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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人都是未雨绸繆。
    腐败分子也有不少是聪明人。
    不过他们的聪明只是小聪明,可以得逞於一时,但不能得逞於一世。
    张连功和张岩兄弟俩可以说是已经腐败到顶了。
    借著煤炭黄金十年,张连功搜颳了太多的財富。
    张连功搜刮到了財富,不可能不给张岩一些。
    临城有不少人知道张家的情况,可是面对这一切又无可奈何。
    一句话,人家张家在上层有关係,你去举报都没有用。
    可如今形势有所变了,张家不能不有所顾忌,特別是张岩,在省纪委知道一些新的政策,所以他要求张连功低调些,不要与赵立夏再爭下去了。
    赵立夏从心里讲,是不想与张连功相爭什么的,可张连功有时行事太过分,所以他不得不打压张连功。
    当然这个打压也是有限度的,斗而不破,否则张岩在省纪委万一搞什么事,对赵立夏也不利。
    现在张岩来到临城市,赵立夏还是有所担心的,別让张岩藉机搞什么事。
    结果张岩主动约见他,这让赵立夏放了心。
    为什么反腐败这么难,因为腐败分子也会抱团,而且很有能量,所以说反腐败是硬仗,绝非可以轻轻鬆鬆完成。
    张岩在临城市待了两天,没起到什么作用,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便走了。
    寧心远现在成立了专案组,来深入调查李开疆的事。
    经过仔细的调查,这才发现李开疆通过临城市的一个地下钱庄,向国外转走了大约一千多万元的资金。
    换成美元也就是一百多万美元。
    一千多万元在国內是不少了,而一百多万美元在老妹国不多,也是不少,但说想让李开疆一辈子在国外衣食无忧,怕是不太可能。
    在发现了这个地下钱庄后,临城市公安局出动,捣毁了这个地下钱庄。
    李开疆是腐败分子无疑了。
    之前胡海是怎么查的?
    寧心远安排干部监督室暗中调查胡海。
    干部监督室查询了李开疆的通话记录,便发现了李开疆与胡海联繫的情况。
    不但如此,还发现李开疆与王忠通过电话。
    情况报到了寧心远这里。
    寧心远安排郑学习和张玲与胡海谈话。
    而他则亲自找王忠问明情况。
    本来李开疆逃跑,胡海和王忠二人就脱不了干係,案子没办好,还让人给跑了。
    如今又发现他们俩人与李开疆通过电话,这就很可疑了。
    寧心远把王忠叫过来后,问他李开疆在此之前有没有找过他?
    王忠心里头很虚,所以在寧心远问到这个事情之后,心里头不知转了几转,回道:“李开疆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有理会他。”
    “打过几次电话?”
    “就一两次吧。”
    “是只有一两次吗?”
    “我记得是一两次。”
    “李开疆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没有报告?”
    “我……没有想太多,就没有报告。”
    “你不报告,现在李开疆跑了,你怎么说?”
    王忠心里有压力了,知道寧心远是要拿这个事来整治他了。
    “李开疆跑了,谁都没有想到,这是个意外。”
    “说是意外,实际上是必然,你负责调查李开疆,工作一直没有进展,李开疆本人却知道纪委在调查他,是谁泄的密?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你能解释的清吗?”
    王忠一看寧心远要和他计较这个事了,心里头大感不好了。
    “李开疆给你打过电话,也给胡海打过电话,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调查案件的,李开疆给你打了十几次电话,你说只有一两次,另外,他给胡海也打了十多次电话,这正常吗?”
    寧心远的话说的王忠脸上冒汗了。
    “你不要在纪委干了,你在纪委抹不开脸面,一出什么事,这么多人找你,怎么在纪委干?”
    话说至此,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事,寧心远要让他离开纪委,王忠一定不会愿意。
    可现在,寧心远拿著李开疆这个事说事,如果寧心远给他上纲上线,情况怕是不妙。
    “寧书记,案件具体办理是胡海办的,我没有安排他做什么,或不做什么,李开疆给我打电话,也就是想让我帮他的忙,而我没有帮他,他给我打多少次电话,我真的记不清了,我没有包庇他。”
    王忠还是要解释一番,否则寧心远就认定他帮了李开疆的忙,从中包庇李开疆。
    寧心远冷眼看向他:“这个事我不和你深究了,回头我和组织部讲一讲,你去其他部门任职吧,具体去哪里,和组织部协商完再和你讲。”
    寧心远很明確地和王忠说了这个事情。
    王忠面对这种情况,想提出不愿意离开市纪委的,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他不离开,寧心远揪住这个事情不放,他就很被动了。
    他背后虽然有赵立夏,但赵立夏能不能力挺他,他心里头没有把握,而如果他与寧心远发生了爭吵,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因而他现在不与寧心远发生爭执,等回头先找一找赵立夏再看怎么办。
    “寧书记,我在纪委工作很多年了,现在让我离开,我心里头是不舍的,但我服从组织决定,不过我要声明,我真的没有包庇李开疆。”
    王忠把话说的有弹性,寧心远知道他是什么心思,没再和他多讲,让他走了。
    而在另一边,郑学习和张玲一和胡海谈话,胡海便非常的紧张。
    可是他知道李开疆跑了,死无对证,所以他现在不能讲出李开疆送给他钱的事,面对质问,他解释李开疆是打过电话找过他,他也是没有答应李开疆的请求,而至於案子一直没有进展,是他能力不行,他確实没有调查出李开疆的情况。
    现在王忠和胡海都抓住李开疆逃跑不在国內这一点,不如实讲清情况,而寧心远也知道他们不会讲清情况,所以找他们俩谈话的目的,倒不是要追究他们俩人的责任,而是要让他们离开市纪委。
    胡海现在说自己能力不行,既然能力不行,就不要在市纪委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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