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舟转头看向那个刚刚从欧洲併购战场上凯旋的维克多。
“在,老板。”
维克多立刻挺直了腰板,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即將再次品尝顶级猎物鲜血的极度亢奋。
“你之前在华尔街积累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暗池交易渠道,还有高盛和大摩在亚洲的离岸洗钱通道,现在还能动用多少?”
顾清舟的声音低沉而极具压迫感。
“只要您下令,老板。” 维克多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我的资金隨时可以化身为几百个毫无关联的幽灵帐户,悄无声息地潜入亚洲的任何一个二级市场。”
“很好。”
顾清舟点了点头。
“不要去跟那些在办公室里喝著清酒和烧酒的工厂老板们废话。”
“他们既然怕苹果的订单,那我们就去买下他们害怕的源头。”
“我要你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內。”
“通过复杂的交叉持股、暗中举牌,甚至是不计成本的二级市场恶意收购。”
“把那几家掌握著最顶尖高频微带射频天线技术、和特製高密度鈷酸鋰电池核心专利的中小元器件厂。”
“从他们那些原本大股东的手里,连皮带骨地给我硬生生地夺过来。”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亿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会议室里轰然引爆。
王胖子和首席架构师杰夫,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动用任何商业谈判的常规手段。
直接用最暴力、最无赖的资本碾压,去强行控股那些受到当地严格保护的高科技核心企业。
这简直就是一场不宣而战的金融侵略。
“老板……这在操作上的难度太大了。”
维克多虽然兴奋,但他那作为顶级併购专家的理智,还是让他提出了最致命的担忧。
“东洋和高丽对本国核心半导体企业的保护极其严格,一旦他们发现有外资在恶意吸筹,他们的金融监管部门会立刻启动毒丸计划或者直接介入审查。”
“而且,苹果和诺基亚在那些公司的董事会里,肯定也安插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代言人。”
“我们很难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拿到绝对的控制权。”
“惊动他们又怎样?”
顾清舟冷笑了一声。
“维克多,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手里握著的,不仅仅是现金。”
“我们还有那张能够撬动整个华尔街和国会山的底牌。”
顾清舟拿出了一份盖著普罗米修斯大印的绝密文件。
“把这份文件复印三份,带在身上。”
顾清舟將文件重重地拍在维克多的胸口上,眼神冰冷刺骨。 “如果那些日韩的监管机构敢跳出来找麻烦。”
“你就直接让高盛和大摩的亚洲区总裁,去给他们的財政部长打电话。”
“告诉他们,如果不放行这几笔『正常的商业併购』,华尔街將会立刻调低他们国家主权债务的信用评级,並且做空他们那脆弱不堪的外匯储备。”
“在这个金融海啸的节骨眼上,没有任何一个依赖出口的亚洲国家,敢去同时激怒整个美利坚最顶级的资本財阀。”
维克多听到这里,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因为这种极致的权力霸凌而沸腾了起来。
用国家级別的金融核威慑,去为几家零部件工厂的恶意收购保驾护航。
这种只有在最疯狂的好莱坞谍战片里才会出现的桥段,现在却被眼前这位年轻的华夏暴君,轻描淡写地变成了现实。
“至於那些董事会里的旧势力。”
顾清舟看著窗外那逐渐暗下来的曼哈顿天空,声音里透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血。
“只要我们拿到了相对的控股权,就立刻强行召开特別股东大会。”
“用绝对的现金溢价,去砸晕那些只认钱的中小股东。”
“谁敢投反对票,谁敢站在苹果和诺基亚那一边。”
“我就用普罗米修斯的资金,把他们的股份在二级市场上砸成一堆连废纸都不如的垃圾,让他们直接倾家荡產。”
在生存和毁灭的绝对力量面前,没有任何忠诚是无法被背叛的。 顾清舟太懂这些资本家的软肋了。
“去准备吧。”
“我只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后,我要看到那些原本被禁止出口给光环的顶尖元器件,像潮水一样运往加州的奥拉科技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