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星理所当然的指著陈风说道:“对啊,这球棒是他给我的,说是我的专武!”
说著她还挥了挥球棒,破空声呼呼作响,“还挺顺手!”
陈风看著群里刷屏的消息,尤其是黑塔最后那略带威胁的话语头皮微微一麻。
“嘖,债主…啊不,是空间站真正的主人要到了。”他退出了聊天群,嘀咕了一句。
陈风刚嘀咕完,一个优雅知性的身影便从通道拐角处款款走来。
酒红色的长髮,得体的裙装,脸上带著温和而从容的微笑,正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辛苦你们了,三月,丹恆。”姬子的声音如同醇厚的咖啡,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的目光扫过眾人,在陈风和星这对“父女”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带著一丝不著痕跡的茫然。
“姬子姐!”三月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了上去,指著陈风,压低声音但难掩兴奋和困惑,“你绝对想不到!这位陈风先生居然是令使!存护的令使!”
姬子脸上的笑容闪过一丝愕然,她优雅地走到陈风面前,微微頷首:“陈风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这两个孩子刚刚麻烦你照顾了。”
听到这话,陈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听听,这才是一个正常人面对一名令使该说的话嘛,再看看星……额,算了,他和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较什么劲。
“叫我陈风就行,”陈风摆摆手同时无奈地瞥了一眼旁边正抱著球棒、一脸“我爹超厉害”表情的星,嘆了口气。
“乖女儿,快过来。”陈风忽然想到了什么,挑著眉,一脸坏笑的朝星招了招手。
“咋啦爹!”刚刚来的时候,三月七已经告诉了星令使是何等存在,而知道自己的便宜老爹这么牛逼的她此时是陈风说往东她不敢往西,陈风让她抓鸭,她绝对不捉鸡。
“这位是姬子小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也是…嗯,大概算你未来可能的监护人之一?”陈风介绍道,故意把话说得模稜两可。
而姬子听著二人的相互称呼原本淡定的表情变得有些……懵。
“监护人?”星皱了皱眉,旋即如同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的盯著姬子说道:“所以她就是你要给我找的后妈吗?”
星清脆响亮、充满“逻辑”的疑问,如同在寂静的通道里投下了一颗反物质炸弹。
“噗——!”三月七刚喝了一口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果汁,瞬间全喷在了对面丹恆的袖子上。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湿漉漉的袖子,又看了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星,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仿佛想离这个“逻辑黑洞”远一点。
姬子脸上那標誌性的、从容优雅的微笑彻底僵住了。
她那双温润的眼眸罕见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丝被雷劈中的错愕。
“后…后妈?”姬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目光在同样被雷到的陈风,和一脸“我推理超棒快夸我”的星之间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陈风脸上。
“陈风先生…这…我需要一个解释?”
陈风扶了扶眉头,刚想解释。
可就在这时,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走廊处传来。
“监护人?后妈?陈风,你这伦理剧剧本编得比我的模擬宇宙还精彩啊。”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通道的另一端一位身材高挑,穿著紫色礼服,头顶一顶魔法师帽子的女士正冷著脸看著他们。
而在她身边,艾丝妲一脸尷尬与无奈的跟著。
能让艾丝妲如此对待的人,除了那个女人也没有別的人了。
她正是黑塔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乐部第83席——黑塔!
她不知何时已经抵达,並且显然目睹了刚才那场“家庭伦理”闹剧的精华部分。
“???”陈风缓缓抠出了好几个问號,不解道:“不是,你不是说你快到了吗?合著你这个快到是指快到我的眼前了是吧。”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黑塔轻声说著,朝著姬子点了点头:“姬子小姐,幸会了。”
闹剧被迫中止,姬子的表情也平静了下来,但看到黑塔的那一刻却有些诧异:“黑塔小姐,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黑塔无奈的看向陈风:“没办法,毕竟这有一位我必须亲自见的人,不然我也不会花几天的时间赶路了。”
姬子瞭然的点了点头,也是,一位令使的存在,的確值得黑塔如此对待。
简单的寒暄之后,黑塔將目光放在了星的身上,看了几眼后又看向陈风有些不解道:“这就是你认的女儿?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凡啊,不会就是你想玩吧。”
陈风闻言笑了笑:“你说是就是吧。”
黑塔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的,对了,外面那个大傢伙你不解决一下,留著干嘛?”
“大傢伙?”三月七疑惑的歪了歪头,陈风刚想开口,却在这时,黑塔空间站突然猛地发生一场剧震。
“轰!!!”
“怎,怎么啦这是?”三月七一个踉蹌差点摔倒,茫然的看向眾人。
“是军团的末日兽!”姬子稳住身形后看向一旁的露天窗外,语气凝重道。
丹恆的表情也沉了下来,皱著眉头看向窗外。
只见露天窗外,一头数百米大小的庞大苍白巨兽正在张牙舞爪,朝著空间站碰撞而去。
在场的也只有陈风和黑塔的表情没有发生过变化。
“末日兽?那是什么?”星不解的看著那巨兽。
“居然是末日兽!!!”三月七一脸不敢置信:“为什么会有末日兽来啊!”
她本以为就不过是一些虚卒而已,毕竟虚卒在宇宙中还是有很多的,但末日兽不同啊,这可是军团的精英个体,很少有在外游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