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又在出差的姚美琪为江菀打抱不平。
痛骂陆寒声对自己的妻子太抠门。
就之前热搜上那个豪华满月宴,宴会上各种满月礼品,宴厅奢华装扮,怎么说也要三千万了吧。
“价格再高一点,就是別的筹码了。”
江菀轻嘆一声。
姚美琪听了这句话,又把陆寒声和苏星月给骂了一通。
“琪琪,你上次急著出差,我就要提醒你呢,你在外交友,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让一些居心不良的男人抓住到把柄。”
江菀不知道姚美琪是什么时候招惹上顾北辰的。
那就是个浪荡不羈的二世祖,连偷拍私密照片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江菀生怕下次再遇到这样齷齪骯脏的男人。
姚美琪在电话那边笑得大大咧咧。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成年男女之间,谁还避讳这个,菀菀,你不用担心我,好著呢。”
刚聊了几句,姚美琪又要去忙工作了。
江菀掛了电话。
看到工作室前厅接待人员走过来,“菀菀,前面有客户找。”
江菀点头,隨著工作人员朝著前厅走去。
“哟,还能在这遇到你?”
霍霆驍看到江菀,唇角勾起一抹看似隨意、实则带著几分刻意嘲弄的笑意。
江菀也没想到,会在自己上班的地方见到霍霆驍。
“我在这里上班。”
她淡声回应。
霍霆驍轻轻嗤了一声,语气半戏謔半认真,藏不住心底的惋惜与慍怒,“我说声哥还真够狠心,让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出来工作,他也捨得?”
江菀看著眼前人,对方话里满满的都是戏謔和嘲弄,她猜想对方是故意来找不痛快的。
不多做纠缠,转身要回到工作间。
霍霆驍眼看著江菀要走,马上叫住,“餵~我今天来真的是有东西要修復的。”
江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霍霆驍像是急於证明自己,继续开口说道:“我表嫂说这里修復工艺很是了得,介绍我过来的。”
江菀转回身,“你需要修復什么?”
霍霆驍拿出一件女士连衣裙,朝著江菀递了过去。
“这个你能修吗?”
江菀视线落在那件性感嫵媚的裙子上。
与其说是一件衣服,倒不如说是一件情趣內衣。
“可以。”
相对於江菀的冷静自然,霍霆驍倒是带著一丝慌乱。
“这衣服不是我的……”
江菀没有在意霍霆驍想要辩解的神態,淡声开口:“你先去把费用交了,然后两天后来取就可以了。”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半句閒话,连眼神都刻意避开了他。
他看著江菀,有点心不在焉。
嘴上依旧带著刻意的嘲弄,“你真的决定和寒声离婚了?”
那半是戏謔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同情。
反而有几分隱忍克制的期待。
江菀抬眸,好看清冷的眸子对上霍霆驍的视线。
冷声开口,“你究竟要做什么?”
霍霆驍神色淡淡,好看的面容带著笑意,“没事……就是,感觉你终於做对了一件事。”
他话里所指意味不明。
“六年的时间,其实也差不多可以看清一个人的心了,菀菀,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坚定点,也许……”
他玩世不恭的神色里,带著冷静,“也许正確的选择,就在你眼前。”
江菀静静看著眼前的男人几秒,隨后兀自笑出了声。
“陆寒声身边的人,都大差不差。”
都是一样狂妄自大,自以为是。
江菀说完,抬脚走开。
霍霆驍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江菀这样痴迷。
六年前的那天,他在一场婚礼上,漫不经心地端著酒杯,百无聊赖。
直到看到红毯尽头,江菀身穿一身洁白婚纱缓缓出现。
裙摆摇曳、眉眼清婉。
周遭的喧囂仿佛瞬间被隔绝,整个大厅只剩下她缓步走来的身影。
那时霍霆驍一眼见到她。
明明是她嫁给別人的婚礼,是她身披嫁衣奔赴另一个人的时刻。
他却在那一刻,无端乱了心跳。
他也曾订过婚,未婚妻貌美如花。
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第一次见到江菀时,那种心动的感觉。
他曾在无数次深夜独处时嘲笑自己,兄弟的妻子,哪里是他可以肖想的。
但偏偏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感情。
他无法忽视自己对江菀那种发自內心的渴望。
尤其现在看到婚姻中受挫的她。
更是激起他內心的占有欲。
霍霆驍在prime坐了好一会才离开。
驱车前往酒吧。
本想喝几杯酒排解心中鬱结。
没想到会遇到陆寒声。
陆寒声將杯中红酒搁在面前大理石台桌上,黑眸沉沉盯著面前的霍霆驍,语气冷硬中带著警告。
“霆驍,劝你安分点。”
霍霆驍神色微敛,笑著开口:“怎么?吃醋了这是?”
陆寒声:“江菀是我的妻子,你那点心思,別以为我看不出来。”
霍霆驍唇角扯了下淡笑,眼底藏著掩饰不住的不甘,没有刻意收敛情绪,“寒声,感情从来不是一纸婚书就能定下来的。”
“她过得不开心,你比谁都清楚,给不了她真心,何必困她一辈子?”
陆寒声英挺的面容骤然冰冷,周身气压瞬间压低,步步逼近半分,“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她就还是我陆寒声的女人,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念想,不然,別怪兄弟没得做!”
他丟下一句冷硬的警告,带著一身迫人的寒气,径直走出喧囂吵闹的酒吧。
霍霆驍独自坐在卡座,指尖狠狠捏著玻璃杯,杯中的冰块被捏得轻轻作响。
他从来没想过要刻意爭抢。
只是看著她困在安安冷冰冰的婚姻里,受委屈、独自隱忍,他便忍不住心疼,忍不住想去靠近、想去守护。
霍霆驍仰头將杯中冷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的烦闷鬱结。
一道纤细妖嬈的身影顺势凑了过来。
女人身穿吊带短裙,妆容明艷嫵媚,身段婀娜,深諳撩人的分寸。
她顺势坐在他身侧,距离拿捏得曖昧又不越界,语气软糯又懂分寸,“何必难为自己呢,不值得的人和事,放下就好了……別不开心了,让我陪你好不好?”
连日的隱忍,方才被警告的难堪、爱而不得的极致痛苦,在这一刻翻涌而出。
他抬手,慵懒的揽住女人的腰肢,力道带著放纵。
既然真心无人回应,既然深情只能藏於暗处。
那不如就此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