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山,任蛮山,凌朔三人心动,楚圣给出的承诺是他们无法拒绝的。
当然李静山考虑的比较长远,相比楚圣那些承诺,他看好楚圣的未来。
如此年轻的宗师,未来成长下去,前途无可限量。
跟著他混,远比留在乾山为寇要强的多。
“楚公子,我们加入镇远鏢局可以,唯一要求就是不效忠朝廷。”
很显然三人早已对大夏皇朝失去了信心,不想再和朝廷有任何的关係。
“三位放心,我们镇远鏢局是跑江湖的,接下朝廷的护送任务,只是为了赚取佣金,鏢局的规矩,绝不和朝廷有牵连。”
李静山点头,“有公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山寨三千兄弟该如何,公子要將他们全部接收?”
“如果我们三人跟著公子离开,必须要给这些兄弟安排好了。”
楚圣道:“我可以让他们全部加入镇远鏢局,一旦成为鏢局之人,他们就要守鏢局的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
“任何人坏了规矩,都会被逐出。”
“你们去和手下的兄弟谈,告诉他们凡是加入镇远鏢局者,我每个月给他们五两白银,如果有护送任务,还会有额外的赏赐。”
“愿意留下的,我欢迎,想走的,每人可以领取三两白银,隨时都可以下山。”
李静山三人相视一眼,每个月给五两白银已经不少了,这样的待遇没有人可以拒绝。
“等等!”
楚圣把一张银票递给李静山,“这个你拿著,此番护送粮草的任务,你们就不要参加了。”
“就留在乾山上训练麾下这些兄弟,过些时日我会返回乾山,到时候带你们离去。”
李静山看著楚圣递来的银票,没有伸手去接。
“李山主,给你的,你就拿下。”楚圣笑道:“我从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另外你们三人分別是修炼剑法,刀法和拳法的。等我回来会给你们带修炼武功,让你们的实力更上一层。”
三人目送楚圣离去,人影几纵之下消失在乾山,朝著远去的护送粮草队伍追了过去。
凌朔一拍脑门,“忘了告诉公子,江湖势力准备围杀他了。”
李静山道:“事关重大,必须通知公子,既然我们选择臣服镇远鏢局,就能不能看著公子身陷危机。”
“老三,你下山去追公子,山上的事情交给我和老二。”
“你告诉公子,等他回到乾山,我一定交给他一个全新的队伍。”
凌朔领命,衝著殿外喊道,“去牵我的马来。”
............
护送队伍中。
李安澜见楚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突然又出现在旁边马背上,“楚师,你去什么地方了。”
“乾山!”
“你去乾山做什么,把山上贼寇剿灭了?”
“殿下,为什么要剿灭他们?”楚圣有些无奈,“知道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为什么落草为寇?”
“曾经他们也是沙场上,浴血奋战的將士,守护一方安寧的悍卒,是什么让他们沦落到如此地步?”
“不是他们错了,是这天下错了。”
“这天下病了,他们却只想活著。”
“我想殿下应该很清楚才对,九千岁连殿下都干杀,天下百姓在他眼里怕是连草芥都算不上吧。”
李安澜沉默不语,知道楚圣说的没错,朝野浊乱,阉佞擅柄,构陷忠良,荼毒苍生,黔首流离无依,山河倾颓欲坠,此天下,早已沉疴病久。
“楚师,你看事情很通透,能否告知我如何救这天下?”
楚圣道:“殿下,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个在这乱世混饭吃的鏢师,不是什么救世能臣。”
这也是他疏离李安澜的原因,要是尚公主的话,必將身陷庙堂漩涡,无法独善其身。
楚圣只想安静地做一个鏢师。
押押鏢,领奖励。
不是圣人,天下事,非他一人可以改变。
就在这时。
霍战纵马而来,与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凌朔,“楚师,他找你。”
楚圣朝著凌朔看去,“你不留在乾山,前来有何事?”
“公子走的仓促,有些事情未来得及告知。”
“何事!”
“公子身怀两件宝物的消息在江湖上已经传开,各势力都已派人前来,公子要提防一下。”凌朔说道。
“两件宝物?”楚圣微微皱眉,“凌朔,江湖上传闻怎么说的。”
“公子,江湖传闻,太平策论和无字天书都在公子身上,世人皆知无字天书,得其一,可得天下,消息传开之后,江湖已然沸腾。”
楚圣意识到这是有人要搞他。
消息不可能是从长安书院传出的,但可以確定是从长安传出的。
想要除掉他的人,只能是九千岁。
好一招借刀杀人。
造谣一张嘴,江湖武者不会相信他任何的解释。
楚圣心里很清楚,能够衝著太平策论和无字天书来的江湖武者,实力不会太弱,毕竟他在京城的战绩可查。
那么江湖上宗师就那么多,谁会前来送死?
他可不是简单的宗师。
“凌朔,多谢你的提醒,还要返回乾山?”
“不回去了,大哥让我留在公子身边。”凌朔沉声说道。
“好吧,你留下。”楚圣朝著李安澜,霍战二人看去,“给你介绍下,凌朔,镇远鏢局成员。”
闻言。
李安澜花容失色,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楚圣先前离开那段时间,是去收服乾山的人,把他们全部收入镇远鏢局中。
本以为楚圣就是一个独行侠,一人继承鏢局的一切,没想到他是有抱负,有规划的。
从来不是想著单打独斗的走鏢,而是把镇远鏢局发展起来。
这男人总是会给人一些惊喜和意外。
“公子,你不担心江湖武者前来?”
“担心什么!”
“担心他们就不会来了?”
楚圣笑得很自然,云淡风轻的样子,“既然担心没有用,何不坦然接受?”
他始终坚信,船到桥头自然沉,车到山前必有崖。
“放心吧!”
“他们敢来,我就敢杀!”
“凡染指鏢物者,杀无赦。”
他不担心身上的太平策论会有危险,只怕江湖武者会威胁到护送的粮草,接下来不可能一帆风顺,只能愈发小心。
等候暴风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