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十出头，地中海髮型，一件皱巴巴的polo衫，背景是一面贴满晶片海报的墙。
直播间在线人数显示“145250”，而且还在疯狂上涨。
“家人们，今天的直播我们只说一件事——初苗光刻机。”老k的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初苗官网的截图，“我昨晚三点看到这个消息，到现在没合眼。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我害怕——我怕这是个梦。”
弹幕像瀑布一样滚动——
“老k別煽情了，快点分析！”
“我就问你，这是不是国產光刻机？是不是真的能量產？”
“赶紧告诉我能不能买初苗的股票！在线等！急！”
“楼上醒醒，人家没上市。”
老k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口枸杞水，抹了抹嘴：“我先说结论——这是真的。而且比你们想像的还要震撼。
我托业內朋友打听过了，初苗的13nm光刻机已经在紫晶工厂跑了一个多月，良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注意，我说的是百分之九十五。
asml同级別的设备，良率百分之九十七。
差距当然有，但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大。”
弹幕瞬间炸了——
“百分之九十五？这他妈是国產的？我是不是穿越了？”
“老k你收了初苗多少钱？”
“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国產搞出这种精度的光刻机？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老k看著屏幕，把保温杯往桌上一墩，发出一声闷响：“说我收钱的，你先把礼物刷了再来说这话。
我不拦著你们质疑，但你们质疑之前能不能先去了解一下郭汝京院士的背景？
先去了解一下初苗集团从去年到现在挖了多少半导体行业的顶尖人才？
再去了解一下紫晶工厂一年烧光一百二十多亿，都用去了哪里？
人家是真金白银往里砸，不是靠嘴炮。”
弹幕安静了两秒钟，然后更猛烈地涌来——
“老k別生气，我们就是不敢相信。”
“你要说別的公司我还真不信，但初苗……他们那台残余应力检测仪就很离谱，能把外国货价格从两千万打到三百万。光刻机卖一亿八，確实有那个味儿。”
“我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初苗会不会把整个半导体產业链的价格都打下来？”
老k没有回答最后那条弹幕，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在另一个直播间里，画风完全不同。
这个直播间叫“真话硬核”，主播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头髮染成灰色。
他正对著摄像头，表情严肃得像在念讣告。
“各位，我知道你们都想听我夸初苗。但是我不能。因为我是一个对技术负责的人。”
他双手交叉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目光直视镜头：
“我要问几个问题。第一，初苗的光刻机，核心零部件有多少是自研的？
镜片、光源、双工件台，这些最核心的东西，是他们自己做的还是买的？
如果买的是谁家的？
第二，十三纳米这个节点，台积电二零一八年就成熟了。
人家现在三纳米都量產了，两纳米明年就上。我们跟世界最先进的差距，不是缩小了，反而是拉大了。
第三，初苗这个价格，明显低於成本——我不管你怎么算，一亿八千万绝对覆盖不了研发成本。
那他们图什么？图市场份额？图名声？还是说，这个价格后面有政府补贴？
补贴的钱，是谁的钱？是我们纳税人的钱。”
弹幕里立刻分成了两派。
一派狂刷“说得好！这才是理性分析！”。
另一派直接开骂——
“跪族又来了。”
“人家卖便宜了你说有补贴，卖贵了你说割韭菜，你他妈到底要怎样？”
“十三纳米够你用了，你一个臭打游戏的要几纳米？”
“请问这位主播，你做的產品现在在哪家代工厂流片？”
弹幕越吵越凶，主播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他还是硬撑著把直播做完了。
关掉摄像头的瞬间，他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喃喃自语：“现在想要吃点流量，也不容易啊！还得心里抗压强。”
光刻机的诞生，对於外界的反应，可想而知。
而那些半导体行业的微信群里，才是真正的炸裂！
他们感觉这个行业春天来了。
整个a股，晶片应声上涨。一天直接张婷10个点！
让那些股民也跟著喊一声牛逼！
夏国內的欢腾，让陈梦晗十分高兴。
“呵呵，想来马总肯定也已经知道，咱们的光刻机，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吧！”陈梦晗开心的说道。
將10条生產线，卖出2500亿的高价，让她都有些意外。
“郑大麦不愧是马总看重的人，这次的会议让他主持，是正確的！”她的內心里也庆幸，自己做出了准確的决策。
原来，在决定打包销售后，她约了五大晶片代工厂会谈，最后她临时决定让郑大麦过来交涉。
毕竟郑大麦可是公司里最杰出的销售员，没有之一。
然后她给郑大麦简单说了一下要求，无非就是要儘量平衡，在这个基础上，要儘量的多卖钱。
郑大麦虽然是临时介入，但是凭著出色的销售能力，还是很快就理解並付诸行动。
在会议上，他开门见山的表示：“我们第一代13nm光刻机只造18个月。產能只有10条生產线。”
“下一代光刻机发布时间未知。”
“眼下你们五家，各有一条购买资格。一条晶片生產线是200亿。”
“你们可以选择放弃购买，我们不强求。”
“你们只有10分钟的考虑时间。”
说完，直接就让他们各自回到单独的休息间考虑。
夏芯国际的老总本来还想讲价，但是郑大麦並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最后结果理所当然的，五家都选择购买。
而剩下的五台呢，他直接採取竞拍的方式。
每台200亿起拍，每次价格不超过一亿。
本来剩下的5台，每家都出200亿，刚好一人能多拿一台的。
不过，显然这会议上有个財大气粗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