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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村里架起了几口大锅,篝火烧得旺旺的。
    大块的猪肉在锅里翻滚,燉得烂熟,那股浓郁的肉香混著柴火的烟火气,飘满了整个陈家庄的上空。
    每个村民都分到了一大碗连肉带汤的燉肉,
    许多人端著碗,手都在抖,还没吃,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孩子们啃著骨头,嘴角流油,满场子撒欢跑。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村民端著肉汤,走到曹昆面前,弯腰就给他下跪。
    “曹领导,您不仅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啊!还给我们吃猪肉。您就是我们的活菩萨啊!”
    曹昆眼疾手快,一把將几位老人扶了起来,声音洪亮,盖过了鼎沸的人声:
    “大爷,使不得。就一头猪,不值当的。”
    “相信国家相信党,困难总会过去的。”
    “只要大傢伙儿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好好干,
    熬过今年的旱灾,好日子总会来的!”
    他这番话,让所有村民都热血沸腾,心中充满了希望。
    村民们红著眼眶,使劲点头。
    曹昆端著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溜达到角落里。
    林知微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小口地喝著肉汤,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俯下身,滚烫的气息贴著她敏感的耳廓吹过:
    “林医生,肉好吃吗?晚上老地方见……”
    林知微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弹,手里的碗差点没掉地上。
    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地压低声音嗔道:
    “疯了你!我才不会去!天天通宵,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帐篷。
    曹昆笑了笑,
    “这女人,为什么就是改不了嘴硬的毛病呢?”
    ……
    夜半时分,万籟俱寂。
    林知微躺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曹昆那句“老地方见”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身体里那股被挑起、又被肉食滋养过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烧得她心慌意乱。
    “混蛋……流氓!”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咒骂著,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最终,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在这食髓知味的煎熬中化为灰烬。
    她猛地坐起身,咬碎了银牙,像是下了赴死的决心,轻手轻脚地钻出了帐篷。
    村部招待室的那扇木门,依然虚掩著。
    她站在门口,心臟狂跳。
    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刚踏入一片黑暗,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情形,
    就被一双早已等候多时的铁臂,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口是心非的林医生真是可爱,”
    曹昆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戏謔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林知微娇躯轻颤,在这熟悉的怀抱里,所有的偽装和抵抗都瞬间崩塌。
    她仰起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再废话,我就咬死你。”
    说完,踮起脚,狠狠吻了上去。
    门,无声合拢。
    窗外,银月高悬,树影婆娑。
    皎洁月辉下。
    影子在墙壁上时而拉长,时而重叠,忽隱忽现。
    第1025章
    这冰山融化了?
    隨著最后一批医疗队成员坐上返程的军用卡车,
    陈家庄的义诊活动算是彻底画上了句號。
    顛簸的吉普车里,林知微独自坐在后排,
    双手无意识地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指尖轻轻摩挲著几个硬质的小药瓶。
    那是曹昆临走前塞给她的药剂。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此行也不算白来。”
    感受著身体各处依然挥之不去的酸软余韵,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滚烫起来。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疯狂、羞耻,却又带著一种让她沉溺的魔力。
    “这混蛋……”林知微贝齿轻咬下唇,心里又甜又慌。
    “哎~这才刚分开,怎么就……就有点想他了?
    我不会是真的中了他的毒吧?这难道就是思念成疾?”
    念头刚起,她脑海里便瞬间浮现出曹昆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眼角含著坏意,仿佛附在她耳边说:“林医生,你这哪里是思念成疾,分明是馋肉成疾嘛!嘿嘿~”
    “呸!流氓!”林知微羞愤地在心里啐了一口,
    白皙的脚踝在车厢里不自觉地跺了一下,
    惹得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林组长,你这是?”
    “没事。腿抽筋,活动一下。”
    林知微强装镇定,別过脸看向窗外,心里疯狂吐槽。
    “都怪曹昆那个混蛋,下次见面我非咬死他不可。”
    ……
    陈家庄村口。
    看著远去的车队扬起的尘土,
    娄晓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她伸手在曹昆的胳膊拧了一圈,幽怨道:
    “那小妖精总算是走了!”
    曹昆嘴角微扬,“她怎么就成小妖精了?”
    “曹昆哥哥你少装蒜。
    有她在,曹昆哥你心思全在那妖精身上,我都快成透明人了!”
    “有吗?”
    曹昆闻著她发间的馨香,心里一阵好笑。
    他转过头,感知一番周围没人,
    捏了捏娄晓娥光滑的脸蛋,俯身凑到她耳边坏笑道:
    “晓娥,你有功夫在这儿抱怨,还不如回去好好把身子养养。
    也不知道是谁,每次都三两下就高举白旗,
    哭著喊著投降求饶,这会儿倒有力气怪起別人来了?”
    “你……你討厌!”娄晓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这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被戳中了软肋,羞得满脸通红,
    抬起粉拳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却跟挠痒痒似的。
    一旁的陈慧琳看著两人打情骂俏,忍不住掩著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俏丽的脸蛋上也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
    下午三点。
    “出水了!”
    一声惊呼吸引了陈家庄的男女老少。
    在聂东山亲自监督和卖力的指挥下,第一口深水井成功出水!
    当一股浑浊的泥浆过后,清澈甘甜的地下水“哗”的一声从粗大的铁管里喷涌而出时,整个陈家庄彻底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村民们欢呼著,尖叫著,纷纷拿著盆、瓢、碗衝上前去,接那救命的水。
    陈大鹏看著那股永不枯竭般的水流,激动得老泪纵横,浑身颤抖。
    他拨开人群,几步衝到曹昆面前,“噗通”一声就要跪下。
    “曹领导!您……您是我们陈家庄的大恩人!活菩萨啊!”
    曹昆一把將人托住,按在肩头。
    “陈叔,使不得。井打出来了,往后这地有救了,好种。”
    陈大鹏攥著他的手,老泪纵横,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儘管如此,曹昆在所有村民心里的形象早已经高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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