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了一个烟馆伙计,割了烟馆掌柜的舌头。”
“还打伤了一个巡警,把整条街道的路灯都打碎......”
听著王勇江娓娓道来,李易总觉得这段剧情有点熟悉。
他前世的时候,在少帅这部电视剧里看过。
略有相同,却又不完全相同。
电视剧少帅里头,戴先玉仅仅只是打碎了一条街的路灯,巡阅使就把他给毙了!
现在,他叠了这么多buff,巡阅使不得活剥了他的皮,点了人油灯?
“戴先玉已经被我开除了军籍,不是军中的人了。”
“你直接安排警察厅的人去抓不就得了?”
说到这里,李易调侃道:“怎么找?”
“难不成你老王还不敢得罪他戴先玉不成?”
当年辽东军刚刚入驻上京的时候,汤师长手下的士兵当街闹事,王勇江直接安排警察把人给扣了。
汤师长带兵包围警察厅要人,为此,险些闹出了军警火拼的事情。
最后巡阅使出面,强压著汤师长低了头,这件事才算完。
王勇江连汤师长都不怕,自然不可能怕戴先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实不相瞒,我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安排人手去抓人了。”
“戴先玉这个王八蛋,跑进了巡阅使府上。”
“我们警察厅在巡阅使府可没有执法权,这不,只能求李师长你帮忙。”
“咱们辽东军开大会的时候,巡阅使可当眾说了。”
“其他军政部门管不了的事,你们陆军整理处管。”
“其他军政部门抓不了的人,你们陆军管理处抓。”
“这就是帅权特许,先斩后奏。”
“有资格去巡阅使府抓人的,也就只有你李师长了!”
说到这里,王勇江朝著李易拱了拱手,请求道:“李师长,你务必帮一帮我!”
“法不可轻恕,若是不能让戴先玉伏法,法律的威严何在?”
王勇江话音刚落,王靖宇就开口说道:“老王,什么威严不威严的,管我们陆军整理处什么事情?”
“戴先玉个把月前,就被开除军籍了,他现在是平头老百姓,归你管。”
“至於怎么抓人,你自个想办法去。”
“让我们师长帮你去抓人,这不是让我们师长得罪三夫人吗?”
在王靖宇看来,这件事就是警察厅的事情,和他们陆军整理处一毛钱关係都没有。
不是自己的活,不能硬往自己身上揽啊!
更何况,这可是得罪人的活。
三夫人就这一个弟弟,平日里对待他,那是有求必应。
谁抓了戴先玉,谁就把三夫人得罪死了。
就在王勇江以为,李易和王靖宇一个想法的时候,李易开口了:“行!”
“我待会把人抓了,送你们警察厅去。”
王勇江万万没想到,李易答应的如此爽快,连忙谢道:“多谢李师长。”
“那我就先走了!”
王勇江这是怕李易反悔,先走为妙。
“师长,这可不是咱们的活?”
“不是咱的活,你咋还硬干呢?”王靖宇疑惑问道。
李易看著王靖宇,郑重说道:“老王刚刚说的一句话很对,那就是,不让戴先玉伏法,法律的威严何在?”
“咱们辽东军经过这一系列的改革,好不容易在老百姓心中积累起一些威信。”
“如果因为戴先玉是巡阅使的小舅子,就可以免於责罚,那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威信,就会顷刻间崩塌。”
“辽东军是一个大家庭,何必把你我分的这么细?”
“能让这个大家庭变好的事情,我们都要去做!”
李易这番话说完,王靖宇不由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惭愧道:“师长,您真是......真是伟大无须多言。”
“是我渺小了!”
李易朝著王靖宇吩咐道:“让军法处派人去大帅府走一趟。”
“如实告诉巡阅使事情经过,大帅不会护短的。”
“是!”
王靖宇应了一声,前去安排。
......
......
巡阅使府。
巡阅使正在洗漱,喜顺走了进来,稟报导:“巡阅使,军法处来人了。”
“说是要进来抓个人。”
巡阅使:“????”
听到军法处的人要进帅府抓人,巡阅使也起了好奇心,笑骂道:“妈了个巴子!”
“易儿这个小兔崽子搞什么鬼?”
“抓人抓到老子头上了?”
“咋的,他要抓谁?”
喜顺如实稟报导:“戴先玉。”
“昨晚戴先玉在清福烟馆闹事......”
喜顺把事情的经过一说,巡阅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巡阅使现在听到“大烟”两个字就烦心。
尤其是抽大烟的人,巡阅使恨不得把他们都毙了。
戴先玉这个时候惹事,属实是撞到枪口上了。
“妈了个巴子的。”
“这个狗杂种,反了天了。”
巡阅使骂了一声之后,满脸厌恶的摆了摆手:“这个狗杂种躲进老三那里了吧?”
“你带军法处的人过去,让他们把人带走。”
“该判刑判刑,该枪毙枪毙。”
得到了巡阅使的吩咐之后,喜顺带著军法处的人,前往三夫人的小院。
三夫人的院落。
“姐姐,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警察局的人在抓我,你帮我想想办法,求求情......”
戴先玉跪在三夫人面前,苦苦哀求。
就在这个时,喜顺带人走了进来。
“我们是军法处的。”
“戴先玉,跟我们走吧。”
军法处的人二话不说,直接给戴先玉上了手銬,架著他就往外走。
三夫人见状想要阻拦,被喜顺拦了下来,轻声说道:“三夫人,这是巡阅使的命令,您別让我为难。”
眼看姐姐也没有护住自己,戴先玉也是豁出去。
“我不服!”
“我已经被开除军籍了,你们军法处的人凭什么抓我?”
“李易,这是他李易针对我!”
“他李易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动我?”
“说是义子,他不过是个家奴.......”
军法处的两人架著戴先玉往外走的同时,戴先玉仰天大喊,发泄心中的不忿。
这话,却是让院子里的巡阅使听的清清楚楚。
巡阅使拦住军法处的两人,一双虎目瞪著戴先玉问道:“你刚刚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