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需要竞爭一个名额。”
方掌柜看过来,面带歉意。
林寻皱了皱眉,“竟有此事?”
“唉,万宝楼的客卿名额竞爭本就激烈。”方掌柜尷尬道。
“那不知考核的具体內容是什么?”林寻低声询问。
“不知,每次內容都不一样,道友尽全力发挥就好。”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后院主堂。
此时一位中年男子已经在里面。
见到林寻后,他当即冷笑一声,“如此老朽也来和我竞爭客卿之位?简直是笑掉大牙!”
不等两人说话,他转身往內屋走去。
“就是此人?”林寻古怪的问道。
那人的波动同样是炼气九层。
大家都是同境界,有什么傲气的?
难道不明白,薑还是老的辣?
“是的,这位是成名已久的上品沈符师,比你先申请客卿之位,所以......”
“方掌柜,无妨,我的本事你是知道,不过是竞爭,自然不惧!”
林寻摆摆手。
虽脸上不在乎,但心中却没放鬆。
事已至此,他不可能放弃客卿之位,就算不为了紫鳶,也要为筑基做准备!
虽然他向来的作风是不与人结仇,稳健经营,但遇到这种关键的事情,也不可能退缩。
他如今的行为,已强过普通修士良多。
普通修士才是真正的,不爭不抢,等於坐地等死。
而眼前的沈符师,明显是这类人,那心態必定不稳。
所以林寻的胜算很大。
很快,他也走到左侧里间的第二个屋內。
这里设施简单。
与普通制符间无异。
隨著林寻跨入,有声音传来。
“林符师,请將手掌放在测试石上,以便我等评估。”
说话间,一块石头飘落下来。
林寻定了定神,按在石头上。
这就是当初,他没有成为坊市万宝楼客卿的主要原因。
说是先评估灵根,修为,年龄。
他当时空灵根,怎么敢暴露?
如今杂灵根,年岁过百,炼气九层的修为就合理很多。
虽然杂灵根的上限就在那里,很难精进。
但仙宗內,也有过成功筑基的例子。
评估很快结束,声音再次传出。
“本次考核为五日,林符师製作自己擅长的即可,最终评判结果,是按照符籙的成品率,品级,和售价等多方面评估。
万宝楼和诸位客卿是合作关係。
互利互贏,一直是我等的宗旨......”
林寻越听心中越是安定。
时间五天,万宝楼提供符纸、符笔、灵墨等工具,让符师自由发挥。
甚至会提供上品符籙的符纹,还有恢復丹药。
五天结束后,根据所制的符籙来评判。
那可选择的方向就太多了。
如果全力比拼炼製上品符籙的数量,他二成的成功率,还真不一定高过姓沈的那个小辈。
上品符籙,他也只会售价五十的炎爆符。
而中品的精品符籙烈焰符,价格却在四十。
哪怕没製成也有保底的二十,对他而言不算亏。
况且,他已进阶上品符师,对精品的感悟又有增加。
如今製作的成功率到了六七成,这么多丹药供给,可以按照一天五张计算。
那每天最少一百六十灵石进帐,比上品符籙的收益不確定性强多了。
要是绘製上品符籙,哪怕有恢復丹药,最多一天也只能做三张,还有可能全部失败。
得不偿失!
既然是互惠互利,那他这种做法绝对是利益最大化。
至於最后的上品符籙?
也是需要画的,毕竟要展示自身实力,有空的话再去获取免费的上品符籙符文。
哪怕多会一张,等將来製作出来,也能多一分实力保障。
想通此处,林寻静心祈福一番,才开始提笔。
而此时的另一个房间。
三位筑基修士正坐著品茶,共同瞥著眼前两面水青色镜子里呈现的画面。
“这就是本次要考核的符师?两位怎么看?”
“这位沈姓符师,灵根中下,年龄五十二,据说上品符籙成品率在三成,虽然大了点也还行。
至於这位林符师。”
那声音看向反馈的结果顿了顿,而后才问道:
“嘶,谁让他来的?”
“好像是方管事?说是旧识,想给个机会!”
“呵,乌烟瘴气的,这人杂灵根,年龄一百零五,说是刚成为上品符师,这种人也给安排测试?”
“道兄这么说还真是,纵使能进入万宝楼,还有几年好活?此等灵根和岁数,筑基是想都別想了,哪怕炼气圆满都是难事。”
“两位,我等是应召而来,不管怎么样,先放下怨言,看完这场考核才是正事吧。”
“这不是开始了么?沈符师这个手势是,上品符籙!不知最终会如何。”
“呵呵,都来看看这林符师吧,上来先画中品符籙,是打算投机取巧?”其中一位嗤之以鼻。
“额,中品符籙?没想到还是个守成之辈。”
“道兄说笑了,我看他是没把握画上品符籙才对!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都看看沈符师如何吧。”
三人將目光都移到沈符师的镜面上,而林寻被冷落在一旁。
纵使有人觉得不妥,但看到林寻第一张画出普通中品符籙后,也移到了旁边。
房屋內。
林寻全神贯注埋头製作符籙,海量的绘製经验在此刻已成为了嫻熟且稳定的笔法。
绘製烈焰符与最开始成为中品符师时不同,现在闭著眼睛脑海中都能清晰勾勒出灵纹迴路。
两个多时辰后。
隨著封灵之术的施展,整张符籙闪烁一下又迅速隱匿灵光。
普通中品符籙。
“刚摸到新的符笔,使用起来不顺手很正常,下一次就有信心做出精品了,再来!”
五个多时辰后。
三人盯著镜面中的沈符师,免不得一阵唏嘘,“可惜,只完成了大半始终差一口气,不过下张就好了,另外一人如何了?”
有人打眼一瞅,“还在画中品符籙,当真是浪费时间。”
“等一下,不对!似乎和中品符籙不同!”
两人同样扭头看去,很快表情严肃,“有何不同?嗯?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