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盖心里虽然有一丝淡淡的遗憾，但也迅速接受了现实。
她不再提起“战略合作”这个话题。
转而和老李聊起了其他轻鬆的往事。
气氛重新变得融洽。
结束了与国际大酒店这顿意义非凡的晚餐后。
华盖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
她没有休息。
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南区分公司负责人孙薇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
她的声音恢復了往日那种干练、果断的女强人腔调。
“孙薇，是我。”
“关於初苗公司……”
“我们的合作策略，需要立刻调整。”
“虽然暂时无法达成书面的战略合作协议。”
“但是，从今天起，集团內部，必须將初苗公司的合作等级，提升到最高级！”
“所有与初苗公司相关的业务、项目、人员对接，全部按照『战略合作伙伴』的標准来执行！”
“给予最高权限的便利和支持！”
“优先级，提到最前！”
她清晰地下达著指令。
电话那头的孙薇显然有些惊讶，但立刻恭敬地应下。
“是，董事长！我明白了！”
“另外……”
……
就在华盖和老李离开国际大酒店后不久。
另一拨人，说说笑笑地，也走进了这家酒店。
他们看起来要年轻很多，衣著时尚，气氛活跃。
为首的，正是那位开著劳斯莱斯跑网约车“体验人生”的艾壮。
他身边，跟著几个朋友，其中一位身材高挑、容貌靚丽的年轻女孩，正是姜素素。
一行人被服务员引到一间宽敞的包间落座。
很快，各种精致的菜餚便陆续端了上来。
摆满了硕大的转盘桌面。
然而，姜素素拿著筷子，在几个盘子上方逡巡了一圈。
秀气的眉毛却微微蹙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艾壮，语气带著点娇嗔和不解：
“呃，艾壮哥……”
“你们茂市，不是靠海的城市吗？”
“海鲜不是应该很出名，很多吗？”
“怎么这桌子上……连一个像样点的、够档次的海鲜都没有啊？”
“都是些普通的鸡鸭鱼肉，还有河鲜……”
“我想吃的那个超大龙虾呢？帝王蟹呢？东星斑呢？”
她指著桌上的菜，忍不住小声抱怨道。
艾壮闻言，无奈地摊了摊手。
脸上露出一副“早就料到你会问”的表情。
“我的姜大小姐……”
“您可別提了！”
“不是我们茂市没海鲜，更不是这国际大酒店抠门，不上好货。”
“实在是……”
他嘆了口气，解释道。
“就这几天，茂市周边海域能捞上来的、品相好的高级海鲜……”
“早就被一家给包圆了！”
“谁啊？”姜素素好奇地问。
“还能有谁？”
艾壮翻了个白眼，语气里说不清是佩服还是无语。
“瀟湘府唄！”
艾壮摇了摇头。
“还真抢不过那帮『湘军』。”
“所以啊，今晚就將就点吧。”
距离上一次来，姜素素对这个公司的想法又有不少的改变。
“这公司似乎变得更神秘，更土豪了呢。”姜素素內心想道。
她这一次来茂市，其实並不是专门为了初苗公司而来。
不过恰巧去见慕容月的时候，被带过去一起观看了初苗运动会。
结束后，慕容月老两口趁机去瀟洒去了，只留下艾壮陪著姜素素。
“不知道姜小姐，这趟来茂市，准备投资什么呢？”坐在旁边的陈乐乐笑著问道。
姜素素的背景，陈乐乐自然是知道的。
这大小姐每次过来，都不会是简单的玩耍。
这一次，估计是又有什么风声，才过来吧。
姜素素看著这位陈氏矿业的总裁，笑道：“乐乐姐，你也想一起偷著玩？”
“如果可以，我倒是想……”陈乐乐笑著回答，不过旋即摇头道：“不过，现在我们集团的现金流依旧紧张。”
陈乐乐清楚，如今虽然没有太紧急的债务，但是公司的现金依旧不充裕。
她也不能隨便拿几十亿出来跟著姜素素投资。
不过，如果是三两亿，那倒是无妨。
毕竟，现在光是和联钢铁厂一家，每个月就从自家公司里採购三个亿的矿石原材料！
想到这里，她看向陈牧之的眼神也没再像以前那么严格，“还是多亏了这傢伙，如果不是他和马总有点关係……怕是也不会有这么以为稳定多的客户。”
陈牧之突然感受到老姐的目光，赶忙从吊儿郎当的坐姿，坐的板正
“咳咳……那啥，姜妹妹，我这里倒是有几个亿的閒钱，你有空带带哥玩唄？”
姜素素看著陈牧之，笑著说道：“陈大哥，你咋不找你那异父异母的亲大哥马老板带你玩？”
“……”陈牧之一阵尷尬，只说道：“那啥，我马哥他玩的太高端，我玩不起！”
事实上，他真的有找过马农。
然而马农说的第一句话就把他给堵住了。
“我每个月都亏几十亿……你確定要向我学？”
陈牧之直接被这句话劝退。
自己小本生意，做了好多年生意，才攒到几个亿。
可经不起大的折腾。
姜素素捂嘴偷笑，也没再隱瞒，说道：“这次我过来主要是小小投资一下你们茂市的紫晶工厂。”
“紫晶工厂？”陈牧之惊呼，隨后看著艾壮，“壮少，那不是贾老板的工厂吗？”
“好像是。”艾壮点了点头。
“靠，贾鑫扁，他有个鸡毛能力开晶片工厂啊！”陈牧之毫不客气的说道：“他这老叼毛就是来骗补贴的，也不知道谁那么蠢，能被他给忽悠到。”
显然，他对这个紫晶工厂的老板也是很熟悉。
隨后，陈牧之便向姜素素说了这『贾鑫扁』的光辉事跡。
走私dvd起家，然后靠著十多年前建筑行业火了一把，挣了不少钱。
在土木落魄的时候又蹭上网际网路，开了个什么电商公司，还搞了个软体外包，最后网际网路式微，又卖掉了公司，现在来跟风搞晶片。
只有陈牧之这些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傢伙是干啥啥不行，都是游走在灰色地带，靠著风头才赚了点钱。
“姜妹妹，你可別被这傢伙给骗了哇。这紫晶工厂，一点半导体技术都没有，他搞不了晶片的！”陈牧之认真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