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往胸前一抱,语气十分坚定:“这个可不能说,我答应了要保密的。”
张乾不信:“你还答应保密?真的假的?”
陈家树立刻说:“当然是真的,我陈家树说话算话。”
余浩在旁边笑著点头:“这事你们就別想了。”
唐英看著两人,眼神里明显更好奇了:“不是,你们这样说一半更让人难受。”
张乾也说:“对啊,都说到这了,还不说名字?”
裴英凯看向余浩:“你也知道?”
余浩笑了笑:“知道,但不能说。”
陈家树立刻补充:“对,不能说。”
唐英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都变得有些无语。
原本只是隨便聊谁好看,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所谓“隱藏起来的大美女”,而且看陈家树和余浩的反应,这件事还不像是隨口胡扯。
他们越是不说,唐英、张乾和裴英凯就越想知道答案。
张乾忍不住又问:“真是我们班的?”
陈家树点头:“真是。”
唐英问:“我们认识?”
陈家树想了想:“应该认识吧,至少知道。”
裴英凯继续问:“那为什么不能说?”
陈家树立刻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答应了要保密的。”
张乾嘖了一声:“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余浩笑得更开心:“所以说你们就別想了,猜也猜不到。”
唐英看著他:“你这么一说,我更想猜了。”
张乾也点头:“我也是。”
裴英凯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来看,显然也被这件事勾起了兴趣。
陈家树见状,反而更来劲了。
“反正我只能告诉你们,確实是大美女,而且一般人真想不到。”
余浩在旁边补充:“还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唐英皱眉:“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是不是故意吊我们?”
陈家树立刻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余浩笑著说:“单纯保密。”
张乾盯著他们看了一会儿,最后嘆了口气:“你们这样真的很欠。”
陈家树笑得很开心:“好奇吧?”
唐英没好气地说:“废话。”
裴英凯也淡淡说:“你们最好一直別说。”
余浩挑眉:“激將法没用。”
陈家树更是直接摆手:“不说不说,打死不说。”
唐英三人听得更无语了,但也正因为这样,心里的好奇反而更重。
张乾甚至开始把班里几个女生的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试图从陈家树和余浩的反应里找线索。
唐英也没再装淡定,眼神一直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刚才还只是普通八卦,现在却像突然被加了一层谜底。
一个班里所谓隱藏起来的大美女,陈家树知道,余浩也知道,两人还都一副不能说的样子,这让唐英、张乾和裴英凯怎么可能不好奇。
可不管他们怎么问,陈家树都只是摇头,余浩也只是笑。
桌球桌旁的几个人就这么围著这个话题僵持了好一会儿。
最后,唐英看著陈家树,语气认真地说道:“你今天不说,之后我们迟早也能猜出来。”
陈家树满不在乎:“那你们猜唄。”
张乾说:“你给点范围。”
陈家树摇头:“不给。”
裴英凯说:“是不是刚才提过的人里面?”
陈家树还是摇头:“不说。”
余浩在旁边笑著补了一句:“你们就別想套话了。”
唐英三人彻底没办法了。
越是问不出来,越是想知道。
尤其是陈家树和余浩那种明明知道答案却偏偏不说的表情,简直让人心里发痒。
操场那边,江澈还在和徐悦然、夏明冉散步聊天,完全不知道桌球桌旁边的几个人已经把话题聊到了这种程度。
周四,中午午休期间,教室里难得安静。
午饭后的困意很容易往人身上涌,班里大部分人不是趴著睡觉,就是低头写作业。
偶尔有人翻书,声音也放得很轻。
江澈没有睡。
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前摊著一本物理练习册,旁边坐著裴英凯。
裴英凯手里拿著笔,眉头皱得很紧,视线在题干和江澈写下的步骤之间来回移动。
他这几天明显开始补基础,尤其是物理,很多以前混过去的地方,现在一做题就全暴露了出来。
“这里为什么不能直接套这个公式?”裴英凯指著题目里的一行条件,声音压得很低,“我刚才就是这么写的,但答案完全不对。”
江澈看了一眼题目,又看向裴英凯写的过程。
这是一道基础物理题,难度並不高,但裴英凯的问题出在受力分析和运动过程没有分清。
他不是完全不会,而是把两个阶段混在一起,导致后面套公式的时候方向就错了。
有了【授人以渔】之后,江澈讲题时明显比以前更顺。
他不再只告诉对方答案,而是会下意识先判断对方卡在哪里,再把复杂的过程拆成几步。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很简单的示意图。
“你先別急著套公式。”江澈低声说,“这题要分两个过程。第一个过程是物体刚开始运动的时候,第二个过程是受力变化之后。你把它们当成一个过程算,就一定会错。”
裴英凯盯著示意图看了几秒:“所以我第一步就分错了?”
“对。”江澈点头。
“你看题干这里,它说的是先受到一个恆力,后面又撤去,这个条件出现的时候,就说明运动过程要断开。”
“你先把每一段的初速度、末速度、加速度分別列出来,別急著代入。”
他说著,在纸上写下几个量,又把已知条件一一標出来。
裴英凯听得很认真,原本皱著的眉头也稍微鬆了一点。
江澈继续说:“基础物理题最怕的不是公式不会,而是题目还没看清楚,就先把公式写上去。”
“你以后遇到这种题,可以先问自己三个问题。研究对象是谁,过程分几段,每一段用哪个规律。想清楚这三个,再写公式。”
裴英凯点了点头:“这样確实清楚多了。”
江澈把笔递给他:“你自己再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