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礼物都放到桌上，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
明明只是拆礼物，可她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期待。
她先把江澈送的两个礼物放到一旁。
这两个，她想留到最后。
於是她先拆其他同学送的礼物。
拆礼物的时候，徐悦然动作很轻。她没有急著撕开包装，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胶带揭开，再把外包装一点点打开。
每一个礼物她都认真看了。
有的是圣诞小物件，有的是实用的东西，也有同学写了祝福。
虽然都不算多贵重，但心意很明显。徐悦然看著这些东西，心情一直很好。
她把拆开的礼物一样一样放好。
心里也开始想著，下次他们过生日的时候，自己该送什么。
送礼物这种事，最重要的不是价格，而是记得对方喜欢什么。
今天大家都记得她生日，她当然也会记在心里。
她想著想著，桌上的礼物慢慢拆完。
最后，只剩下两个盒子。
江澈的圣诞礼物和生日礼物。
徐悦然的视线落在那两个盒子上，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拆其他礼物的时候，她一直很开心，可到了这两个，她反而有些紧张。
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她问江澈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江澈一开始故意说圣诞节，还说会给她圣诞礼物，差点把她气得直接往前走。
后来江澈才追上来说，明天是她生日，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时候她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其实一直在想，江澈会准备什么。
今天早上他来五班门口把礼物递给她的时候，周围那么多人起鬨，她甚至都没来得及仔细看，只顾著把礼物抱回班里放好。
现在终於只剩她一个人，她才有时间慢慢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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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悦然先拿起圣诞礼物。
她轻轻把包装打开。
盒子里面放著一个水晶球摆件。
水晶球不大，但很精致。透明的球体里面有一座小城堡，还有星星形状的亮片。
她轻轻晃了一下，里面的亮片慢慢飘起来，又一点点落下去，像是把一小片安静的夜空装在了里面。
徐悦然看著它，眼睛慢慢弯了起来。
“还挺漂亮的……”
她把水晶球放在掌心，又转了转角度。
城堡和星星在光下显得亮闪闪的，虽然不夸张，却刚好很討人喜欢。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江澈会送什么圣诞礼物，没想到竟然这么合心意。
徐悦然把水晶球小心放到桌上，伸手轻轻碰了碰透明的球面，嘴角的笑一直没有落下去。
圣诞礼物都这么用心，那生日礼物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跳像是跟著快了一点。
她看向最后那个盒子。
那是江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比起刚才的圣诞礼物，这个盒子被她看得更认真。
她先把桌面上其他东西往旁边移了移，给它留出更大的位置。
然后，她才坐下来，慢慢拆开包装。
包装纸被一点点展开。
盒盖被轻轻打开。
下一秒，徐悦然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像是一时间忘了继续动作。
盒子里放著的，不是什么普通摆件，也不是什么隨处可以买到的小礼物。
而是一幅画。
一幅手绘素描。
徐悦然几乎第一眼就认出来了，画上的人是自己。
画里的她穿著国庆时去游乐园的那身衣服。
那天她和江澈一起，还有夏明冉、余浩、陈家树三人去了游乐园。
那次玩得很开心。
她记得那天的很多事情，也记得自己当时確实笑了很多次。
只是她从来没想到，江澈会把那一天记得这么清楚，甚至把她那时候的样子画下来。
画面上的她笑得很开心。
不是刻意摆出来的笑，而是那种很自然、很放鬆的笑。
徐悦然看著画，眼睛一点点睁大，隨后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巴。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什么。
惊讶、开心、感动，好像所有情绪一下子都涌了上来，堵在胸口，让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把画从盒子里轻轻拿出来，动作比刚才拆礼物时还要小心。
素描纸被她放在桌上，她低头看了很久。
她能看出来，这不是隨便画几笔就完成的东西。
就算她不懂画，也知道这一定花了很长时间。
线条很认真，五官也很细致，最重要的是，那种神情被画得很像。
画里的她像是真的停留在那个瞬间，眉眼弯著，整个人都带著轻快的笑意。
徐悦然看著看著，脸颊慢慢有些发热。
她忽然想到，江澈昨天晚上说的那句——明天肯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生日礼物。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而且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想。
她本来以为江澈会买一个比较特別的小礼物，或者准备一份她喜欢的东西。
可她没想到，江澈会亲手画一幅画。
还是画她。
还是画国庆那天的她。
徐悦然轻轻抿住唇，心里软得不像话。
她重新看向那幅画，越看越觉得鼻尖有些发酸。
明明江澈平时总是一副挺隨意的样子，说话也喜欢开玩笑，有时候还故意逗她生气。
可偏偏在这种事情上，他又认真得让人完全说不出话。
她想起今天早上江澈把礼物递给她时的样子。
他没有说太多，只是让她收好。
那时候周围五班同学都在起鬨，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急著把礼物抱回座位。
现在想来，江澈当时应该也有点紧张吧。
毕竟这不是买来的普通礼物。
这是他花时间准备的。
徐悦然的视线又落到画上，画面上的自己笑得那么开心，像是连她自己都被感染了一样。
她忍不住小声说：“怎么会画这个啊……”
声音很轻，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可话说出口后，她脸上的红又明显了一点。
她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指尖轻轻碰了碰画纸边缘，又立刻收回，像是怕把它弄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把画重新整理好。
但她没有放回盒子里，而是又看了一遍。
越看越满意。
这种满意不是因为礼物贵重，而是因为这份心意太明显了。
江澈记得她的生日，记得她那天穿了什么，记得她笑起来的样子，还愿意花那么久把它画下来。
对徐悦然来说，这已经足够特別。
她低著头，脸色依旧有些红，眼神却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像是在心里做了某个决定，轻轻把画收好，又把水晶球摆件放在旁边。
两个礼物一个亮闪闪，一个安安静静。
一个是圣诞礼物，一个是生日礼物。
她看著它们，心情久久没有平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