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慢慢说。”
陈慧婷端起茶水喝了一小口，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
“曹昆哥哥，我跟你说哈，昨天晚上四合院那叫一个精彩，傻柱……”
她手舞足蹈的將昨晚的闹剧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曹昆嘴角微扬。
活该。真以为便宜肉这么好吃？
他拉过陈慧婷的小手，隨口问：“他们没报案吧？”
陈慧婷摇头：“没有。他们应该也不敢，得罪普通人最多吵架，得罪黑市的人……他们怕死。”
“不过街道办王主任却是狠狠惩罚了他们，每个人扫三个月大街，清理三个月厕所。
你是没见到他们那副死鱼一般的脸颊，真是太好看了。”
“那是他们活该，占便宜没够。”
“就是，尤其是那傻柱，之前还在院里挑衅曹昆哥哥，我看惩罚都轻了。”
小丫头举起小拳头，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可爱极了。
曹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放心，这件事只是开始，等厂里的人知道傻柱连裤子都兜不住，肯定会有人针对他。”
“你是说没人吃他做的饭？”
“对头！”曹昆捏了捏她的脸颊，滑腻，柔软，好想亲一口。
可惜，宋小婉在身边，还是別刺激她了。
这姑娘最近被她妹妹刺激惨了，今天表现得格外狂野。
他体魄这么强，现在肩膀上多了好几排牙印。
“对了，秦姐说最近雨水带著两个漂亮姑娘在找你，来了好几次了。”
“哦？”
曹昆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谁了。
何雨水身边能称得上朋友的，好像只有一个於海棠。
老实说，这女孩顏值也就堪堪达標，光看顏值他都有些看不上了。
不过她身上那股子青春的气息能给他加不少分，若是有姐妹加成，那就另当別论了。
“这事情我知道了，下次她们要是来了，你就让她们直接来厂里找我。”
“嗯嗯！”
陈慧婷扬起希冀的小眼神。“那你什么时候回四合院住？”
“最近几天院里肯定味道大，我就不回去住了。你们晚上自己吃饭，食材我家里还有不少，別捨不得。”
曹昆揉了揉她的手背，语气温柔。
惹得一旁的宋小婉直翻白眼，
“这混蛋，真是一个漂亮的都不放过！
还有我那妹妹，真是愁死我了！难道真要打明牌？可……可那样也太羞人了。”
“那好吧。”
陈慧婷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嘴唇微微翘起，像是想亲一下。
可余光扫到宋小婉投来的锋利目光，她触电般抽回手，红著脸扭著腰肢出了门。
“啪。”门关上。
宋小婉轻哼一声：“大流氓。”
曹昆嘿嘿一笑：“你不会又吃醋了吧？要不要我再安抚你一下？”
“谁要你安抚！”宋小婉把文件往桌上一摔，耳根却红透了。
曹昆正要起身，房门又响了。
人事科的干事抱著一摞报名册进来：“曹厂长，后勤这边扩招的报名材料您过目。”
曹昆接过来翻了翻，目光在名单尾部快速扫过。
43个名字，一个不少，全在里面。
他满意地点点头，提笔签了字：“按流程走就行。”
干事收好材料走了。
宋小婉瞥了一眼：“招这么多人？”
“厂子要扩產，所有部门都要扩建，后勤的压力才是最大的，少了粮食福利，非得被人撕吧了不可。”
曹昆把笔丟回笔筒，语气严肃。
宋小婉收敛玩味的笑容，郑重点头。
“你放心，这方面我会认真关注的。”
“嗯，有你我放心。”
宋小婉脸颊微红，別过头轻哼：“少油嘴滑舌，多来点实在的奖励比什么都好。”
哪知话音落下，后背再次落上一只炽热的大手，
“那你想要什么实实在在的奖励，说出来，我都能满足你！”
宋小婉娇躯轻颤，咬著下唇：“別……別闹，下次再说。”
她是真不行了，之前都快累虚脱了，再这样，下午她就別想工作了。
“小样，就你这样还想当执棋人，现在知道苦逼了吧？”
“闭嘴吧你，下次我还要！”
“好好好，那下次我继续让你。”
……
下午，军区疗养院。
理疗室的门虚掩著。
曹昆透过门缝看了一眼，林知微正低著头整理病歷，动作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又迅速低下去。
自打上次被苏棠撞见，这丫头都是躲著苏棠，不敢跟她对视。
曹昆推门进去，顺手反锁。
“咔噠”一声，林知微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曹昆几步走到她跟前，一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將她堵在病歷柜和墙壁之间的死角里。
“你什么情况，怕我？”
“没有，我还以为是苏棠，她的眼神太怪异了，看得我心虚。”
曹昆来兴趣了，“不应该啊，就算要害羞也是她，你虚什么？”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林知微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曹昆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勾起她的下巴。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习惯，只要你和苏棠都习惯下来，就不会如此了。”
林知微像只受惊的小鹿，脸色爆红，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声音打颤：
“你……你別乱来，苏棠隨时都会过来。”
“上次也是医院。”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林知微语塞，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曹昆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嘴唇擦著她的耳垂：“知微，听话。”
林知微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还想说什么，嘴唇就被堵住了。
曹昆吻得不急不躁，带著一种势在必得的从容。
林知微双腿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嚶嚀，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他的衣领，然后缓缓环上了他的后背。
走廊拐角。
苏棠手里捏著一份化验单，人钉在原地。
办公室门上的磨砂玻璃倒映出两道交叠的人影，轮廓模糊却曖昧到了极点。
她紧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又来。
没完没了。
她闭上眼，想转身走，脚却像灌了铅。
脑海里反覆闪过曹昆那天看著她说的那句话——“苏姐，你要不要也来亲一个？”
心口堵得发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