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柠、宋永昌各一份,村里也需留一份做底,以防之后双方扯皮说不清楚。
宋永昌心不甘情不愿的签完字,冷冷的瞥了一眼宋怀柠。
这会连演都懒得演了。
“长本事了,翅膀硬了就想飞,也不怕还没起来就在半路折了。”
“多谢关心,少了你们一家我会活的更滋润,慢走不送。”
宋怀柠还衝著宋永昌挥了挥手。
姜艾一指点在宋怀柠额间:“调皮。”
”娘说的哪里话,我这分明是讲礼貌的表现。“
宋怀柠不满的嘟嘴。
姜艾笑的一脸慈爱,真好,以后安心守著两个孩子过活,再也不用担心大哥一家来找麻烦了。
宋永昌转过身,视线精准与孙小杏不甘的眼神对上。
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两人默契十足的打了个眼色,隨即宋永昌不动声色的转开了。
路过王氏,眼底的阴狠一闪而逝,压低声音吼道:“丟人现眼的东西,还不给我滚回去。”
王氏抖了抖,缩了缩脖子,跟一个鵪鶉似的跟在宋永昌身后走了。
孙小杏见状,也悄咪咪的隱没在人群后方,想偷偷溜走。
怎么也没料到,宋大牛竟早早就在门口蹲守,双臂环胸,浑身上下肌肉虬结,眼神不善的看著孙小杏:“怎么?想去哪儿?”
孙小杏是有些怕宋大牛的,实在是这男人长得太壮了,那力气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撼动的。
被坏了好事,孙小杏顿时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说道:“关你屁事,用得著你这么多管閒事吗?你盐吃多了咸的吧!”
宋大牛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兄弟的女儿就是我宋大牛的女儿,我女儿被你欺负了我算什么多管閒事?”
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两人的对话清晰的落入宋怀柠耳里。
听见牛叔的话,宋怀柠心中一暖,莞尔一笑。
见事情告一段落,不少人围了上来,將宋怀柠团团围住。
“怀柠啊,大婶这几天腰不舒服,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你別急啊,你那都是小问题,我头疼好几个月了,吃啥药都没用,怀柠先给我瞧瞧。”
林大娘在一旁苍蝇搓手,显得有些侷促:“柠娘,大娘想请你去我家坐一坐。”
村长宋守正见状,直接开口赶人。
“一个个堵在这做什么!赶紧给我散了吧,怀柠今天累了,没时间给你们一个个看病,別围著了,一个个都不用回家吃饭了?”
面对村长毫无条件的维护,宋怀柠也爽快的给眾人下来一个定心丸。
“今天不早了,大傢伙先早些回去,承蒙大家的信任,有问题咱们明早再来也不迟。”
宋守正满意的点点头,作为村长自然是希望村里越来越好的。
跟宋怀柠一家一一道別,大傢伙便三三两两结伴而去。
刚一出门一群人脑袋凑到一起聊得火热非常。
你一言我一语的探討明日一早就来排队。
宋怀柠耳尖,听的一清二楚:....得,睡不成懒觉了。
“大牛,你跟我一起把这孙小杏关到牛棚里去,等明日一早,我们去一趟县里。”
宋怀柠闻言诧异的看向村长:“村长爷爷,您还真要去蒋家討个说法吗?”
宋守正回了个不可置否的眼神,不然呢?
“村子里的娃被人欺负了,我难不成还不能去討个公道了?我倒是想知道蒋家究竟是怎么养出这种下人的。”
宋怀柠眼珠子一转,拉著村长到了一边。
从怀里掏出一个掌心大小的小竹筒,递到村长手里。
又在村长耳边嘀嘀咕咕几句。
最后送走几人,宋守正依旧一头的雾水,看著手里的竹筒有些愣神。
一时间不知宋怀柠这话该信还是不该信。
可转念一想,以宋怀柠的能耐,没准就成了呢,那岂不是省事了。
等將所有人送走,宋怀柠呈大字型躺倒在椅子上,可把她给累坏了。
姜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娘知道你累了,娘帮你把脖子上的伤处理一下,这要是留疤了可该如何是好。”
宋怀柠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回道:“娘別担心,我手里有药,保证不会留疤。”
“你心里有数便好。”
被指甲划伤这伤可大可小,谁知道那孙小杏有没有抓过什么不乾净的东西,要是伤口感染那可不得了,姜艾还是不放心,催促著宋怀柠赶紧去处理。
宋怀柠一把薅起乖巧坐在一旁的宋怀安:“二郎,姐先瞧瞧你的伤,姐记得你还摔伤了是不。”
“嗯嗯,摔的可疼了,二郎没忍住哭了。”
宋怀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都四岁了,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居然还因为摔倒还哭鼻子了。
宋怀柠笑著摸了摸宋怀安的小脑袋瓜:“我们二郎已经很勇敢了,今天可多亏了你呢!”
宋怀安双眼亮的惊人,挺起骄傲的小胸膛:“真的嘛!嘿嘿(*′▽`*)。”
“那是自然,不然姐姐就要被那坏人给欺负了。”说话间,宋怀柠动作轻柔的撩起来宋怀安的裤腿。
扯到了伤口,宋怀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待看清伤口,宋怀柠瞳孔骤缩,眼眶瞬间都红了。
以为只是一点摔伤,却没料到竟然这么严重。
只见宋怀安两处膝盖都被磕掉了一大块肉,黏糊糊的血液粘在了裤子上,有跟伤口黏在了一起,好在时间不长,宋怀柠轻手轻脚的掀开伤口,根本不敢用力,就怕对宋怀安造成二次伤害。
难怪当时二郎走路都一瘸一拐,宋怀柠暗骂自己分明知道他受伤了,为何不早些替怀安处理伤口。
姜艾指甲深深陷入手心,这才勉强压制没有惊呼出声。
“娘,我替二郎处理伤口,会有点疼,你来抱著他。”宋怀柠在一旁准备伤药。
姜艾闻言,小心翼翼將人抱起。
裤腿从伤口处剥离,宋怀安已经疼的小脸发白,姜艾按著让宋怀安的小脑袋,让他靠著自己胸前,挡住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