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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声音,曹昆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他见四下无人,就一脸坏笑的问道:“娘子,陛下怎么说?”
    白凝冰看著曹昆的一脸坏笑,就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陛下说了,可以三七分成。但是她七,你三!”
    刚才还笑嘻嘻的曹昆,此时就有点不嘻嘻了。
    狗日的女帝,你这心也太黑了吧?
    就给我留三成的银子,我还怎么重建慎刑司?
    白凝冰难得看到曹昆吃瘪,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你要是觉得这个分配不合理,可以再去和陛下说。”
    曹昆陪著笑脸说道:“合理合理,別说只拿三成了,哪怕只有一成,那也是应该的。”
    白凝冰伸出手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把陛下的那份银子拿过来吧!”
    曹昆说:“一共卖了二十七万五千两银子。
    我只拿个零头,七万五千两就行。剩下的二十万两,就由你转交给陛下吧!”
    白凝冰闻言,登时就有些诧异:“啊,卖了这么多银子?”
    曹昆笑著说道:“帐本都在这里呢,每一笔都记得非常清楚。”
    白凝冰看著曹昆,递过来的帐本,隨手翻了一下,的確记得非常详实。
    “好,我会替你转交给陛下的!”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曹昆却是突然喊了一句。
    “娘子,请留步!”
    白凝冰疑惑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嘛?”
    曹昆坏坏一笑,说道:“娘子,我们之间打的赌,你可是输了哦,是不是该愿赌服输,兑现承诺了?”
    白凝冰闻言,白皙的脸颊,不由的一阵羞红。
    “现在就要兑现嘛?”
    曹昆摊了摊手,说道:“当然了,不过娘子若是想要食言而肥,我也不会强迫於你。”
    白凝冰当即就將贝齿给咬得咯咯作响,气呼呼的说道:“谁说要食言而肥了,不就是让你亲一口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赶紧亲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呢!”
    说完,她就主动闭上了眼睛。
    曹昆见这白凝冰,嘴上虽然说的无所谓。
    可那长长的睫毛,却因为紧张的缘故,微微颤抖起来。
    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此刻也已爬上了诱人的红晕。
    此时的白凝冰,心里无比的忐忑。
    有紧张不安,也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可她等了良久,都没见曹昆有所行动。
    “你速度点啊,怎么如此墨跡?”
    白凝冰不耐烦的催促一句后,就睁开了眼睛,准备看看曹昆这个狗男人,到底在磨蹭什么?
    可她眼眸刚睁开,曹昆就俯身吻了上来。
    白凝冰原本就不小的眼眸,瞬间就又瞪得滚圆。
    此时的她,脑袋瓜子一片空白。
    里面有且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的初吻,没了!
    曹昆抱著白凝冰亲了好大一会儿,甚至还习惯性的想要上手。
    结果,被白凝冰一把推开。
    “狗男人,你想干嘛?”
    曹昆认真的点了点头:“想!”
    白凝冰:“……”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气急败坏的她,就想要拔剑出鞘。
    曹昆见形势不妙,直接“biu”的一个闪现,夺路而逃。
    不消片刻,他的身影就已消失在白凝冰的视线之中。
    白凝冰整个人,还傻站在原地。
    她还在下意识里抿了一下嘴唇,似在回味刚才曹昆亲吻时的感觉。
    想著想著,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著实有些变態,就又气得直跺脚。
    “啊啊啊,白凝冰啊白凝冰,你在乱想什么呢?”
    ……
    从慎刑司离开后,曹昆就又去了一趟浣衣坊。
    他打算从这里,再选一些免费的牛马,去填补慎刑司底层的空缺。
    自从曹昆接任掖庭宫总管太监后,就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尤其是浣衣坊这边,
    最直观的改变就是,这里的宫女,太监,都能够吃饱饭了。
    而且,也不会动不动就被打的皮开肉绽。
    以前隔三岔五,就会有人病死,饿死,甚至是活活打死。
    自从曹昆接管这月余时间,就再也没有一个人死去。
    因此这浣衣坊,无论宫女,还是太监,都对他是感恩戴德,一个个都愿为之效死。
    曹昆从其中挑选了一百名宫女,三百名太监。
    打算將他们,当做自己在慎刑司的心腹班底去培养。
    如此一来,就算那些买官的太监,对自己阳奉阴违。
    自己也能轻鬆掌控,整个慎刑司。
    就这样,在曹昆的各种骚操作下。
    原本都已经名存实亡的慎刑司,算是重新又搭建起来。
    其中,东厂的皎兔和西厂的曹侃,为左右副总管。
    吕党的赵忠为刑司员外郎。
    童贯那边的人,也谋了一个掌狱太监的空缺。
    还有其他势力,也趁此机会,往里面各种安插眼线。
    一个小小的慎刑司,可谓是各种势力盘根错节,纵横交错。
    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曹昆重整好慎刑司的第一件事情,则是清算前任总管太监赵高。
    赵高的义子,全部收监,等待秋后问斩。
    至於那些义女们,稍微有点姿色的,就送入教坊司。
    长得一般的,则送入浣衣坊干苦役。
    除此之外,赵高所搜集的奇珍异宝,各种武功秘籍,也全都被曹昆笑纳。
    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赵高的成名绝技,《摧心掌》。
    处理完赵高的案件后,曹昆就又在女帝的授意下,接手了李林甫一案。
    周云裳暂时还不打算,將事情做的太绝。
    因此,也就没有让李家夷灭三族。
    甚至就连李林甫都没杀,只是將其流放岭南。
    李家的男丁,则是刺配充军。
    至於年轻女眷,则尽数充入教坊司。
    除此之外,曹昆还借题发挥,狠狠地敲打了一下和珅,
    让其整整吐出五百万两银子。
    算上从赵高,还有李家抄没的银子,庄园,铺子,合计白银上千万两,黄金五十万两。
    这可著实让周云裳,乐得合不拢嘴。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纵然贵为天子,也是如此。
    有了这上千万两银子充入国库,就足矣解燃眉之急。
    “曹昆,你这件事情干得不错。现在赵高和李林甫的案件,已经尘埃落定。
    你去冷宫里,將花蕊公主给接出来吧!”
    曹昆接了旨意,没有耽搁,直奔掖庭宫而去。
    周云香的偏殿门,依旧虚掩著。
    曹昆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单手托著香腮,对著窗外发呆。
    周云香看到曹昆,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小曹子,你来的正好,来陪我下棋,我都快要闷死了!”
    曹昆笑了笑,说道:“殿下,这下棋先不急,我这还有正事呢!”
    周云香闻言一怔,好奇的问道:“正事?”
    曹昆笑了笑,没说话,而是从袖中取出圣旨,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即日起,恢復周云香,花蕊公主的封號,移居公主府,钦此!”
    周云香虽说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
    她还是感觉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曹昆收起圣旨,笑著说道:“公主,恭喜你,终於如愿以偿,从此获得自由身!”
    周云香的眼睛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猛地站起来,顾不上什么公主的矜持,直接扑进了曹昆的怀里,呜呜的抽泣起来。
    “小曹子,谢谢你!”
    曹昆则轻轻的拍打周云香的后背,以示安抚。
    “殿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去年,我把你从公主府,送进这掖庭宫。
    今年,我就將你从这掖庭宫,送回公主府!”
    周云香已经凝噎的说不出活来,只是小鸡啄米一样,乖巧的点了点头。
    曹昆主动牵起周云香,那有些冰凉的小手,一步步的出了掖庭宫。
    而这一幕,正好被陈阿娇看到。
    她那双冷若寒冰的眸子里,此刻却荡漾出一抹羡慕的涟漪。
    不知何时,她也能堂堂正正的走出这个冷宫?
    曹昆察觉到有人看著自己,就侧目寻去。
    正好和陈阿娇的目光,当空碰撞。
    双方对视了一会儿后,曹昆冲其善意一笑。
    陈阿娇看到曹昆笑了,嘴角也不由的跟著微微上扬。
    可等曹昆背过身去时,她嘴角上的笑意,也就又戛然而止。
    对於宫內外,最近发生的事情,她也都有所耳闻。
    无论是李林甫的倒台,还是斗倒赵高……
    这所有的一切,都和曹昆脱不了关係。
    看来得想法子,联繫一下师妹,好好地查一下这个曹昆了!
    ……
    花蕊公主府,就是由周云香的母妃生前,所居住的寢宫改造而成。
    朱门黄瓦,迴廊曲折,庭院宽阔整洁,还有假山流水,环绕亭台。
    周云香走进公主府的大门,看著院子里熟悉的一草一木,恍如隔世。
    她走到正殿,推开门的瞬间,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猛地僵在了原地。
    屋子里的一切,都保持著之前的样子。
    桌案上摆著她母妃,生前最喜欢的那套青花瓷茶具,
    墙上掛著她母妃,亲手绣的百鸟朝凤图,
    妆檯上还有她母妃,用过的那把木梳。
    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周云香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滴落在妆檯前,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想起母妃坐在妆檯前为她梳头的样子,
    想起母妃笑著叫她“云香”的样子,
    ……
    母妃不会再为她梳妆,
    不可能再看著她出嫁,
    更不可能,再亲切的喊她的名字……
    “母妃,云香好想你啊,呜呜,呜呜……”
    周云香再也忍不住,趴在妆檯上,放声痛哭起来。
    曹昆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看著。
    在他眼里,此时的周云香,不再是高高在上,刁蛮任性的公主殿下,
    而是一个思念母亲的可怜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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