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了市纪委。
到了之后,高美侠直衝寧心远的办公室,当寧心远看见高美侠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嚇了一跳。
不用说,有人和高美侠说了这个事了。
“寧书记,我冤枉啊!“
一见到寧心远后,高美侠就失声哭了起来,比自己老子不在了哭的还伤心!
寧心远一下子被动了。
妈的,这不是让他尷尬了吗?
谁能想到高美侠会来这么一招。
为了职位,什么脸都不要了。
男领导最怕见到女下属哭鼻子,高美侠又是一个老女人,老女人在年轻的男领导面前哭鼻子,年轻的领导怎么办?
“你不要这样,你说你冤枉可以辩解,你哭什么?“
高美侠还是没有止住哭声,继续哭著说道:“寧书记,我真的冤枉啊。“
寧心远有些烦了,妈的,什么你冤枉啊,你哪里冤枉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不好说出来,因为要说出来,高美侠哭的就更厉害了,搞的好像他这个男领导欺负女下属似的。
张玲的办公室离寧心远的办公室不远,听到哭声,赶紧过来看一看。
而张玲一过来,高美侠立马看见了她,那真是相当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恨不得吃了张玲。
可是,在这个时候,她没法跟张玲过不去,只能把这口恶气咽在肚子里,继续在寧心远的办公室表演。
张玲走过来说道:“高主任,你这是怎么了?有事说事,哭什么啊,你一哭,寧书记还怎么和你说话?来,用纸巾擦一下,不要哭了。“
张玲去给高美侠递纸巾,张玲是女人,好上前与高美侠交涉,而寧心远不行,这不仅仅是身份的问题,而是他是男人,怎么好靠近高美侠做什么?
“我刚从市纪委调走,有人就对我落井下石,我得罪谁了我。“高美侠没接张玲递过来的纸巾,反而哭的声音更大了,含沙射影地说向张玲。
高美侠的哭声也传到了其他市纪委领导的耳朵里,除了郑学习不在外,其他的委领导差不多都听到了,有人也走过来看情况。
但大多数委领导没过来,他们看见是高美侠后,便不方便过去了。
王忠正在办公室,听到了高美侠的动静,他没有过来说话。
让高美侠闹吧,闹一闹,也让寧心远吃到一点味,杀一杀寧心远在委里的锐气。
“高主任,你这话说的,委里查处案子,跟得罪谁有什么关係?你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来说好不好?寧书记还有事情呢。“
张玲帮寧心远打掩护,想把高美侠叫到自己办公室。
高美侠却是又冲寧心远哭著说了一句:“寧书记,我真的是冤枉!“
寧心远真的是心烦了。
这娘们简直是无敌了。
“你先回去,对你的处理还没作决定,你在这里说什么?王忠书记呢,让他过来!“
寧心远要求把王忠叫过来。
有人去叫王忠。
王忠来了。
一看见高美侠,王忠故作惊讶地道:“高主任,你怎么来了?“
高美侠看见王忠来了,便用纸巾擦了一下眼睛,说道:“我这是回娘家来了,娘家不要我了。“
王忠听了,便转头扫了寧心远一眼,回过头来说道:“怎么不要你了?寧书记有事情,你到我办公室来。”
王忠此时装出帮寧心远解围的样子,让高美侠跟他去。
高美侠觉得在寧心远面前表演的差不多了,如果寧心远会给她面子,从轻处理她,这么做已经够了。
领导一般是怕麻烦的,如果做了某事,领导会有麻烦,领导就不会去做了。
寧心远看她这种表现,肯定担心把她的职务免了之后,跑过来找他的麻烦,整天待在他的办公室哭哭啼啼,领导多没面子?
“寧书记,你有事情你忙,我確实是冤枉的。”
说完,高美侠就去了王忠的办公室。
寧心远看到高美侠走了,终於鬆了一口气。
如果早知道高美侠是这样的人,不如把高美侠双规起来了。
当然这说的也是气话,想双规人必须要有证据的。
高美侠到了王忠的办公室,门一关,高美侠道:“你觉得寧心远会不会改变主意?”
王忠看她一眼道:“不一定,他认准的事不是那么轻易改变的。”
高美侠一听急了说道:“那怎么办?难道我这么闹,他还能不改变主意?”
王忠道:“你这么闹他,他心里能不窝火吗?说不定加重对你的处理。”
高美侠越发紧张了,说:“如果他加重处理我,我就天天跑到他的办公室闹,看他怎么办。”
王忠皱著眉头,过了一会儿说:“这事得赵市长亲自出面说情才行。”
高美侠道:“我和赵市长讲了,不知他会不会帮我说情。”
王忠道:“你再去找赵市长,另外其他市领导你最好也找找,多让几个市领导帮你说说话,寧心远是顶不住的。”
高美侠听了连连点头。
“张玲太坏了,什么时候我一定让她吃苦头。”
高美侠又想到了张玲,恶狠狠地说。
寧心远在高美侠走后,坐在办公室仔细想了一会儿。
在官场上有一种能力叫摆平。
摆平这个词非常的形象。
什么叫摆的平?
那就是做什么事顺顺利利,没有人从中阻挠,不出什么岔子。
比如他在委里头安排事情,没人不听他的,如果有人不听他的,或者是阳奉阴违,那便是没有摆平。
今天高美侠跑到委里来闹他,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没有摆平。
虽然,寧心远並不会觉得高美侠这一闹,能怎么样,但是在別人看来,会认为他没有摆平。
而別人一认为他没有摆平,后续的工作就会有阻力了。
或许他做这事的时候急了些。
让高美侠无法接受,导致跑来冲他哭哭啼啼。
过了一会儿,寧心远下了一个决定,把林修远和马良军二人叫了过来。
“你们俩人一起去一趟京城。”
寧心远向林修远和马良军作了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