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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我朋友说徐梓茗和三班的赵勇约定在四天后的分班考核中比试!”
    一道惊讶的呼喊打破了还在僵持的场面。
    那个原本还有些害怕的人瞬间笑了出来。
    “哈哈哈,赵勇,是那个全校前十,拿一等助学金的赵勇吗?”
    他的脸囂张地看向徐梓茗就像是自己是赵勇本人一样。
    徐梓茗没有开口,他不是那种容易衝动的性格,只是用一种冷漠的目光盯著他。
    他没空在这里陪这个垃圾胡闹。
    “那就提前祝你大胜了,哈哈哈。”
    他哈哈一笑显然就是摆明了自己要看乐子,且相信徐梓茗一定不会胜利。
    不只是他,大多数人包括刚刚还对徐梓茗有敬佩的人都觉得他有些太不理智了。
    赵勇整整三年都是全校前十的存在,武道就像滚雪球,实力越强,资源越好。
    资源越好,实力自然也就越强。
    徐梓茗不过是一个平民家庭,哪来的底气说自己一定能打贏赵勇呢?
    “什么狗屁的赵勇,阿茗打爆他只需要一剑!”戴飞立刻喊了一声,气势汹汹的挡在两个人之间。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虽然厉害的人不是自己,但是既然开始了竞爭就绝对不能低头。
    他咬了咬牙答应下来后这才灰溜溜地离开。
    “这都是什么人啊,都是一个班的,戾气这么大。”戴飞挠了挠脑袋,又笑呵呵地看向徐梓茗。
    “阿茗,你真有信心拿下那个什么赵勇?”
    “我什么时候骗我你?等著吧,我会贏的!”
    戴飞:..,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自己绝对不会偷偷內卷,要一起上大专吗?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离开教室,徐梓茗立刻去了实战训练教室,进入虚擬仓中。
    昨天的比试中,那个“愤怒的哈基米”枪法似乎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一举一动间都能將枪法的运用与气血结合起来,做到没有任何多余的气血损耗。
    今天他要尝试的就是能不能接触到这一境界的门槛。
    拿起1型零能剑,他又摆出来了一开始修炼剑法时的动作,也是基础剑法的起手式。
    【基础剑法(入门,87。9%)】
    五天的修炼,基础剑法几乎要跨过入门的境界。
    他一开始也觉得是不是只要入门就能够掌握剑势,后来在网上找了很多案例才发现,其实並不是这样。
    剑势这东西纯看天赋,如果天赋够好,即便没有入门也能掌握,如果天赋不好即使將基础剑法练到圆满也没有用处。
    而天生剑骨的徐梓茗在天赋这一环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这也就让他立刻就掌握了这项富家子弟练了十几年才练出来的境界。
    而这段时间过於专注修炼《基础锻体法》,反而让他在修炼剑法上有些懈怠,只剩下不断重复的招式套路而少了独属於自己的灵动。
    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先让自己的心神冷静下来,完全投入到剑法之中。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徐梓茗握著手中的长剑一动不动,像是被按下了时间暂停的按钮。
    可是,他身边的气势却越来越高昂,比起曾经刚刚凝聚出剑势的时候要强上数倍。
    终於,在经歷了两个小时的静態以后他动了,就像是突然被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
    一股股的气血在他的身体中遨游,组建成剑的形状,週游在经脉之中,周身都散发著一股剑气。
    接著他的动作便快了起来,刺,撩,劈,挑。一个又一个做了无数遍的动作又在他的手上活灵活现的舞动起来。
    周边的空气似乎都在为他雀跃,在剑舞下发出一阵阵爆鸣声。
    剑气激盪,时而似狂风,时而似细雨,时而生机勃勃,时而杀气凛然。
    终於,剑法的舞动像是达到了某种极限状態,一切都变得有一些不一样了。
    他站在那里,像是与剑合为一体,成为了真正的剑,成为了剑的化身。
    “砰!”他身上的气势猛地一涨,又在一瞬间收敛起来。
    原本在体內激盪的气血也渐渐地平息下来。
    “呼--”徐梓茗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一整个白天都过去了,此时外面月亮都爬得很高。
    但是他却丝毫不累,因为在不断的舞剑中他彻底掌握了体內气血的运用,不再隨意浪费。
    而在面板中,自己的基础剑法也终於踏入了新的境界。
    【基础剑法(小成1.8%)】
    舒畅,好久都没有这么舒畅了,自从获得了装备栏,这一周来他一直在给自己压力。
    不能让老师失望,不能让父母失望,也不要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是没有想到自己其实也捨弃了很多。
    不过此时此刻他明白了,修炼武道,就是一个吃苦的过程。
    而吃的这些苦,就是未来站在世界之巔时隨口说出的: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离开虚擬仓,徐梓茗漫步走出校园。
    夜风拂过,凉颼颼的很舒服,现在才三月份,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只不过时间太晚,月上枝头,自己也无心欣赏。
    “糟糕,已经快八点了,也不知道家里面人担不担心。”
    平时徐梓茗几乎是放学后不久就会离开,最晚七点就能到家,如今时间却迟了整整一个小时。
    也由不得他不担心,只是打开手錶却没有看见母亲的信息,心中这才平静下来。
    快速地发了一条简讯给母亲表明今天自己可能会晚回去一会儿后,徐梓茗就找到了自己的单车。
    虽然是春天,但是苏浙行省是没有夜生活的,八点的时间街道上就已经没什么行人了。
    大多数还亮著灯的都是一些武道补习班,里面的孩童挥汗如雨,都在努力地修炼著《基础锻体法》。
    刚回到小区,徐梓茗却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不知道怎么形容,总而言之就是一种生理上的不舒服。
    “嗡嗡嗡。”奇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抬头一看一个奇怪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唯一能看清的就是他左脸上极深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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