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舰长位置亲自来到操纵台前的队长正在无能狂怒。
虽然气势骇人,但却带著无力。
“队长...我们也快要进入弥尔顿號的精准攻击范围了!”
一蓝色宇宙成员绝望嘶吼。
精准攻击范围內,光束炮经过电脑自动纠正不会有给他们闪避的机会,可以精准的命中他们的舰桥。
连自爆的时间都没有。
眼看著万事休矣,蓝色宇宙的队长也没有再继续挣扎,而是眼神凶恶的看向了那舰桥之外的米斯特拉尔。
大部分米斯特拉尔都是在他们下方推著,只有这么一架机体,居然不怕死的冒了个一个小小的头出来,偏偏还是他们正面近防炮的死角位置
他透过厚重的玻璃,好像能够看到那米斯特拉尔內,一位青年和一位男孩正坐在其中。
这么小的年纪,看起来是调整者没错了。
想到这里,那其中主驾驶位置上的青年好像有所感应似的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碰撞在了一起。
队长此时朝著对方狞笑了一下。
“立刻引爆!”
就算无法摧毁哥白尼,他也要这些帮凶还有调整者给他陪葬!
“是的!”
同样明白队长打算的蓝色宇宙眾人此时脸上都是默契的浮现出狂热的情绪。
“为了蓝色清净的世界!”
“为了蓝色清净的世界!”
“为了蓝色清净的世界!”
“他们要自爆了!反推!全部人撤退!”
在最佳观察位置,一直全神贯注的盯著德雷克舰桥的弗雷德见状连忙大声吼道。
闻言,早有准备的眾人都是直接用拖车挡在驾驶舱脆弱的玻璃防护前开始倒飞而去。
“什么?!”
看著这一幕的队长本来狰狞的面容彻底陷入了呆滯。
然而,自爆的命令已经没有了挽回的可能性。
眼看著生命最后剩下的两秒,时间好像无限的拉长。
甚至这位队长还能够在脑海里把自己的计划復盘一次。
只有浓厚的不解在心中酝酿著。
明明自己的计划没有丝毫问题。
就哥白尼的防御能力,自己能够成功抢了德雷克级就已经成功了八成了。
然而,剩下的两成,居然硬生生的失败了。
不管是主动力的无端破坏,还是面前这么多的米斯特拉尔一起的推力让他们无法靠近哥白尼。
甚至是现在的自爆。
他们就好像陷在蛛网之上的猎物,只能一步步的作茧自缚。
“只有你们会死哦,而且不会去清净的宇宙,下地狱去吧。”
在倒计时最后的一秒,弗雷德打开了自己米斯特拉尔之上的雷射通讯。
声音中,带著的嘲弄令他们那狂热的神情被怨愤所替代。
“你是谁,我不会放......”
然而,甚至没有时间说完那诅咒的话语,德雷克就已经爆炸了开来。
无数的碎片从引擎爆炸的方向朝著眾多米斯特拉尔飞来。
然而,作为工程用机的米斯特拉尔,手上作为作业用具的小推车结构同样十分的坚固。
加上提前了三秒的后退,让他们成功的离开了爆炸源。
而剩下的动能碎片如弗雷德所计算的一样,没有对米斯特拉尔產生更多的伤害。
就算偶然有被碎片击中的,那也在拖车掩护下没有击中驾驶舱等脆弱的部位。
哥白尼的眾人此时眼前仿佛下起了灿烂的火雨。
一部分没有被米斯特拉尔所挡下的碎片,在都市的外壁上擦出转瞬即逝的火花。
显然因为距离太远,已经失去了威力,就这种程度的动能,並不足以击穿哥白尼的外壁。
“他们……都死了吗?”
一个青年颤抖著问,声音在寂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却无人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因为剧烈的爆炸,距离太远的他们只看到面前外壁一下下碰撞散发的红光,看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如果说刚刚看著那些米斯特拉尔推开了德雷克级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那么现在就是有著一股悲愴在眾人心间停留。
“哥哥!还有基拉他们怎么样了!?”
同样透过房间的窗户看到了这一幕的芙蕾衝到了母亲的面前。
眼睛死死的瞪大,满是红色的血丝。
而希瑟紧紧的抱著衝过来的芙蕾,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应该在最后退了,没事的,我现在去问。”
希瑟努力保持著声音镇静,但心中却也是麻木的,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是充满了担心。
虽然通过目前的信息和刚刚天空的光亮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万一呢。
除了希瑟之外,其他两位妈妈此时也是互相目光交流后便是默契的站起身。
而在哥白尼外的宇宙中。
无论是zaft还是大西洋的船舰內,哈尔巴顿还是安德鲁看著眼前这一幕都是从舰长位置上站直,一时无言。
他们就在宇宙,能够清楚的看到,基本全部的米斯特拉尔都安然无恙,只有少数的米斯特拉尔是被打中了边缘的位置,但大部分人都及时的逃了出来。
这么一个夸张的作战计划,除了一开始被打了个手足无措而不幸死亡的几个米斯特拉尔的驾驶员之外,居然基本没有其他人死亡。
这可是一步就差点导致整个哥白尼覆灭的危机,就这样化解了?
这种认知是如此的不真切。
直到现在,双方看著前方宙域中一架架的米斯特拉尔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对面有高人啊。”
安德鲁沉吟了半响,感嘆道。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做出了这种程度的反击计划。
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亦或者是精密的计算。
前者倒是还好,如果是后者。
那不得不说,对面的那个指挥官十分的全能。
“舰长,我们...?”
副官也是鬆了一口气后问道。
“当然是过去了,我们是商船,小心点,別给我露馅了。”
说话间安德鲁又是大大咧咧的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那刚刚的认真严肃好像都是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