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都成小老太太啦~!”
芙蕾不满的嘀咕道。
“小老太太的芙蕾还是那么可爱。”
听到弗雷德的话,芙蕾脸上一红,那嗔怒的表情差点没有维持住。
而其他人闻言则是嘴角微扯。
这妹控,够了。
他们打死也不敢欺负芙蕾的,不然这个妹控天知道会干什么。
而弗雷德也没有管几人的目光,只是继续说道。
“好了,最迟六年后,等安全了,也就退休了。”
现在都六六年了,六年之后就是七二年。
如果是按照计划把一切都剷平的话,七二年退休也確实是差不多。
“真的吗?!”
终於,芙蕾脸上的鬱闷转变为了惊喜,说道。
六年的时间並不算多的,甚至可以说比她想像的快了许多,这更是让芙蕾高兴了起来。
而阿斯兰等人,闻言也是忘记了刚刚心中的吐槽,都是惊讶的看向弗雷德。
好像要透过面具看清楚弗雷德说这句话时候脸上的表情。
怎么六年多就退休了,真的科学吗?
还那么年轻啊。
长命百岁的未来还有那么长啊。
而且虽然看不清楚弗雷德的样子,也不知道弗雷德具体的年龄,但是伊扎克也能够看到自己老师不断成长的身高,明显也就比他们大不了多少而已。
就退休了?
对於plant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啊!
想到这里,伊扎克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不过却是被眼疾手快的阿斯兰给捂住了嘴。
他猜都知道伊扎克想要说什么。
虽然他也很想说什么挽留一下哥哥,但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而且人家兄妹交心,他们就不要打搅了。
毕竟对方是个妹控。
而且...如果能够早点退休的话好像也不错就是了。
“嗯,真的。”
扫了一眼不远处搞怪似的几人,弗雷德很快忽略了过去点头说道。
“你哥我...”
弗雷德刚想说什么时候骗过对方,不过想到对面这个妹妹肯定又要说起之前的事情,乾脆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嘿嘿~”
芙蕾倒是也没有在意,只嘿嘿的笑著,显然已经在对这个不久的將来有了期待。
而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父母,此时脸上也从慈爱的表情转变成了惊讶。
六年,够做什么?
弗雷德看起来不是没有计划的,但是六年的时间让这个世界熄灭战火,怎么看都是地狱难度。
虽然弗雷德现在確实比之前更加强大。
但是难度依旧不言而喻。
不过两人此时对视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打击对方的话语。
有梦想是好事,而且,他们也希望弗雷德所说的话,能够实现。
六年之后,大家就可以安坐在家中。
当然最好是弗雷德给他们造个孙子出来才好。
而很快,弗雷德离开了,伊扎克也终於挣开了阿斯兰的束缚。
“你在干嘛!?”
伊扎克的声音还算是比较轻,避开了不远处弗雷德的双亲还有说著要送弗雷德去楼上书房上班的芙蕾。
“你自己仔细想想!哥哥的意思是安全了,和平了才退休,不是说直接退休。”
阿斯兰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解释了一句。
幸好自己手快,不然平白让伊扎克破坏了气氛。
还真要在人家兄妹温情中插那么句弗雷德不要退休的话,那真是够离谱的。
“这样吗...
闻言伊扎克那一脸的衝动终於是小小的冷静了下来。
“不然呢。”
阿斯兰是这里面的眾人中最了解弗雷德的,他在乎家人的安危,也有自己的原则。
绝对不会中途撂担子还把撂的时间都详细的说出来。
结合之前弗雷德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觉得六年之后世界就和平了,现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气氛会消失。
“但是这可能吗?”
伊扎克紧跟著问出了阿斯兰心中的疑惑。
“他怎么知道六年之后世界会和平的。”
“嗯.
“”
闻言的尼高尔也是跟著不解的点头,眼中看著弗雷德离开的那楼梯的方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相信阿斯兰的说法,也相信弗雷德的为人,但是这可能吗?
弗雷德,不只是个研究员,战斗员,难道还是个先知不成?
当然,如果弗雷德真的说自己是个先知或许他也会相信就是了。
毕竟弗雷德的能力確实就是那么的神奇。
“你问我我问谁。”
阿斯兰也是一脸无奈。
“但是你觉得弗雷德会是那种直接临阵脱逃还脱得那么有计划的人吗?”
实际上他也拿不准弗雷德是不是故意在他们面前这样说的,亦或者只是对他们没有防备。
但无论如何,他不相信弗雷德是这种人。
“嗯...”
闻言的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而看著重新走下楼梯的芙蕾也都是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们也要努力了。”
看著电视中依旧没有什么特殊的画面,阿斯兰也站起了身。
闻言两人也都是默契的站了起来。
“要你说!”
伊扎克暴躁道。
“芙蕾也要一起吗?”
尼高尔温柔朝刚回来的芙蕾问道。
刚聊完显然心情颇好的芙蕾也紧跟著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在眾人这边炸锅了的同时,在镜头之下的尤里乌斯一號区却是暗流涌动。
“时间1135,目標出现,行动开始。”
伴隨著在那弗兰车队所路过高处的一座高楼之上的人话语落下,但耳机对面却没有丝毫回应。
“老鹰,是否收到?”
“老鹰?!”
“嗯~”
那没有听到回復的黑衣人此时明显急躁了起来。
“老鹰没有收到。”
黑衣人身后,清冷声音乍现。
“什...”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摸进来的,但黑衣人反应迅速,闻言就要掏枪回头。
但对方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嗡~~~
还没等黑衣人的动作做完,一阵震盪过后,黑衣人就这样晕了过去。
“一號队,目標抓获確认。”
穿著一身特种作战服的士兵用穿著军靴的大脚毫不客气的在黑衣人身上踢了一脚。
在他黑衣服之上留下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的同时也让这位黑衣人翻了个身,隨后熟练的扯下了对方的战术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