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奕奕的董少封又去了一趟精包装店铺,生机符被提前细心地叠成一个三角形,外面过了塑,然后用一个很古朴实木八卦框套住。
其上还配了一条非常高档的绳子,上面串了一些细小的小叶紫檀珠子,透著厚重、沉稳。
可是足足花了他三百块,不过效果很好,他很满意。
而此时,也才中午十二点。
时间还早,董少封不想去得太早,谁也不认识会很尷尬。
正好是饭点,他去了一趟古玩城,那地方的豆花饭是真的可以。
吃饱了,时间还早,悠栽悠栽地逛著古玩城,嗯,很佛系。
现在,他早就已经过了在地摊上捡漏的阶段。
因为,这里想捡漏实在太难,而且都是小打小闹。
嗯,现在的董少封段位很高,小额交易已经不怎么瞧得上眼。
到江里面隨便再捞一件东西上来就能卖几百上千万,还捡啥漏。
他没去福宝阁,就这么逛著。
不知不觉,逛到了一家熟悉的店,之前他上班那家。
张德华,这时正从店里面走出来,手上提著一包东西也不知道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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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董少封,董少封也看到了他。
两人明显都是一愣,张德华眼中透著一股怨气,冷哼一声大步离开,看来他还在为上次被董少封坑走一副画而生气。
董少封嘴角勾了勾,不以为意,他跟张德华之间的事情早已翻篇。
以前,张德华是高高在上的老板,可以轻易拿捏他。
可现在,两人已经不在一个层次,在董少封眼中这就是一个小角色而已。
无关紧要的那种。
继续逛,看著市场里的人来人往,看著世间的熙熙攘攘,看著各个摊位上你来我往地討价还价,董少封心情格外通明。
这一刻,他仿佛是站在局外的人,看著局內的一切,心境毫无波澜。
很快,时间来到下午五点,他来到停车场,开车离开。
这个点过去比较合適,总不能掐著点过去,那成什么样子。
毕竟,他是以孙梓藀男友的身份过去的。
很快,来到天悦大酒店停车场停好车。
门口,並没有拉横幅,更没有摆花篮,看不出有办寿宴的跡象。
进门后,大厅摆了一个牌子,孙府寿宴,八楼宴会厅。
简简单单几个字,很是敷衍。
走进电梯,按下八楼。
叮!很快,电梯门打开,他迈步走出去。
这里站了两排工作人员,正在做著接待准备。
脚下踩著地毯,软软的没有发出声音,但这种感觉很舒服。
不远处的大门前已经掛起了花环,气球、和许多装饰品,看著就十分喜气。
与下面酒店大堂完全不一样。
董少封迈步走了过去,正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就被工作人员给拦下。
“先生您好,请问有请柬吗?”
董少封一愣,没想到还要请柬,摇摇头。
“我打个电话。”他说了一句,摸出电话拨出去,工作人员退后一步紧盯著他。
对方那目光,带著审视和警惕。
“喂,梓藀,我到了,你在哪呢?”
“哦,我在里面,你直接进宴会厅最里面就能看到我了。”
“梓藀,我……”
“我这边正忙呢,一会说。”不待董少封的话说完,对方便掛了电话。
嘟嘟嘟的声音忙音响起,董少封整个人愣在当场。
而一直紧盯著他的工作人员嘴角上勾,眼底透著,轻蔑和不屑。
那意思就是,装,继续装。
这表情,这眼神让董少封非常不舒服。
他再次拨打孙梓藀的电话,电话通了,通了很久,可是没人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应答。”最终,电话里传出来一阵电子音。
董少封彻底愣住了,这都叫什么破事。
可是,眼前那工作人员冰冷又不屑的眼神仍旧一直落在他身上,让人极度不舒服。
“先生,这是私人宴会,如果没有请柬,还请离开,请。”声音丝毫不客气,透著浓浓的毋庸置疑。
董少封觉得一口气顶到了胸口,但想发却发不出来。
虽然对方態度不太友好,可是人家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再说也没必跟一个员工纠缠。
他转身走进电梯,下了楼,出了酒店。
上车后,將手机往车上一扔,闷闷不乐的离开。
孙梓藀的做法,让他有点意外,叫自己来,又怎么会是这种態度,想不通。
太魔幻了,不明白。
本来高高兴兴地来贺寿,可是连门都进不了。只能灰头土脸地出来,一想到那个工作人员看自己那不屑又警惕的目光,心里的气就往胸口顶。
一踩油门,缓缓驶了出去。
心情糟糕,去哪都没心思,直接回家。
回到家,鬱闷的懒得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画符,五张符画完一阵头晕目眩,倒在床上很快睡过去。
而此时,天悦酒店八楼宴会厅中。
孙梓藀刚才被父母还有爷爷拉著一起接见一个老朋友全家,期间双方父母都有意无意撮合两个小辈。
孙梓藀就是怕这个场面,所以才想找董少封来当挡箭牌。
也就在介绍的时候,董少封的电话打了过来,这种场面她不好接电话所以就小声道了一句让他先进来,然后就迫不及待掛了电话。
隨后,对方母亲一直拉著她的手说话,以至於手机响了好几遍都没好接。
这一说,就是半个多小时,显然那男生的母亲对她十分喜欢,拉著就是不放手。
一直等到有人进来请大家出去的时候,她才总算有机会,在宴会厅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董少封。
於是赶紧打电话,可是怎么打都没人接。
“少封,你快接电话啊。”她急得直跳脚,才想起没有请柬根本进不来会场。
刚才那种场合她心里很彆扭,根本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现在,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將董少封请过来帮忙,可是连门都进不来,打了好几个电话她还没接,对方得有多失望。
这种情况之下,是个人都会认为被耍了,能不生气才怪哪里还会留下来。
现在,孙梓藀打电话过去,对方不接,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感觉身体里面的力气仿佛一下被抽乾了似的,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双手下垂,低著头,手机掉在地上也没管。
“他,肯定不会再理我了。”想著想著,眼睛一红,眼泪不爭气地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