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阎锋眼底喷火,牙齿咬得格格有声。
“吃吧,这是你们,最后一顿!”
他早就在前身的记忆里,看到了这对哥嫂的无耻。
12年,当牛做马。
冬天洗衣手脚冻烂,夏秋割草纳鞋底,全年无休。
动輒不给饭吃拳脚相加。
让他们小两口住这间四面透风的牛棚。
更是仅仅为了2斤白面,不顾阎锋苦苦哀求,把夏婉清卖掉。
阎锋轻轻握住夏婉清的手,眼里满是杀机。
“做饭,等吃饱了,我让你亲眼看著,我替你报仇!”
夏婉清虽然还有疑虑,但实在是飢饿难忍,当下开始做饭。
小米下锅,松鸡入罐。
火苗舔著瓦罐底,香气很快溢满牛棚。
“阎锋哥哥,我真的,可以吃吗?”
夏婉清狠狠咽了几口口水,却还是用询问的眼神看著阎锋。
“放心吃!”
“咣当!”
夏婉清刚把小米饭和燉鸡放在面前,牛棚的门,就被人狠狠踹开了。
一对中年夫妇像野兽一样闯进了屋。
正是阎锋的大哥阎守財和大嫂陈招娣。
“阎锋,你好大的胆,居然敢偷我们粮食!”
夏婉清一愣,立刻解释。
“这不是你们的粮食,这是屠镇山的小米,阎锋打的松鸡!”
可这对凶恶的哥嫂,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陈招娣甚至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踹向阎锋的脸。
“你这个天杀的白眼狼!”
“小米燉鸡这么金贵的东西是你配吃的?”
“立刻把饭和交给老娘!”
夏婉清像被人施了定身法。
她全身打战,等回过神,默默取出剪刀。
可眼里,还带著最后一丝希冀。
要是阎锋还像以前那么窝囊,她就真的不活了。
而这次,阎锋没让她失望。
他躲过这一脚,之后挥舞著巴掌,狠狠扇在陈招娣脸上。
“啪!”
陈招娣被扇得站立不稳,人直接摔在地上。
她懵了。
捂住自己的脸,半晌反应不过来。
“你居然敢打我?”
陈招娣回过神,眼神立刻变得极度怨恨。
阎锋敢反抗?
平时他们打阎锋,哪怕他只是一个轻轻躲闪。
在她眼里都不可原谅!
更何况,是主动出手打她?
“你这个丧良心的狗东西!我供你吃喝十二年,你居然敢打我?”
阎守財更是直接抄起一根粗大的木棍。
他眼里没有哪怕一丝温情,看亲弟弟的眼神,倒像在看杀父仇人。
“白眼狼!老子养你十二年,你就这么报答我?打死你个畜生!”
他並非嘴上说说,而是真的把木棍,狠狠砸向阎锋的头。
“啊!不要!阎锋是你亲弟弟呀!”
“这是我们自己找来的粮食,你们凭啥抢,凭啥抢啊!”
夏婉清尖叫一声,嚇得捂住双眼。
阎锋冷哼一声,眼里同样没有哪怕一丝温情。
他伸出捏住阎守財的手臂。
瘦弱的手臂上,露出被阎守財夫妻殴打留下的无数青紫伤痕。
“阎守財,我原想吃完饭再去找你们算帐。”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那就先收了你们的命吧!”
阎锋毫不客气,一脚狠狠踹向阎守財胸前。
“啪!”
他现在可是武者,这一脚,把阎守財重重踹飞出去。
“稀里哗啦!”
阎守財撞在牛棚墙上,剧烈的震颤,引得牛棚塌了半边。
夏婉清忘了呼吸,张大嘴巴惊骇不已。
阎锋真的敢反抗哥嫂?
甚至敢出手暴打?
这太不可思议了!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而阎守財和陈招娣牙都要咬碎了。
“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敢打你大哥!”
“小畜生,我们不就是卖了你媳妇吗?”
“就这点小事,你至於怀恨在心吗?”
“你就该遭雷劈,劈死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阎锋冷哼一声,故意回头朝夏婉清提醒。
“媳妇,小米饭和鸡都熟了,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吃啊!”
“让著两个该死的东西,看著你吃!”
夏婉清摇了摇头,之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確信这一切都不是梦,隨后再也顾不得其他。
用手抓著小米饭和鸡肉就吃起来。
热饭和热鸡汤,烫得夏婉清齜牙咧嘴,可她不在乎。
“香!好香!这是在做梦吗?”
夏婉清吃著,流下两行热泪,不停滴落在饭菜里。
“啊!你不许吃!”
阎守財和陈招娣吼得声嘶力竭,身上的汗毛都束起来。
“你个该死的赔钱货,把我们家的饭放下!”
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一起抄起木棍,不要命地朝阎锋抽打过来。
而阎锋就像在看两只螻蚁,两脚再次把他们踢飞出去。
“以前那个阎锋,被你们弄死了。现在的我跟你们……”
“只、有、仇!”
阎锋跟他们没有哪怕一丝亲情羈绊,怎么会留情?
但他也不准备让这对残忍凶恶的夫妻死的那么轻鬆。
他上前一步,踩在阎守財胸口。
双手抡圆,左右开弓。
耳光就像不要钱一样狠狠落在阎守財脸上。
他一下都倾斜著前身埋藏在心底的委屈。
隨著巴掌扇的越来越多,前身积鬱在身体里的怨气也隨之慢慢消散。
“啪啪啪啪!”
“你们两个畜生!苛待亲兄弟!卖掉弟媳!”
“啪啪啪啪!”
“还有脸抢我们找来的粮食!”
“放开你大哥!”
阎守財被抽得一翻白眼险些晕厥,陈招娣骂声再起。
“放开他是吧?那老子就打你!”
阎锋把陈招娣踹翻,耳光再次狠狠抡在她脸上。
“啪啪啪啪!”
“啊!阎锋,你这个王八蛋,有种你杀了我们!”
陈招娣骄横惯了,愣是看不清形势。
“小畜生,有种你把我跟你哥杀了!”
她以为,阎锋一定会嚇得目瞪口呆。
却没想到,阎锋只是冷哼一声。
“如你所愿!”
紧跟著,阎锋手里柴刀舞出残影……
夏婉清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她原以为,阎锋跟哥嫂动手,也就顶了天了。
却没想到,阎锋真的举刀。
“噗!”
一刀直接割断嫂子陈招娣的颈动脉。
血浆,如同水泵爆裂一样喷溅在地。
【斩杀仇敌触发暴击,熟练度+10,当前熟练度90。】
“啊!媳妇?阎锋,你这个畜生,居然敢杀你嫂子!”
“別急,下一个是你!”
阎锋上前一步,手里柴刀轻轻一转。
“噗!”
阎守財被割喉。
他捂住汩汩流血的喉头,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完全不懂,为什么这个被他压榨了12年的弟弟,居然真敢杀他。
他晃了晃,隨即带著满心狐疑摔倒。
【斩杀仇敌触发暴击,熟练度+10,当前熟练度100。】
阎锋眼底闪过冷意,蹲下,补刀。
两颗硕大的人头在牛棚里翻滚。
之后,他淡定朝夏婉清说道。
“娘子,別愣著,继续吃饭!”
夏婉清的五官一直在动,却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表情。
许久之后,她再也忍不住,扑进阎锋怀里嚎啕大哭。
“夫君,夫君,我现在信你了,我信你了!”
阎锋脸上风轻云淡,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別哭!”
“今天好好吃饭,明天,我带你去捡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