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轻轻应了声,走到两人身边的沙发旁,又看了眼电视,很是意外看向周时楷,“看得懂吗?”
周时楷笑著点头,一只手放在声声的头上,看著声声说:“声声给我说了剧情主线,能看懂。”
被人夸了,声声开心地弯起眼睛笑:“我又好好跟哥哥讲的哦。”
“真棒。”
叶舒也摸了摸女儿的头,不吝嗇夸道,“越来越厉害了。”
“嘿嘿。”
母女俩聊了会儿,叶舒看向周时楷问道:“那,我们现在走吗?”
“走的。”
周时楷刚要起身,却发现衣服被什么东西压住,低头一看,竟是声声在抓住他的外套。
“声声?”
抓衣服被人发现,声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周时楷询问的目光,小手却没鬆开。
很显然是捨不得他离开。
周时楷有些为难了,正想著要不今天就不回去了,就听头顶传来叶舒的声音。
“声声,哥哥刚从国外回来,昨晚没怎么睡觉,他现在要回家睡觉了。”
叶舒绕到声声这边,在她旁边坐下,耐著性子跟她沟通,“你喜欢哥哥陪你吗?”
声声看了看周时楷,点点头。
叶舒便跟她商量:“那下次哥哥不工作了,有空了再去找他玩好不好?”
声声眼睛一亮,想起什么,又转头去看周时楷,跟本人求证。
“可以的。”周时楷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我晚上没什么应酬,周末也基本有空,你想我了,就让妈妈给我打电话,好吗?”
声声满意了,很用力点头:“好的。”
“那鬆手吧。”叶舒提醒道。
声声不好意思地鬆开了手。
周时楷又摸了摸她头,表示没关係。
正式道別后,两人离开家里。
小区管理严格,周时楷的车进不来。
好在叶舒住的这栋离小区一个出口进,他的车就停在门口路边。
叶舒先是开车送周时楷回去——还真跟他说的一样,两家小区离得很近,周末上午不堵车,十几分钟就开车到了。
到了小区外面,周时楷报了自己的楼栋。
他住的是混合型小区,別墅区小区后面一些,报完楼栋,周时楷继续跟她说进去后怎么走。
叶舒认真听著,一声不吭。
直到进了小区,周时楷才猛然反应过来,看向她问道:“你要去办事吗?”
叶舒“嗯”了声:“要去见个人。”
周时楷便提议道:“那你等下开我的车去吧。”
叶舒想也不想拒绝:“不了,我打车就好,很方便的。”
周时楷也没指望她会答应,便顺著她的话说:“那你不用送我进去了,不然再出来会很麻烦。”
他现在住的这个小区也不让进计程车,她要自己走出来,还挺远的。
叶舒思索了下,没拒绝他的好意,但有些担心他的状態:“你开车没问题吗?”
周时楷被她逗笑了:“我又不是没有驾照的小孩,这点距离还是可以的。”
叶舒听完便停下了车来。
“那我走了?”她看著周时楷问道。
周时楷点头,跟著下了车,换位置到驾驶座,但却没有马上走。
叶舒本想等他开车离开了再离开,见他不走,不由好奇:“怎么了?”
周时楷放下车窗,手肘搭在车窗玻璃上,犹豫著说:“要不,还是我送你吧。”
叶舒无语了:“行了行了,晚上觉都没睡的人就少逞能,你快回去吧。”
说完,叶舒跟他挥了挥手,转身就往小区外面走去。
周时楷无奈,只好趴在车窗上,冲她说:“到了记得给我发微信,不然我会担心的。”
叶舒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她边走,边用手机叫车。
好巧不巧,接她单的车就在附近,她从小区里出来,叫的车也到了。
甘律师今天休息,两人约了她家附近的咖啡厅见面——甘律师原本是想让她来家里的,想到两人认识时间不长,怕叶舒不方便,只好约了外面见。
叶舒到的时候,甘律师已经点好了咖啡,她特意要了包厢,服务员送上来咖啡后,贴心地关上门,把空间留给她们。
叶舒喝了口咖啡,而后从包里拿出文件袋,把整理好的证据递给甘律师。
甘律师只看了一页,便瞪大眼睛,忍不住看向叶舒:“你这些是从哪里弄到的?”
拍卖会的交易单,这种隱私的东西,她居然能弄到手!
昨晚在香市刚结束的拍卖会,今天早上就送到了她的手里,这能力……
越是往后看,甘律师就越怀疑起自己的作用。
起诉书和证据这些都是叶舒自己弄的,现在连警察局的出警记录都能搞到,这场官司中,真的需要她吗?
虽然她们第一天见面,叶舒就说明了自己的目的,她也做好了当工具人的心理准备,可这也太工具人了一点吧?
叶舒有这能力,哪里还需要她?
“一个朋友帮忙弄到的。”
叶舒笑著解释,“很巧,这个朋友正好跟江舟远住了一家酒店,出事的时候,他正好在现场。”
甘律师半信半疑:“那拍卖会呢?”
“他也参加了,照片就是他拍的。”
“……”
这也太巧合了点吧?
叶舒知道甘律师在想什么,但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討论周时楷的能力,而是这份证据的作用。
“这份证据,您觉得如何?”
叶舒虚心问道,“给法院提交这两份证据,能申请到紧急调查令吗?”
“当然可以。”
甘亭如看完了叶舒给的证据,重新装回文件袋,自信一笑,“就算没有出警记录,拍卖会的交易单和照片,也足够了。”
她把证据还给叶舒:“你就等我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