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卫青北击匈奴,犁庭扫穴,霍去病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南定闽越,东扩辽东,西通西域,北逐匈奴,汉军所至,四夷宾服】
【对內尊崇儒术,推恩削藩,遣使西域以通商,开丝绸之路,使华夏声威远播四海】
【为汉民族注入傲骨与自信,铸就绵延千载的汉文化印记。】
光影流转,刘彻立於大殿群臣之前,目光如刃,宛若蛰伏猛虎。
“这一战不论说什么都要打,朕此战不在乎一军一卒的得失,打的就是声势之仗!!”
“我汉室七十年来,对匈奴屡战屡败,以致士气蹉跎,国威沦丧。”
“朕此战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世人跟匈奴人,从此以后!”
“攻守易形了!”
“寇可往,吾亦可往!”
话语一出,一道猛虎虚影在刘彻背后浮现,低声咆哮震彻殿宇,似欲择人慾噬。
“好!!!好一个汉武大帝,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嬴政忍不住高声喝彩,言语间满是欣赏与赞同,
“对待匈奴,就是要打,把他们打疼,打服!!!”
嬴政深知匈奴异族之祸,
战国之时,秦、燕、赵北境屡遭匈奴南下劫掠,三国皆筑长城以御敌。
即便春秋战国时期,各国纷爭不已,矛盾尖锐,但是一旦听闻他国遭外敌入侵,亦会暂罢干戈,联手共拒匈奴。
嬴政统一六国后,派蒙恬北上出击匈奴,使得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可以说在抵抗异族方面,嬴政的態度极为坚决。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嬴政反覆默念,单从天幕上这几个字中,嬴政便可以看出,这定然是非常难以达成的伟业。
“取舆图来”
中车中车府令赵高连忙派人將舆图取来,
舆图铺在大殿之上,嬴政凝视片刻,“狼居胥山,朕听说过,是匈奴人祭祀的神山。”
“陛下,这狼居胥山在匈奴人心中极为重要,其地位堪比於我朝的泰山,”
李信躬身答道:“而瀚海,臣以为应当是指北海,大概在这个位置。”
蒙毅手指向舆图极为靠北的地方,几乎抵达地图的边缘,
嬴政一惊,没想到狼居胥山,马瀚海遥远至此。
“居然如此遥远,这样打仗,军队后勤如何维繫?”
嬴政战场临阵指挥不太擅长,但是整体的军事战略方面却是顶尖。
“老臣以为,若要真率领军队进攻到这两个位置,”老將王翦略加思索,缓声回答:
“唯有以战养战。”
“可是这路途遥远,茫茫草原,又不知何处有匈奴部落。”
“老臣难以想像,到底是何等天纵神將,才能一路精准找到异族部落,方向不失,直捣狼居胥山。”
一旁的扶苏欲言又止,父皇和诸將都沉浸在汉武大帝刘彻北击匈奴,封狼居胥的千古伟业之中,好像忽略了天幕提及刘邦时的一句关键之语。
殿內亦有少数臣子察觉异样,
一个年轻官吏刚欲上前一步提醒,却被身旁相熟之人拉住,轻轻摇头示意。
最终,扶苏还是挺身而出,身为大秦长公子,他自认为此事与他有关,责无旁贷。
“父皇,刚才天幕上说及刘邦之时,似乎提到一件事情,”扶苏迟疑了一下,眼看著嬴政等人目光齐聚自身,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
“天幕所言,刘邦是平定了秦二世以来的天下动盪局面。”
言罢,扶苏当即跪了下去,身后的大臣如同潮水一般,齐刷刷地跪地,
嬴政呆立原地,如遭雷击,久久无言。
战国,
李牧站在关头,关外草原的萧瑟的风迎面而来,颳得战袍呼呼作响。
“北击匈奴,封狼居胥…”李牧长嘆一声,满是落寞,
“要是大王能像汉武帝刘彻那样,该多好啊。”
春秋时期,鲁国
孔子对著自己的弟子们感慨:
“异族亡我华夏之心不死,后世子孙竟依旧遭受异族欺辱。”
“汉武大帝可与上古五帝比肩了!”
“汉武之功业,比肩管子,若是没有管仲,我们就要像异族一样,披髮左衽了。”
一旁的弟子奋笔疾书:“天幕言汉武事,子嘆曰:『汉武可比於管子,微管仲,吾披髮左衽矣。』”
【“你很像朕”,“你十八岁的时候也封狼居胥了”?】
追评:来人,拉出去杀了!
追评:叉出去!!
【皇后卫子夫的“豪华嫁妆”!!弟弟卫青是武庙七十二將之一,外甥霍去病是武將最强封號封狼居胥,得此二人定江山】
追评:还有一个外甥霍光呢,这更是个政治天赋点满的选手
【霍去病十八岁封狼居胥,我十八岁整日上网,天天起飞】
追评:有出息!!!
追评:那好啊,你起飞,我也起飞。
【不行了,太燃了,有没有匈奴人,把头伸过来让我擒一下】
追评:你要擒谁??ip:內蒙古
【日月所至,江河所照,皆为汉土!!!】
【匈奴四位贤主对上了大汉七位贤君】
【汉武帝面临的可是最为巔峰状態的匈奴,控弦带甲之士三十余万,硬生生把他们给打残了。残废的匈奴跑到欧洲把他们打的亲妈都不剩。】
【汉武帝打出了汉人的威风,此前汉人畏惧匈奴,此后汉人看匈奴如草寇】
【硬生生把匈奴人打的能歌善舞】
追评:“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顏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寇可往,我亦可往,这句话很燃对吧,几代皇帝积攒的家底换的,就这,汉武帝在位时期还想尽办法的赚钱,后勤还差点跟不上】
追评:不是因为汉武帝本身是个败家子的原因吗,他爹,他爷爷文景之治,连衣服都捨不得换新的,给他打下了多厚的家底,全让他给败乾净了。
追评:所以说看出来霍光有多重要了吧,武帝后期各地造反不断,活脱脱就是秦末天下大乱的场景,要不是霍光,大汉早就在汉武帝死后没几年亡了。
【晚年汉武帝太昏聵了,而且猜忌心太重,真就是猪瘟犯了。】
汉武帝的確雄才大略,但晚年的他奢侈挥霍
史书记载,每次汉武帝外出巡视,都会给路边百姓疯狂撒钱,而且修建豪华宫室,求仙问道。
不可否认,汉武帝开疆拓土,威震四方,
他晚年好大喜功,沉迷享乐,玩弄权术,要不是临死前发布《轮台罪己詔》反思己过,
又有霍光,汉昭帝、汉宣帝两代贤君將大汉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刘彻少说也少不了亡国之君的名號。
可以说汉武帝功大於过,罪在当代。功在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