龙渊剑在他手中发出摄人的寒光,剑体內隱约传出一阵龙吟,一剑在手,天下我有。
“他是剑客!”
书生剑目光落在楚圣手中龙渊剑上,瞬间就被这把神兵吸引,“天下竟有如此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