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为应对高中乃至未来的学习生涯量身定做的。
更重要的是,江澈看向意识中那个新出现的词条虚影。
它散发著浓郁的紫色光芒,那紫色比他已有的【悠扬婉转】要深得多,光芒也更加凝实厚重。
顏色很深,按照系统的说法,这表示这个词条在紫色等级里也属於最顶级、效果最强的那一批!
“加载!立刻加载!”江澈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下达了指令。
“指令確认。开始加载紫色词条:【全能学霸】。”
一股奇异清凉的气流仿佛从头顶百会穴灌入,瞬间席捲了整个大脑。
一种无比通透清明的感觉传来,像是蒙尘的镜面被骤然擦亮,又像是堵塞的河道被彻底疏通。
江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速度似乎快了一拍,以前一些模糊需要费力回想的概念此刻变得异常清晰。
一些原本觉得艰涩难懂需要反覆琢磨才能理解的知识点,此刻在脑海里自动串联组合,形成了更清晰的结构。
他的逻辑链条变得更加顺畅,注意力也更容易集中。
仿佛大脑中某种无形的束缚被解开,某种潜在庞大的算力和理解力被激活释放出来。
他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白天翻看的歷史书內容。
夏商周的大致脉络,重大事件,关键人物。
以前只是有个模糊印象,此刻却条理分明地呈现在脑海中,甚至能联想到一些细节和背后的意义。
他又试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物理必修一前两章的那些公式和定理。
理解起来毫无滯涩,能隱约感觉到它们之间的联繫和推导逻辑。
这种思维清晰,理解顺畅的感觉太美妙了。
这就是全能学霸的体验吗,太震撼了。
加载过程很快结束,那种灌顶般的清凉感渐渐平息。
但大脑那种焕然一新、思维敏捷的状態却保留了下来。
“词条加载完毕。”
系统的提示音落下。江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有了这个词条,他对即將开始的高中学习,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接下来的几天军训,在江澈看来,变得平淡而规律。
白天依旧是站军姿、队列训练,晚上有时继续训练,有时像第一天晚上那样搞搞活动,唱唱歌,做做游戏。
江澈因为第一晚的“一唱成名”,彻底成了年级里的名人,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关注的目光。
尤其是其他班的学生,经常偷偷指著他小声议论。
六班內部,大家也对他更加熟悉,开玩笑时会叫他澈哥或者门面。
在班级里那群好事者的“评选”和私下传播中,江澈毫无悬念地被封为“六班班草”。
这个称號甚至得到了班里大部分女生的 默许。
在女生们的私下討论里,公认江澈是班里最好看的,而且好看得有点过分,让人赏心悦目。
其次是姜泽宇,那种阳光硬朗的帅也很受欢迎。
胡书言和陈家树也因为各自的特点被少数女生提及。
周六上午,军训的最后一天。
所有高一新生在操场集合,进行匯报表演。
其实就是走个分列式,接受学校领导和总教官的检阅。
过程很简单,各班方队喊著口號,迈著不算太整齐但勉强能看的步伐,走过主席台。
校长陈方舟和总教官分別讲了话,无非是表扬大家坚持完成军训,精神面貌有了提升。
希望把军训中培养的纪律性和吃苦精神带到今后的学习中去云云。
最后,校长宣布:“我宣布,清淮一中xxxx级高一新生军训,到此结束!”
“哦——!!!”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发自內心的欢呼。
七天痛苦的军训,终於熬到头了!
“各班主任,將学生带回教室,做简单安排后,即可放学。下周一开始,正式上课!”
在李国栋的带领下,六班的学生们迈著比来时轻快得多的步伐,回到了六楼教室。
一进教室,压抑了七天的兴奋彻底释放,教室里闹成一团。
大家都在討论周末要去哪里玩,要补多久的觉,要买什么新东西。
“澈哥!周日有空没?”陈家树凑到江澈桌边,眼睛发亮。
“日升商场新开了家电玩城,据说超大,设备超新!还有好吃的!一起去玩唄?我请客!”
江澈想了想,周末確实没什么事,便点点头:“行啊,反正没事。”
“太好了!”陈家树高兴地一拍手,又转头去问余浩,“浩子,你去不?”
余浩苦著脸:“我去不了,我得回老家一趟,我妈催我回去拿点厚衣服,而且我是住校的,下次吧,下次一定!”
“行,那说好了,下次一起。”陈家树也不勉强。
这时,李国栋走上讲台,敲了敲桌子,教室里才慢慢安静下来。
“都听好了,”李国栋目光扫过台下。
“明天,周日,下午五点前,所有人必须到校!晚上正常上晚自习!”
“周一,正式上课!课表我会贴在前面,自己看。”
“另外……”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一些。
“通知一下,这个月月底,也就是大概三周后,会进行高一年级的第一次月考。”
“这是你们进入高中后的第一次正式考试,都给我重视起来!好好准备,別以为刚开学就可以鬆懈!听到没有?”
“听到了——”台下响起一片有气无力夹杂著哀嚎的回应。
刚结束军训,就听到考试的消息,实在有点扫兴。
“好了,放学!路上注意安全!”
“耶!放学了!”
学生们再次欢呼起来,手脚麻利地收拾书包,爭先恐后地衝出教室迎接为期一天半的短暂周末。
江澈也隨著人流下楼,走出校门。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的。
他先回出租屋,把脏得不像样的军训服扔进洗衣机,又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个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屏幕上出现母亲关切的脸。
“儿子,军训结束了?怎么样?累不累?晒黑没?”
“结束了,妈。还行,不算特別累,就是热。没怎么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