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和火因,这两样东西到底是怎么联繫到一起的?!
切原看了目瞪口呆的原著世界成员一眼,反问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桃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呛道:“你可闭嘴吧!”
医生给出的诊断他们都听到了,原来曾经部长受过的伤那么重,青学的正选瞬间感觉心里不大舒服,因为[手冢]就是这样一次次牺牲自己,才带领他们走上了全国冠军的宝座。
在海野说出『要联繫霓虹网协吊销龙崎堇的执照』时,他们都是赞同的,作为教练,她確实不合格。
[手冢]看著影像中的另一个自己被海野送回家,跟家人说明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看祖父和父亲用各自的把办法为他找回公道,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要说后悔的话,以[手冢]的自尊是没有的,只是有些淡淡的惆悵和感慨,原来当初还可以这样做的恍然。说到底,还是当初的自己不成熟。
【结束工作,海野把电脑关机,面朝手冢,问道:“国光,你之后有什么打算?还要留在青学网球部吗?”】
画面中海野问出的问题,观影的眾人也在思考,要是这种事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肯定二话不说就退出网球部了,但如果是手冢……
【“我要继续留在网球部……”
“我在网球部里也认识了几个朋友,虽然现在的网球部很不好,但我们会让它变好的。”】
影像里的手冢语气坚定,依旧选择留在青学,但[手冢]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不再是为了大和口中虚无縹緲的『支柱』,而是为了友人,为了手冢自己。
没有了那些负担,他会越走越远的,[手冢]衷心的祝福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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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完手冢受伤的片段,时空电影院又开始快进了,时间线一下子拉到了地区预赛。
画面中立海大直接採取了正选、准正选混搭的出赛阵容,看得一眾常年在地区预赛里打转的学校成员一阵心塞。
然后到了县大赛,立海大依旧没有改变策略,但发现这时候带队的海野竟然还会认真思考出赛名单,虽然出於锻炼队友的目的,某些人还是感觉很愤愤不平,比如深受立海大抽籤桶折磨的跡部大爷。
另外海野的应援团给原著世界带来了深深的震撼,至於观影世界,他们早就习惯立海大规模更大更正规的应援团了,这才哪到哪!
丸井没忍住吐槽道:“你们都不知道游的要求有多苛刻,我跟杰克,还有毛利前辈当时受了多少苦,可惜后来游再也没单独带队出去打比赛了,赤也他们都没体验到!”
海野闻言看了丸井一眼,没说话,但又看了柳一眼,柳点点头,表示了解。
可是丸井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即將大难临头,因为大屏幕上除了主角海野,还出现了他的损友。
“死狐狸,原来你跟游提前就见过啊?!”丸井看看仁王,又看看海野,他就说当初带著仁王去找海野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呢!
大屏幕上展示的场景是一家理髮店,观影世界立海大成员瞬间瞭然,这时他们这些队友都没有见过,只是听本人提过一两句的海野他们的初见,所以他们全员都比那些不知道详细信息的人看得认真。
画面里,海野推开门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仁王,而仁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眼,两人恰好通过仁王面前的镜子產生了对视。
脸上还带著一点婴儿肥的仁王雅治眨眨眼,冲海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puri。”
观影的眾人本来没感觉有什么,甚至只看两人的交流,某些没开窍的大男孩可以把这个场景归纳为强者之间的感应,但时空电影院搞了一个骚操作,祂在原本的影像上加了一圈透粉色的爱心特效。
这下就算脑子转的再慢的人,都明白这两个人不对劲了!
“啊啊啊啊——”
“这两个人是情侣?!仁王和海野?!搞错了吧?没看出他俩那里亲密啊?!”
不论是原著世界,还是观影世界,这群网球少年彻底炸了,除了早就知道两人在交往的少数人,其他人都像还没开智的猴子,只会吱哇乱叫。
仁王等了那么久,终於等到了现在,见眾人都在朝他和海野的方向看过来,立马举起和海野十指相扣的手,露出標誌性的狐狸笑,眼睛里全是恶作剧成功的愉悦。
时空电影院可能是经验丰富,大屏幕上一直定格在两人对视的瞬间,直到观眾逐渐冷静下来,才继续切换画面。
【网球部里,丸井正在给两人做介绍,可不论是海野,还是仁王,视线都停留在对方身上。
海野手指蜷起又伸直,然后礼貌的对著仁王伸出手:“你好,我是海野游。欢迎加入立海大网球部。”】
仁王注意到了大屏幕上海野手指的动作,露出了曖昧的笑容,伸手戳戳海野的胳膊,问道:“你当时是不是在想某些不好的事?”
海野深深的看了仁王一眼,伸手拉住了他的小辫子,说道:“我当时觉得,这个人有点涩气,而且小辫子很好拽的样子。”
“puri~涩鬼。”仁王救回自己的小辫子,转头继续看电影了。
【打发丸井去训练,海野带著仁王去了社办。他给仁王搬了把椅子,然后转身在柜子里找出一张入部申请表递过去。
“仁王你打网球多长时间了?”
“誒?我吗?我才刚刚接触网球啦~”仁王填著表,语气漫不经心:“肯定没有海野君打的好,piyo。”
海野笑了笑,说道:“其实是下一次正选选拔要开始了,一年级是自由报名,你要是有实力,不妨也试一试。”
“听起来很有挑战性嘛,要不要报名呢?”仁王点了点下巴上的痣。】
其实两人的这段对话很正常,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前知道了两人关係的原因,观影眾人就觉得对话里说不出的曖昧,好像餵了他们一肚子狗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