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时空降gisu(极溯运动)全球全线代言人#的话题直接空降热搜第一!
整个网络彻底沸腾了。
能吃是福:臥槽臥槽臥槽!gisu?那可是国內顶级运动品牌!还是全球全线代言人?!
一叶知秋:姜颂时这是什么神仙运气?刚和kine解约就空降gisu?
桃之夭夭:等等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还有人嘲gisu用柱州棉花比不上进口货吧?这波打脸来得也太快了吧?
想去看演唱会:我天!这是什么玄学反转?!姜颂时这是开了金手指吧?!
……
姜颂时不怎么在意这些,那双深棕色的瑞凤眼里却没什么波澜。
他退回主页,看见了姜逢辰的回信。
辰:什么?
两个字,让姜颂时瞬间確定了这件事肯定不是姜逢辰做的。
那么…是谁做的?
也更不可能是九韵传媒,白沐霄自己就是九韵传媒旗下的艺人。
他可能刚拿到kine的品牌大使的身份,kine暴雷,对他来说影响可不小。
而且kine这件事发酵之后,他也迅速解约了。
那么…还能有谁?
他收起了手机,视线再次落在那张脸部模糊的画布上。
画笔还搁在调色盘边沿,顏料半干。
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风岫君庭,怀瑾府。
姜逢辰刚打完拳,浑身汗淋淋的,黑色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腰线。
她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拿起手机,看见那个蠢货弟弟没回消息。
姜逢辰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指腹用力到泛白,最后还是一咬牙给叶蓁发了消息。
辰:去查查kine的事儿是怎曝出来的,背后推手是谁。
叶蓁:是!辰总!
刚退出这个页面,另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妈妈:今晚我下厨,你和听弦有没有时间,一起回屿行居吃饭吧?
姜逢辰盯著这条消息,视线停在“妈妈”上,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疼。
一阵刺痛猛地炸开,像有人拿锥子扎进她的颅骨。
她脚下一滑,想扶住墙,手却没撑稳
“砰!”
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尾椎重重磕在木地板上。
她的眼前一阵发晕,一手捂著后腰,尾椎处传来一阵阵的痛。
疼,
浑身都疼,
却又好像哪里都不疼。
很烦、很乱。
姜逢辰死死地咬著唇,双手有些发颤地给姜屿回消息。
辰:妈妈,我们两个晚上都有些事,就不回去了。
姜屿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回屿行居的路上。
“250,怎么回事?就算辰辰和听弦还在闹矛盾,可辰辰应该会回来啊。”
250也是迅速去查了姜逢辰发生了什么。
250的代码疯狂闪烁,比千禧年过年时放的烟花还复杂紊乱:“宿、宿主!您女儿现在的情绪特別差!数据波动非常大!””
姜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现在在哪儿?!”
“风岫君庭的怀瑾府。”
“司机,”姜屿没有任何犹豫,音调拔高,“不回屿行居了,去风岫君庭的怀瑾府,快!”
“是!”
握瑜府外,姜颂时恰准备乘车往外走。
一辆熟悉的车疾驰而来,直奔怀瑾府。
这辆车不是姜逢辰送给她暂时用的吗?
她来找姜逢辰?
姜颂时脚步顿住,深棕色的瑞凤眼微微眯起,却还是俯身上了车。
姜屿急匆匆下车,听著250匯报的轨跡直奔主臥的浴室!
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踹开了门。
白雾瀰漫中,她看见了浴缸里的人。
冰水没过姜逢辰的半张脸,她的嘴唇泛著不正常的红。
脸色惨白如纸,睫毛上凝著细碎的冰碴,整个人像一具被遗弃在冰窖里的尸体。
“辰辰!”
姜屿大跨步衝上前,一把將姜逢辰从冰水里捞出来。
冰水顺著她的头髮往下淌,姜屿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在剧烈颤抖,冷得可怕。
姜逢辰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下意识地攥住姜屿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迷迷糊糊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
一阵又一阵地喘息,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她眼睛眯著,隱约有光线透进来,发抖的嘴唇好不容易吐出两个字,“妈妈?”
不等姜屿回话,她耳边又传来姜逢辰近乎自嘲般的嗓音,气息低得几乎听不见,“不对…不是…不能…”
一连三个否定,却都没有后续。
姜屿抱著她冰冷的身体,整个人都在发抖,紧紧地拥著她:“我在,辰辰,妈妈在。”
姜屿一个用力,將姜逢辰公主抱起,扯过旁边的浴巾盖在她身上,一步一步地將她抱到床上。
“辰辰,是妈妈,妈妈回来了,妈妈在。”
她一遍一遍地告诉女儿。
姜逢辰牢牢地扣住她的手腕,不肯撒手。
“疼…”她喃喃著,声音带著哭腔,“好疼…”
“哪里疼?”姜屿小心地把他放在床上,自己也翻身上床,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她温暖一些。
不知是那声音太熟悉,还是嗅到了淡淡的紫奇楠木的气息。
“头疼…好疼…浑身都疼…好疼…”
姜屿不厌其烦地一边有一边地回答她:“妈妈在,辰辰,妈妈在。”
手指轻轻地按揉著她的太阳穴。
不知过了多久,姜逢辰终於在她怀中慢慢入睡。
“250,”姜屿的嗓音沙哑,几乎察觉不到什么情绪,“辰辰…怎么回事?”
“宿主,这是…躁鬱症患者的病状之一,”250的语速很快,想让自己的宿主不要这么担心,“但是!但是您的女儿已经在积极接受治疗了!她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听著它的话,姜屿心中並没有好受很多。
她知道的,她应该知道的。
她曾经在一个小世界还治疗过一个躁鬱症患者。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女儿,手轻轻地拂过她还有些湿漉漉的头髮。
是因为她…回来了,所以她才选择搬出来,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些吗?
看著在睡梦中依旧眉头紧锁的女儿。
姜屿內心的自责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辰辰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从一个无比健康的人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啊。
另一边,车上的姜颂时还在思考,她怎么会来风岫君庭?
是来找姜逢辰的?
难道!
姜逢辰出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那双深棕色的瑞凤眸里裹满了震惊。
不对不对!
姜逢辰怎么可能会出事?
不可能。
他收回视线,靠进座椅里。
但手指却无意识地敲著扶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