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此刻圆大古只觉得主神那看不见的天意大手正缓缓压下。暗潮的剧情线里根本没有这一段.....当然考虑到这是真实的战锤宇宙,一切皆有可能。总之要不是被面具挡著,兰尼克和面前这位法警估计都能看到他脸上那副狰狞的表情
但风浪越大,鱼越贵
轮迴者,就在於一个“爭”字。要么三十年后力压一方宇宙,要么三十年后化为一捧黄土
他瞥了一眼腕錶上显示的剩余五天时间,心中已有决断。缓缓点头,沉闷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
“明白。我的小队隨时可以出发。”
法警却伸出手,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打断了他
“不是你们的,而是我们”他直视著圆大古的目镜,“我会亲自参与这次行动。现在,士兵,报出你小队的成员!”
看来事情远超预期,但圆大古又能怎么办呢?只好行了个天鹰礼然后报出老兵他们
听到火力小队成员的第一刻,法警就毫不犹豫地將灵能者踢出了名单,理由是这项任务不能有灵能者,隨即便让圆大古召集小队在机库会合
“所以,就这些?”老兵靠著门框看著坐在床上诉说的圆大古,而欧格林则是挤在门口傻傻的坐著
“就这些,这场任务非同小可,我建议你们带足火力”圆大古回应著老兵,而老兵听到圆大古这句话之后则是笑了出来
“哈哈,就等你说这句话呢,等不及让你们看看我的小宝贝了”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柜子取出了一套连著背包的雷射枪,更准確的来说——
“热线排枪?我可不记得军械库提供这种武器”圆大古看著那套顏色不统一但保养的格外好的热线排枪问道
“军械库的枪是哪来的,那她就是怎么来的”老兵背上背包,抚摸著枪身温柔地说道“每次出任务我其实都会从那群叛军的地狱枪上拆下来品相最好的零件带回来给海德昂维护祝福,然后我亲手用那些零件组装了她..真是美丽动人啊”
面对老兵,圆大古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把当枪当老婆也情有可原,他走到了门口,拍了拍欧格林的肩膀对著他比划
“欧格林,去拿,最大的突突,和我们去停机坪”
“俺听大块头的,俺去拿最大的。”欧格林憨声应道
圆大古一行人走向机库。扛著大盾牌和重伐木枪的欧格林固然吸睛,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老兵和他那柄热线排枪——不少识货的士兵都对他嘖嘖称奇
法警早已等在机舱內,面甲下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朝机尾方向偏了偏头
眾人鱼贯登机,舱门缓缓闭合。女武神运输机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机身猛地一震,便脱离了哀星號的怀抱,驶向特提恩巢都
冰冷的机舱內,法警率先开口:“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兰尼克向我推荐你们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隨著女武神运输机落地、舱门开启的声音响起,法警的声音也同步传来:
“这次的任务,是追查疑似混沌卵的踪跡”
舱门完全打开,运输机外是满目的苍凉废墟,建筑物上有著惊心触痕的爪印和纳垢腐蚀的痕跡,驻军的尸体就那样七零八落的散在地面上,而有的尸体甚至因为纳垢病菌已经惨得不成人样
眾人迈步出了机舱,望著女武神驶离而去
“混沌卵?一个混沌卵怎么可能值得审判庭派人?那堆玩意儿甚至活不过几个小时。”老兵端著热射排枪,疑惑地向法警问道
“这他妈就是问题所在了——那颗疑似混沌卵的玩意儿,活过了第二天”
法警已经开始小跑,身形迅速隱入废墟深处。眾人虽有几分吃惊,也只好迈步跟上
废墟中死寂一片,只有靴底踩碎石子的沙沙声和远处某根扭曲钢樑在风中发出的低吟。空气里瀰漫著腐败的甜腥味,偶尔能看见墙体上大片的脓皰状腐蚀痕跡,地面散落的弹壳和碎甲之间,时不时露出一截早已辨认不出形状的肢体
圆大古目光扫过四周,左手紧握住高斯爆弹枪的同时右手握紧了破晓,老兵则是在他的右侧紧跟著他
一个活过第二天的混沌卵意味著什么,老兵比谁都清楚——要么是情报有误,那玩意根本不是混沌卵,而是某种更难缠的亚空间实体;要么,它將会变成第二个“秽形卵”,他的枪口始终隨著他转头的方向微微摆动。
欧格林倒是不见紧张,只是將大盾往身前杵了杵,闷声低喃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审判庭担心那玩意儿会变成下一个“秽形卵”?”老兵低声问
法警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圆大古微微皱眉,自从踏入这片废墟那点微弱的新人类感应便时不时地刺痛一下,像是有人用针尖在他后颈轻轻戳弄,却始终达不到让他警醒的程度。他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跟著队伍深入
又穿过一片倒塌的穹顶残骸,老兵忽然停下脚步,枪口指向左侧一截露出的支撑柱那断面乾净得不像是被混沌卵的爪痕,只有一道斜斜的切痕,边缘平整得像是被动力武器一刀削过
“这不对”老兵低声说
圆大古凑近看去,刚要开口,新人类感应骤然炸开,如同有人在他脑中直接拉响了警报。他猛地转身,右手破晓尚未抬起,左手的爆弹枪已经先行轰鸣,数指连扣,数发电磁推进的爆弹朝著感应中杀意最浓烈的方向倾泻而出
一道墨绿色的庞大身影从废墟阴影中全力衝出,胸口连中数发爆弹,高爆弹只是在鎧甲上炸开几朵血泡型的弹孔,却只是让那身形略微一滯。眾人一瞧,赫然是死亡守卫的混沌冠军,此刻手持著一柄锈跡斑斑的动力战斧,直扑圆大古而来
刚才那几发要是纯粹的穿甲弹,在高斯线圈的加持下绝对能击穿那个死亡守卫的陶钢装甲
冠军嘶吼一声,腐锈的动力战斧裹著腥风劈下,圆大古后撤半步,启动破晓的分解立场挥剑而出
破晓的蓝光在废墟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分解立场撕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死亡守卫冠军被这一剑逼得连连后退,臃肿的身躯在瓦砾间踉蹌闪避,陶钢甲片上被剑锋擦过的地方留下焦黑的切痕,脓液从裂缝中渗出,老兵下意识举枪瞄准却被法警伸手按住,他缓缓摇头,欧格林攥紧重伐木枪的握把闷声不响
如果是普通的死亡守卫,这一剑足以腰斩,但混沌冠军的身体在纳垢数万年的祝福下,不仅变得腐朽而坚韧,感官更是被锤炼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甚至快过了恐惧,快过了疼痛,他那被纳垢祝福扭曲的身体看似臃肿笨重,实则敏捷得像个浸淫腐肉的收割机
“你也就长了副星际战士的架子”冠军沙哑的嗓音从腐败的面罩下传来,污浊的脓血从切割开的甲片中缓缓渗出,混合著瘴气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骨头软得跟卡迪亚难民似的”
老兵攥紧枪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法警依然面无表情像一尊石雕,欧格林歪著头看不懂战局只是焦躁地跺了跺脚
面对冠军的嘲讽,圆大古没有愤怒反而咧嘴一笑,只当对方急眼了在飆垃圾话,对方的反应速度確实棘手
但这也更激起了他的战意
从表面上来看这似乎是一场三阶战系超凡的正常对决,但实际上圆大古不仅没有动用基因锁和电流推动,就连內力也只维持了最低程度的强化自身,冠军从一开始就已经处於了死守的劣势当中
他挥动那把锈跡斑斑的动力战斧试图反击,斧刃上缠绕著墨绿色的疫病灵光,可圆大古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破晓接二连三地劈、刺、撩、斩,每一剑都精准地封住冠军的退路,冠军几次想要拉开距离都被剑锋逼回原地,只能靠纳垢祝福扭曲的恐怖反应速度一次又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
空气中瀰漫著分解立场烧灼腐肉的焦臭味,剑斧碰撞的火星在废墟中明灭不定,老兵额头渗出细汗低声骂了一句“这他妈还是人”,法警依然沉默但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爆弹手枪,欧格林终於忍不住举起重伐木枪却被圆大古头也不回地抬手制止
冠军大口喘著腐臭的气息,终於意识到眼前的对手远比想像中棘手,理论上对纳垢赐福者来说只是小伤口的创口,此刻再生得无比缓慢,他不再保留全力爆发,臃肿的身躯猛然膨胀一圈,腐烂鎧甲缝隙中喷涌出墨绿色的脓液与恶臭的毒雾,动力战斧高举过顶斧刃上凝聚著腐败灵光对准圆大古当头劈下
圆大古只当这是最后的挣扎
他立刻运转电流推动瞬间灌入破晓,原本散发著蓝光的分解立场更加凝实数倍,一剑横扫而出,剑锋迎上斧刃,分解立场与腐败灵光对撞炸开一团灼目的光焰
蓝光切断了斧柄,切开了陶钢装甲,切过了冠军的腰际,能量对冲的气浪向四周扩散,碎石和脓血被吹得四散飞溅,老兵侧身避开一块飞来的碎甲片,法警纹丝不动任由脓血飞溅到一旁的墙面上,欧格林下意识举盾挡住迎面飞来的半截腐锈斧柄
死亡守卫冠军的上半身滑落砸在地上,纳垢赐福让他的四肢还在抽搐,却不能阻止他的性命缓慢坠向深渊
此刻的圆大古反倒纳闷起来了,理论上在这个死亡守卫冠军衝出来的瞬间,主神就应该颁布相应的任务...而如今这死亡守卫都躺地上cos起了五条悟也没见主神蹦出来
他正要收工与眾人匯合,远方忽然传来沉闷的轰隆声,像是一头巨兽正踏碎废墟狂奔而来
newtype能力在这一刻炸响,比之前面对冠军时强烈了数倍,如同有人在他颅腔內直接引爆了一枚信號弹
赫然是一只巨大的混沌卵,从废墟尽头奔袭而来
老兵率先开火,热射排枪的灼热光束在混沌卵身上残余的甲壳上打出一个个焦黑的孔洞,欧格林的重伐木枪紧隨其后,大口径弹药炸开成片的血肉碎块。混沌卵浑然不觉,顶著密集的火力径直衝向冠军的残躯
圆大古抬起左手,高斯爆弹枪瞬间喷射出数道火舌,爆弹在高斯线圈的加速下撕裂空气,在混沌卵巨大的身躯上炸开一连串血洞,碎裂的甲壳和腐肉如雨飞溅。混沌卵只是微微一顿,被炸开的伤口处立刻涌出墨绿色的脓液,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卷癒合,继续前冲
它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一口叼住死亡守卫被腰斩的上半身。那不是吞噬,更像融合——整个口腔的软组织和冠军的断躯在纳垢赐福的催化下融为一体,脓血与碎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噁心的网络。
冠军那尚未彻底丧失生机的上半身与混沌卵的食道紧密结合,发出一阵沙哑而癲狂的大笑:“讚美慈父!”
墨绿色的灵光在两者结合处疯狂涌动,丑陋的融合体缓缓站起,新的血肉不断从创口翻涌而出
“帝皇在上...这他妈什么玩意”老兵虽然嘴上感嘆著,但扣动热射排枪扳机的手指却未丝毫停顿
正当圆大古也寻思这是个啥玩意儿时,主神的播报声如约响起
【触发支线任务——击杀“秽形卵”雏形】
【奖励全队c级支线x1,奖励点+2000点】
全体c级支线boss在难度上確实能超越单人b级boss....但问题是队伍里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啊?!这不仅意味著自己要独自扛线,而且收益也被砍了一大截
心里怒骂主神的同时,圆大古已经启动了基因锁一阶,闪身避过秽形卵挥来的巨爪。这一拳的力量比方才的死亡守卫冠军强了整整十倍!此刻的秽形卵已然达到了三阶战系巔峰超凡的水平,甚至隱约透出迈向半步四阶战系超凡的气势。唯一的好消息是它的速度相较於冠军有所下滑,动作虽然依旧凶猛,但挥击间的空隙明显更大
圆大古主动吸引起火力,利用一阶基因锁带来的灵活优势在废墟间辗转腾挪,始终將秽形卵的注意力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形势彻底逆转——
之前是他追著冠军打,现在换成他被这头怪物追著跑
『此刻我谷尽电流推动也只能摸到三阶战系巔峰的边,不过秽形卵也伤不到拥有a级护具的我,论速度它更是追不上我』他在一次侧翻闪避的同时迅速扫了一眼火力小队的方位,『但他们不行,秽形卵发现追不上我的第一时间就会想著掉头回去击杀他们...』
圆大古在废墟间穿梭闪避,体內电流推动的电压早已攀升至极限,他不断控制著细胞之间摩擦的生物电流转动起来,但那层通往磁场转动的屏障却始终纹丝不动。能量已至顶峰,缺的是破开壁垒的那一把钥匙。他咬牙继续蓄力,始终无法向前迈出那一步,他能感觉到那层屏障越来越薄,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的气球隨时都会炸开
此刻所有人的性命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他只能不断去迫自己到极限!
然后,真的炸开了
但不是磁场力量
一股全新的力量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对外部能量的掌控,而是对自身的绝对掌控。他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块肌肉的收缩、每一根骨骼的承重、每一段神经的电信號传递,甚至连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轨跡、內臟蠕动的节奏、体內各种激素的分泌浓度,都如同仪錶盘上的读数一般精准呈现在意识中
基因锁,二!
他下意识强化了双腿的肌肉和反应神经,脚下步伐骤然轻盈,秽形卵那原本还能勉强跟上的攻击节奏,此刻在他眼中慢如龟爬。身体各处传来细密的痉挛感,肌肉和骨骼在用力时发出轻微的拉扯声和鬆动感,这是二阶的副作用,想彻底解决也比较容易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自己终於能对眼前这头怪物造成真正的伤害了。圆大古脚下一顿,止住后退的身形,反手握住破晓,剑身上蓝白色的电弧噼啪炸响,面对再次扑来的秽形卵,圆大古迎面冲了上去
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入破晓,与剑身中的精神力骨架瞬间达成共鸣,金黄色的光芒从剑柄向剑尖蔓延。电流推动更是毫无保留的加强著金黄色的立场。金黄色的立场从剑身向外扩散,覆盖范围比方才扩大了数倍
隨著紧握著破晓运转剑术这门神通时,圆大古更是完全理解了何为他自己的延伸
他踏前一步,双手握剑,斜斩而出
金黄色的剑光脱剑而出化为一道半月形的能量洪流,迎头撞上秽形兽的身躯。没有切割,没有撕裂,是湮灭——剑光所过之处,秽形兽的血肉、骨骼、腐败灵光,乃至它脚下的碎石和尘土,都被从物质层面直接抹除。大半截身躯在金黄色的光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小半截残骸无力地摔落在焦黑的沟壑中,还在发出微弱的抽搐
金黄色的光焰在命中目標后炸开一团直径近百米的能量球,衝击波裹挟著灰烬和碎石向四面八方席捲。老兵扑倒在地,將热射排枪死死压在身下,目镜上糊满了灰白色的尘垢。法警背靠一段倒塌的穹顶残柱,面甲下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欧格林將大盾插在身前,整个人缩在盾后,整块盾牌被衝击波打得嗡嗡作响
待到余波散尽,秽形兽的残骸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道长长的焦痕与一条深达数米的沟壑。沟壑两侧的边缘呈现玻璃状的光滑断面,那是高温將砂石瞬间熔化的痕跡。更远处的地面铺满了灰白色的细尘,像是下了一场灰烬的雪
圆大古单膝跪地,破晓插在身侧的焦土中,金黄色的光芒从剑身上缓缓褪去。二阶基因锁的痉挛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肌肉在轻微颤抖,骨骼在低声呻吟
【击杀秽形兽雏形,轮迴者圆大古,奖励c级支线x1,奖励点+2000】
老兵和欧格林立刻衝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神皇啊!那剑身上的金光,绝对是神皇显灵了!”老兵兴奋得声音都劈了叉,一边搀扶一边回头瞥了一眼秽形兽残骸所在的焦黑沟壑,嘴里念叨个不停
欧格林倒没那么多话,只是咧著嘴傻乐,用那根粗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圆大古的肩膀,瓮声瓮气地重复著:“大块头猛!大块头猛!”
法警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確认了任务目標已被彻底击杀,从腰间取出一块数据板操作了几下將证据提交上去,这才朝眾人点了点头
“撤”
眾人相互搀扶著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满地灰白色细尘,沿来时的小路返回女武神运输机的降落点。女武神早已等候多时,引擎低鸣,舱门敞开著。登机,起飞,废墟在舷窗外越缩越小,最终被翻滚的污染云层吞没
回到哀星號上
理论上讲,审判庭是绝对压得住这种消息的。但哀星號这地方,从来不能用“理论”来衡量。不知从哪个通风管道开始,活圣人的传言像瘟疫一样在舰內蔓延开来。剩下的几天里,圆大古每天都活在眾人崇拜的眼神中。走在甲板上路过的士兵会主动让道,然后在他身后窃窃私语。同行的狂信徒们更是把他当成了帝皇在人间的代行者,有人跪下祈祷,有人试图摸他的袍角,还有人举著自製的圣像请他“赐福”
好在也不是全无好处。军械库的一位管理员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以“特供价”卖给他一套星界军护甲加上一把侦察雷射枪和一把爆弹手枪,总共只花了一个双子幣。圆大古也懒得解释,反正便宜是实打实的
最后一天
停机坪上,圆大古背对著女武神运输机,面朝著来送行的眾人。老兵难得没有骂人,只是拍了拍他那高大的肩膀,说了句“下次回来,再一起杀混沌”欧格林抱著大盾站在一旁,眼眶居然有点红。连法警都远远站在舷梯下,朝他微微頷首
圆大古举起手,简单挥了挥
“再见了,各位”
白光笼罩,身形消散
停机坪上只剩下沉默,老兵挠了挠头,在见识过之前的“神跡”后,似乎並不对此惊讶,嘟囔了一句“还真走了”,转身往回走。欧格林吸了吸鼻子,瓮声问:“大块头还回来不?”老兵没回头,声音从通道深处传来:“回。肯定回!”
哀星號上,只留下一个活圣人奔赴泰拉前线的传说。隨著通风管道里的风声在舰內传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