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
何况是楚圣这样寂寂无名之辈。
“楚师,不可轻敌,鬼罗剎的暗器和身法极其厉害,你还是小心点。”李狂出言提醒。
“李前辈,你和清风道人保护好殿下,这些刺客交给我。”楚圣手持天霸刀,一步步朝著鬼罗剎逼近,身体內劲沸腾。
“你找死!”鬼罗剎一脚踏地,水花飞溅而起,他轻挥手中摺扇,水花化为锋锐的暗器朝著楚圣激射过去。
楚圣內力护体,无视激射而来的水刃,天霸刀在手中旋转,好似风车一般,刀气瀰漫化为一道屏障,轻鬆挡下鬼罗剎的攻击。
“七品武者?”
李安澜花容失色,发现楚圣內劲外放,瞬间意识到他是一名七品武者,难怪不把鬼罗剎放在眼里。
世人说他不学无术,武道平平无奇,原来他一直在藏拙啊。
如此年纪已是七品武者,放眼整座江湖,他也能登上天骄榜。
“你竟然是七品武者!”
“镇远鏢局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天骄,你和楚武是什么关係,他居然把乱天刀法传给你。”鬼罗剎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不敢小覷楚圣。
强者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楚圣挥刀挡下他的攻击,乱天刀法炉火纯青,没有十年的修炼,刀法不可能达到如此地步。
“家师楚武!”
“在下镇远鏢局楚圣,不管你们受僱於谁,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人,长公主是我镇远鏢局保护的人,不是尔等可以染指的。”
“楚圣是吧,你太自负了。”鬼罗剎戏謔,“我们烟雨楼要杀的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夜魅,你去取长公主首级,我陪楚圣好好玩玩。”
黑暗中一抹倩影宛若鬼魅降临,女子一袭黑色长袍,嫵媚动人,这女人容貌极尽艷丽,眉眼勾人,眼波流转间藏著蚀骨寒意。
身段窈窕纤细,柔若无骨。
暗香浮动,风情万种。
楚圣两世为人,自詡阅女无数,看到夜魅的瞬间也是微微愣神,她就像黑暗中的精灵,让人心猿意马,欲罢不能。
“鬼罗剎,这小子是谁?镇远鏢局的鏢师?”
“楚武都退出江湖多年,镇远鏢局这是换人了。”
鬼罗剎道:“此子名曰楚圣,是楚武的弟子,现在他接替他师父开始走鏢。”
夜魅莞尔一笑,“年轻人想闯荡江湖是好事,可惜遇到我们,他的江湖生涯到此结束了。”
“完了,夜魅鬼剎都来了。”清风道人面如死灰,“殿下,曾经他们联合击杀过一名八品武者,这场大战我们没有胜算的。”
李安澜自然听说过夜魅鬼剎的威名,为了杀她,付出的代价不小啊,“楚师,你和撼山君,清风道人离开吧,本宫和他们走。”
“殿下说什么呢?”楚圣转头看去,“殿下啥意思,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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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澜道:“楚师,夜魅隱身遁形,飞剑取首,出手狠绝,他们二人联手可斩八品武者,你们不是对手,不用为了本宫牺牲自己!”
楚圣云淡风轻,朝著夜魅,鬼罗剎看去,“別聊了,不是要动手?抓紧啊!”
“你们要是不动手,我可就主动了。”
说到这,他顿了下,继续道:“鬼罗剎,夜魅,只要你们二人能接我一刀不死,算我输,我任由你们处置,还会把长公主交给你们,敢吗?”
鬼罗剎笑道:“年轻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楚圣道:“敢不敢?”
鬼罗剎冷哼一声,“何须我们两人,我来接你一刀,看你如何一刀杀我。”
“好,我这一刀有点强,你看好了。”
“乱天刀法第九式——开天!”
隨著声音传开,楚圣身影腾空而起,双手紧握天霸刀刀柄,刀气滔天,將黑夜一分为二,当头怒斩在鬼罗剎身上。
“你不是七品武者!”
鬼罗剎惶恐万分,眼眸中儘是错愕,这一刀威压和刀气不是七品武者能释放出来的。
楚圣道:“接刀!”
“我也没说自己是七品武者啊,不好意思,隱藏了修为是我不对,我很抱歉。”
“你现在可以安心去死了!”
一刀撼天,风雨在刀意下停格,强大的刀意威压和恐怖的內劲落在鬼罗剎身上,纵然他身法一流,此时在威压下却无法移动。
只能眼睁睁看著开天刀芒斩落在自己身上。
“不............”
一声悽厉的惨叫声传开,刀芒消失在雨夜中,鬼罗剎的身体在眾目睽睽下被一分为二。
楚圣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夜魅,“这一刀你要看好了,会很帅!”
夜魅:“?”
她身影向后倒飞出去,遁入雨夜中消失,惶恐的声音传来,“撤!”
楚圣一刀杀了鬼罗剎,嚇得她娇躯一震,確认过眼神,是她打不过的人。
继续留下的话,也將成为楚圣刀下亡魂。
“楚师,你不是七品武者,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李狂疾步上前,激动询问道。
“修为不详,遇强则强。”楚圣开玩笑说著,见刺客慌不择路遁入黑暗中消失,一瞬间古庙再次恢復平静。
只能听到风雨和古树摇曳被洗刷的声音。
李安澜美眸闪烁,心下骇然,知道这次自己捡到宝了,楚圣一次又一次带给她惊喜,有他在身边安全感满满。
楚圣移步来到李安澜身边,朝著崔玄看去,“崔公子別躲了,出来聊聊吧!”
崔玄这才从书箱后面把头伸出来,略显惶恐道:“结束了?”
楚圣道:“结没结束,崔公子不清楚?大家都是江湖人,就不要藏著掖著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还请明示。”
“不然休怪我的刀无情。”
“我不知公子在说什么,我就是一名普通的书生。”
“你还装?”楚圣道:“你隱藏了修为,装成书生,的確骗过了所有人,可是你骗不了我。”
崔玄道:“公子为何污衊我?”
楚圣低头朝著崔玄脚上看去,“污衊,你的鞋出卖了你。”
“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冒雨闯入古庙,浑身湿噠噠的,可是你的鞋一点泥都没有,合理吗?”
他朝著崔玄看去,笑道:“来,请开始你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