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死前自爆灵宝能带走百圣,大罗自爆青索剑这柄二分之一的先天灵宝,却能被偽圣之躯的神初號机靠著恢復力硬扛下来
但那是东皇钟,即使是不知残余几分的投影,那也是最顶尖先天灵宝级別的投影!
圆大古没有赌的余地。他收起破晓,双手虚握,全力迸发!
“二阶基因锁!一成完全境界!十五万匹力量——磁场天锁!”
一张覆盖整个高空的球形磁场大网瞬间从他掌心展开,笼罩住那枚正在膨胀的法铃
下一秒,东皇钟猛地炸开,雪球大小的磁场天网在爆炸面前被瞬间撑大,崩成石墩子的规模,像是要被撑碎
“还不够!”圆大古紧咬牙关,体內细胞疯狂摩擦生电再生磁,內力如决堤般转化为磁场力量
在同境界下,他体內的流量即使是奥加和白次男相加也比不上
但即使如此,他此刻依然感到吃力
磁场天网在爆炸的衝击下被越撑越大,那电磁护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吹至极限的气球一般透明
圆大古咬紧牙关,將內经、波纹呼吸与太清心经同时催至极限,三重循环在体內运转到极限,勉强维持著输出
突然,背后传来一股温热而沉实的暖流,是士官长!
他不知何时已站到圆大古身后,双手手抵住他后背,一阶基因锁全开,体內內力不断涌入圆大古的体內,像是往即將乾涸的河床里引来了水源
“队长!我来助你!”楚轩操纵强弩改疾奔而来,机体双臂同时张开,掌心凝聚出两团不断膨胀的螺旋力光球,与圆大古的磁场天网外侧对接在一起
“看我螺旋力!”那股螺旋力在融入天网的瞬间,確实让网面的紧绷感微微鬆动了一线
但很快,东皇钟的自爆能量便再度將那道缝隙压了回去
强弩改全身的λ-drive与精神力骨架同时被催至极限,机体装甲缝隙中泄出刺目的红光,甚至隱约带上一丝转绿的微光,像是整台机体正被逼到某个它尚未触及过的输出极限
但圆大古的压力確实被实打实地缓解了,他终於有余力推动更强的力量来应对那团仍在膨胀的爆炸中心
十六万匹……十九万匹……二十五万匹!
磁场天网在他掌心重新拉紧,边缘那些刚刚开始鬆弛的网格被重新撑住。然而他並没有继续硬扛,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危险的路径——堵不如疏!
他全力调整磁场天网的流向,將东皇钟爆炸的能量强行拉出一条线,导入自己体內
那团能量顺著他的经脉灌入丹田,像一条被强行拧入管道的熔岩
剧痛沿著脊椎攀升至头顶,再顺著四肢蔓延开来,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同时承受极限的压力。他咬紧牙关,忍著剧痛在体內运行周天,將那股力量一层层化解、疏导、容纳
细胞重组在体內同步运行,像是一双看不见的手在碎裂与癒合之间反覆交替
每当他的身体承受到极限时,护甲便自动將內部储存的附魔金苹果萃取液灌入他口中
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入,填补著正在崩裂的边缘,像一道又一道被补上的裂纹
士官长一直在后方保持著內力输送,察觉到圆大古的动向之后,他立刻从那段引流中分出一支,拉入自己的循环体系,同样以肉身开始承载那股狂暴的能量
两人沉默地並行著,像是两条临时拧在一起的绳索,各自承重,各自磨损
不够...还不够...圆大古能感觉到那团能量虽然被分流、被化解,但消耗仍然远大於恢復
这样下去,两人迟早会在拉锯战中被拖垮
就在这时,圆大古似是想到了什么
“士官长!运转十二相!”听到这话的士官长也是反应过来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確认彼此的意图
那股原本被当作负担来消解的能量,开始被重新导向,强大的力量就这么不断冲刷著二人的肉身,带来毁灭的同时不断被二人的自愈恢復...宛如千锤百炼的钢铁一样
而剩余的眾人此刻正围殴著修罗尸。拳脚、光束、长棍交错落在它那具焦黑残破的躯体上,每一击都在它身上留下新的裂纹,但那道枯影依然没有倒下
“哈哈哈哈!”修罗尸的笑声从残余的半张面孔中挤出,混杂著骨骼摩擦的声响,“真仙手段岂是你们这些螻蚁能化解的!”
“混蛋!”空条承太郎的拳头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拳都带著怒意和波纹之力,“你以为你就能在这场爆炸中活下来吗?!”
周日寧静在攻击间隙中催动形態转变,马娘的尾巴立刻转变为一条修长的尾刃,表面附著红炎的灼光,每一次挥扫都在修罗尸的身侧留下一道焦黑的弧线,无声却致命。
“螻蚁就是螻蚁,无法揣测神仙手段!”
修罗尸猛然转动罗盘,整片地面开始震颤,木质的根须从裂缝中涌出,转眼之间便覆盖了整个战场,像一层正在生长的囚笼向所有人合拢,“即使你们都在爆炸下化为余烬——本仙也不会被波及到丝毫!”
远处,刚刚扫完一波殭尸的萧炎抬头看向战场方向
那颗已经膨胀到半径五公里的巨大光球正在缓缓旋转,边缘的光纹像被扯散的丝绸,一层层向外扩散
他握著武器的指节微微收紧,喉咙深处咽下一口乾燥的气
“我操……斗宗强者,恐怕也没有如此手段吧”
萧炎心下一沉,波纹呼吸与內经的运转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金手指老爷爷……你可一定要快点復甦啊”
同一道光线之下,林烈和程啸也在望向那颗光球。程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脏污,语气里带著一种明显估算过后的停顿
“好恐怖的力量……即使我家老头子身为歷代较强铁拳之一,恐怕也无法打出这样的破坏力吧”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林烈继续说著
“难怪楚轩大校让我们在外围清扫殭尸……恐怕我们当中,只有林烈你能有资格进入那种级別的战场”
林烈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挥动伏羲剑
而路明非呢?他早已躲在废墟深处,蜷在一堵半塌的承重墙后面,不敢往外看
外面那颗光球还在膨胀,他只觉得护甲的密封层正在把那层越来越近的嗡鸣隔绝在外,像是有人把一整个发电站塞进了一个正在缩小的箱子里
东皇钟自爆的光球,在又膨胀了数百米后,终於停止了扩张。不是它到了极限,而是三人的力量此刻终於与它持平,能够將那团仍在翻涌的能量勉强维持在现有范围內
士官长更是在引导东皇钟能量淬体的过程中,依靠对自身肉体的极致掌控自然而然地推开了第二阶基因锁的门
那扇门没有发出声响,他甚至没有停下正在运转的內循环,只是在某个瞬间,原本需要刻意维持的节奏忽然变得流畅,像是某道一直半掩著的关卡,终於被他自己的一口气冲开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楚轩仰头咆哮,强弩改的精神力骨架在他身后爆发出刺目的翠绿色光芒
“我的螺旋力和λ-drive——还有精神力骨架——是没有极限的啊!!”
“就他妈是现在——”圆大古大喝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三人同时將东皇钟爆炸的能量引导而出,那道被压缩已久的衝击波在三人合力之下骤然转向
一道螺旋状的光束从光球中心剥离,直直朝修罗尸轰去
“快让开!”
那螺旋状光束半径不过五厘米,看上去窄得几乎可以被一根手指挡住,但它掠过之处,周边数百丈范围內的存在都被连带破坏殆尽,地面留下放射状的焦痕
所幸小队眾人早已在光束落下的瞬间撤出数公里之外
修罗尸没有恼怒,也没有闪避。它像是终於等到了什么
嘴角那半张残存的面孔微微上扬,带著一股得逞的气息,乾枯的声线从残存的面孔中挤出,低沉却清晰
“哈哈哈——就是这样!”它没有后退,只是將五行罗庚盘竖立在身前,像是在迎接一件它已经等了很久的东西,径直吃下了这一击
东皇钟狂暴的能量轰然撞击在五行罗盘上,罗盘在衝击下疯狂切换五行方位,金、木、水、火、土的光芒交替闪烁,每一次切换都带起一圈灼目的光晕,频率越来越快,像一架被强行推至极限的转轮
紧接著,五行能量从罗盘表面延伸而出,化作数道光束,像无形的切割机一样疯狂旋转,將周围的空间一寸寸割裂开来
裂纹在空中蔓延,边缘泛著各色光芒,交织成一幅正在碎裂的画卷。光束与裂纹交错间,罗盘仍在运转,切割声尖锐刺耳,空气被撕裂后留下的嗡鸣久久不散
而那面罗盘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是被反覆摺叠的纸张,边缘微微泛红
“沟槽的,这罗盘又是什么强者了?!继续加码,直接把它干碎!!”圆大古吼道,他现在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水深得一批
螺旋光束的输出瞬间又提了一个档次,但那面罗盘切割空气的能量也隨之增大,像是一口见风就长的漩涡,压得越猛,旋得越凶
陈友借著护甲的视野远远望向那片正在僵持的光芒,声音里带著一种脱力的无语
“……也没人告诉我,我家家传罗盘有那么厉害啊”
僵持之际,罗盘终於出现了变化
原本古朴的盘面上,多出了许多新生的纹路,像是被高温淬出的裂纹,又像是正在甦醒的脉络
“有戏!”圆大古吼道
比之前更猛烈数倍的螺旋光束继续灌入。罗盘上的五行能量旋转切割,速度快得甚至超过了直升机的旋翼,空气被割裂的嘶鸣响彻整片战场
他一声暴喝,將球內残存的全部能量一口气全数灌入,猛烈的气浪裹著碎石轰然炸开,將眾人迫得向后连连倒退
烟尘散去,修罗尸手持焕然一新的五行罗盘,而它背后的空间,因为五行能量的持续切割,早已裂开一道圆形的裂缝
“本仙还要多谢你们这群螻蚁了。”它操控罗盘猛地向后方的空间一砸,乱流从空洞中涌出,阴寒的风呼啸著灌入结界,天地间的光线骤然暗了一度
紧接著,整个结界內的景象发生了逆转——香江的楼宇和街道如同被撕碎的画布般崩解、散落,取而代之的,是数万平方公里昏暗辽阔的古代城池,灰瓦石墙,街巷纵横,无边无际。城门的阴影中泛著幽绿的微光,像一座活过来却没有脉搏的城市
蓝湘望著那片陌生的城郭,声音发紧
“酆都城?!”
“不——准確来说,这里就是阴曹地府呀!哈哈哈!”
修罗尸仰天大笑,负手而立,那面罗盘自动漂浮在它身后,缓缓旋转。阴风如龙捲般涌入他的身躯,他破碎的肢体在阴气灌注下飞速重塑
主头再生,恢復成钟九的面容;两侧的头颅此刻已化作牛头与马面的狰狞兽首。原本乾枯的躯体变得更加凝实,像一具刚刚被重新铸成的战甲
“螻蚁们——”他的声音从三张面孔中同时传出,迴荡在数万平方公里的古城上空,“来见识见识,本座这位新任阎王吧!”
他大手一挥,阴气翻涌,无数鬼差从街道两侧、城墙阴影、以及城门深处现出身形
身披甲冑,手持刀叉,面目模糊却带著无可爭辩的杀意,如潮水般朝著轮迴小队和討伐队眾人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