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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棲凤庭的姜逢辰就看到了姜颂时这条朋友圈。
    照片里母亲穿著一身暖融融的米灰色秋装,肩头搭著驼色开衫,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鬆弛。
    妈妈永远都是这么好看。
    嗯…旁边的姜颂时也算是个人。
    她果断截图,只保留了姜屿。
    又忍不住暗暗吐槽,都二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幼稚?
    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发的那几条朋友圈。
    只评论了句:少惹她生气。
    收了手机,姜逢辰的目光移到一扇门上。
    脑海里浮现著妈妈对她说过的话。
    “我相信我的女儿会做出正確的选择,我相信我的辰辰。”
    深棕色的瑞凤眸幽深。
    不是的,妈妈…
    我从来、从来都不是那个让您完全放心,让人自豪和骄傲的女儿啊。
    她当然知道林听弦和邵卉没有任何关係,自然也知道林听弦对她的感情。
    她也知道以林听弦的心性,断不敢也不会做出那些事。
    可是…她所要的本就是完完全全的…掌控他啊。
    她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过度,她当然会让他大学毕业,完成他所谓的梦想。
    但这一切都理应在她允许的范围之下。
    妈妈回来了,总要有些变化啊。
    姜逢辰闭了闭眼,敛下眸中所有的情绪,走向那房间。
    林听弦缩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
    听见开门的声音,身子不由得一颤,引得脚链叮铃作响。
    姜逢辰直接打开了灯,瞥见桌上的书本材料完全没有动过,几步来到床边。
    “你打算…就一直这样坐著?”姜逢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林听弦缓缓抬头,茶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一片死寂。
    他的嘴唇乾裂起皮,说话时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一下:“你想让我说什么?还是…想让我做什么?”
    姜逢辰掠过她脚踝上的锁链,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足,继续道:“过几天,虞姨会去盛大演讲。”
    “我…知道…”林听弦当然知道!这…这还是那位…那位更与她相配的沈家少爷告诉他的,“所以呢?”
    姜逢辰施施然起身,来到林听弦身边。
    林听弦下意识的双手撑在床上,看向她的眸中有戒备、恐惧还有那几乎看不清的依赖和爱。
    姜逢辰的眼底幽深,再加上她高大的身影挡下来,遮住了大片阳光,把他笼在阴影里,林听弦完全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但却能多少察觉到,此刻的她是愉悦的。
    “你可以回去继续上学,你不是想进呦呦呦研究所吗?难道不想听听虞姨的演讲吗?”
    林听弦整个人定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被震惊替代。
    她!她在说什么?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被关在这里,直到…直到她腻了自己。
    “你没听错。”姜逢辰的语气依旧平淡,目光一点点地掠过林听弦的脸、脖颈、胸膛…一直到脚踝上的锁链。
    林听弦的嗓音乾涩,“可是…可是你不是已经给我办了…休学…”
    “没有,”姜逢辰打断他,乾脆利落,“我只是以病假的名义给你请了假,所有人都只会以为你这段时间在养病。”
    林听弦的眸中仍然是不可置信。
    竟是没有吗?!
    她竟然没有给自己办退学?!
    “当然。”姜逢辰侧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熟练地从里面掏出了钥匙,在林听弦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走到他脚边。
    用那钥匙打开了锁链。
    林听弦怎么都没有想到,姜逢辰竟然会把钥匙就放在自己完全能接触到的抽屉里!
    她一边取下锁链,一边道:“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林听弦的大脑有些空白。
    姜逢辰微微俯身,目光钉进他茶色的瞳仁。
    “第一,晚上必须回来,和我匯报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第二,”姜逢辰隨手將那锁链扔到旁边的椅子上,右腿屈膝上床,整个人笼罩在他身上,“戴上这个。”
    她右手在他眼前张开,掌心处放著一颗…精致的的耳钉。
    林听弦垂眸看向那耳钉。
    他不相信那只是一颗普通的耳钉,更何况他…没有耳洞。
    “嗯,是你想的意思。”姜逢辰承认的更是爽快。
    她左手里不止何时多了一个耳钉专用打孔器。
    “赫兹光年的最新研发產品,纳米级別的监控器,还没宣发。”
    林听弦浑身都在发颤,可他竟不觉得意外。
    这就是姜逢辰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的上齿紧紧地咬著唇,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不断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这没什么可惊讶的。
    姜逢辰也不著急,就这样看著他。
    狭长的瑞凤眸落在他身上,眼尾轻挑,漫开一片笑意。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一道道的阳光从窗外飘进来。
    林听弦的睫毛颤了颤,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好…我答应你。”
    他缓缓抬头,茶色的瞳仁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想…放在左耳还是…右耳?”
    姜逢辰唇角浅浅上扬,似乎对他的选择並不意外,她抬手捏了捏他的左耳垂,“这里吧。”
    姜逢辰捏著他左耳垂的指腹微微用力,那片柔软的软骨在她指尖泛出点白。
    “会有点儿疼,我轻点。”她的语气很温柔,让林听弦有些恍惚。
    林听弦跪坐在床上,茶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机械地回她:“嗯…”
    姜逢辰轻笑一声,从旁边拿出酒精棉片。
    酒精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散开,凉意从耳垂蔓延到颈侧,林听弦的睫毛颤了颤,但身体纹丝不动。
    姜逢辰將打孔器对准他的耳垂,动作行云流水。
    打孔器的尖端抵上耳垂的瞬间,林听弦闭上了眼睛。
    咔嗒。
    一声极轻的机械咬合声。
    林听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姜逢辰的速度很快,针尖穿透皮肤的刺痛转瞬即逝。
    姜逢辰拿起卫生纸轻轻地擦去了那些血跡,拿起那枚耳钉。
    一手捏著他的耳垂,一手將耳钉穿过刚打好的孔洞。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针尖一点一点推进,像在给一件精密仪器安装零件。
    “呼吸。”
    林听弦这才发现,他已经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张开嘴,空气重新灌进肺里。
    与此同时,耳钉的最后一点也穿了过去。
    姜逢辰的手指在他耳后轻轻一旋,耳堵卡进了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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