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渡此刻状態不错。
有金刚子母环在,他所受伤害,都可以跟杨铁牛和梁越一起分担。
三兄弟有难同当,都有一副精钢百炼能抗能造的好身体。
再一起服用解毒药丸后,恢復力不是他人能比。
而在眾人守护下,苏青再次匯聚星力,在身前罩起璀璨星甲。
蔚蓝巨人手握虚幻飞刀,即便还未射出,白莲妖人们也都心神一紧。
本来应对武院师生,他们利用邪门吸功法,腐气毒气法等阴损招式,尚能勉强招架。
此刻大半心神都落在苏青身上,无法集中精力,立刻被打的左支右絀,伤亡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他们当然知道这样不行,但谁又敢忽略手拿飞刀的苏青?
在见识过苏青飞刀贯喉,百发百中之后,威慑力堪比一个顶尖刺客。
不,是比顶尖刺客还恐怖。
对於妖人们而言,感觉就像有人拿枪抵住了他们的脑袋,什么时候扣动扳机,完全看他心情。
换做任何人,面对他们现在这种情况,都要惶恐惊惧,都不敢隨便乱动。
而苏青对自己造成的威力也较为满意。
並给傅佳佳开了个视频。
“啊,苏师怎么亲临战场一线了?这是我辈无能,是我等失职,快发地址,我这就摇人去!”傅佳佳的语气焦急难耐,让人听得心里一暖。
“没看到现在是谁在掌握局势吗?要你摇什么人,让你看,是看这小苏飞刀的效果,百发百中的刀,未射没射前最具威力。”苏青低声跟她现场教学。
“我知道,这是心理战术,先刀几人確定气势,然后就可以在一旁划水,一直用气机挑逗对手,让他们浑身不得劲就行了。
“7
傅佳佳的回应,让苏青微微一愣,显然这简单的道理,人家早知道了。
“那你威慑力肯定不如我!”强行给自己挽尊了一下,苏青掛断了电话。
旋即眸光盯住场上最慌的三个妖人。
以他本人的內力,即便不用精力转化內力,一般的d级武者,也难躲过他致命一刀。
更何况这三个心神失守的妖人。
在他出刀之前,他就知道,出手必中,中则必杀!
嗖嗖嗖,一直未动的他,突然出了三刀。
而这三刀毫无例外,精准的射穿三人。
眼看这边战局已定,他打了个手势,让武院师生们分作两股,去围剿黄巧莲跟尤竞择。
这二人看败局已定,早在自己手下死光之前,就已经开始遁逃了。
要问邪门武者最强的能力是什么。
不是杀人放火,而是保命逃生。
要不然他们也不能在大夏联邦的围追堵截下活蹦乱跳这么久。
黄巧莲那边,苏青暂时没理。
赵淑嫻的踏雪寻梅功最是黏人,这黄桥莲要是能逃,她早逃了。
他带著袁海,谢知遇等人,去寻那尤竞择了。
这人给自己放完狠话之后,就一直在地下一动不动。
起初自己还当他在隱忍寻找出手或逃遁的机会。
现在却是察觉不对了。
再是一动不动,都到这时候了,也应该有点慌了吧?
“谢同学,麻烦从这往下砸,能攒多大劲,就砸多少力!”
他来到一处空地,让谢知遇在他跺脚的位置抢剑狂砸。
这位他看中的巨力少女,无双猛將,果然没让他失望。
一剑剑砸出地鸣天轰之势,相比之下,自家老爹纵使学了九九乱披风锤法,跟她相比也如小儿舞锤,力不能及也。
一轮猛砸之后,原地已露出直径干多米,深达丈许的大坑。
在此过程中,他一直在观察那尤竞择的气机,看他仍然一动未动,已经確定这人应该逃了。
等到熊渡从地下挖出一副被砸遍了的钻地鼠武甲后。
苏青马上发现,这武甲正往外撒著灰白骨粉,骨粉里不见一丝血肉残渣。
再看周围土壤,竟有密密麻麻如蚯蚓洞般微小孔隙。
“金蝉脱壳,蜕骨转生,这哥们是个狠人啊!”
苏青嘶嘶惊嘆,自己都替他感到疼,不由也感慨能在邪门混出头的,都不是易於之辈:“都不容易啊。”
“真不容易!”天一武院数里之外,尤竞择也同样发出一声感慨。
就在刚刚,一个个小如毛虫的红肉老鼠,在地下匯合凝一,化作纯粹的无骨血肉之身,让他又再活了过来。
此刻的他,状態极差,但心情却是极好。
旁人此刻,或许还为失去了武甲武骨而懊恼。
他却在为捡回一条命而高兴。
想到刚才在武院发生的一幕幕,他就不寒而慄。
苏青那百发百中,杀同阶如砍瓜切菜的飞刀绝技,比他在大夏武道网上架武学时介绍的还要嚇人。
这都不算什么,以他d级巔峰本事,还不至於直接被嚇得连出手都不敢,就舍了大半条命,去骨逃生。
让他逃的,是每每他想对苏青出手时,那冥冥中感应到了死亡气息。
死亡嗅觉,二阶武道神通。
他行走江湖多年,哪怕在吃人不吐骨头的饕餮教,也能保命安身的最大依仗。
不能出手,出手一定会死。
他还有底牌!
就是不知道是个人专武,还是其他什么了。
“不过此行收穫也够了,无生老母真识烙印现世,只是这一条情报,就够我在教內升上一级的了。
这苏青的手段,我也知晓了大半,內力能让超新星武甲以90%的功率运行,约有d级巔峰实力。
主修的应该是龙象般若功跟小苏飞刀,似乎还有慑拿他人气机,定住低阶武者肉身的武道神通。
另外,他身前环绕的四团黑影,虽然没有显露本事,但我確定是诡类气息,这么说,他还为自己开创了一门御诡武学?”
想到这里,尤竞择心情更好。
“偷天换日功,蜕骨重生后才得武学真义。
往日我总是下不了决心,不敢做这无骨之人。
现在被逼去骨,恰好助我迈出了凝聚武相的关键一步。
苏青,等我吧,等我下一次跟你交手的时候!”
他喃喃自语,有些遗憾,又有些期待的看了看天一武院的方向。
而后也不著急遁走,而是寻了个方向,慢慢踱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