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等等我啊。”星连忙跟了上去。
“別忘了你的专武。”陈风突然停住脚步看著手中並无武器的星总感觉少了点意思。
“啥?”星懵了,“我还有专武?”
“那包的。”陈风点了点头,隨手一张,角落处那根悬浮在展台上的金属球棒就飞到了陈风的手中。
“给。”陈风將球棒递了过去,银河球棒侠怎么能没有球棒呢,没有了虚卒来压力,他就只好当工具人了。
但星却没有接,反而两眼放光的看著陈风:“老爹老爹,你这一手是咋做到的,我也要学!”
“不是,你不是不当我女儿嘛?”听著耳边那熟练无比的称呼,陈风属实是绷不住了。
“欸,那是小女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有这一手你早说啊。”星摆了摆手,满脸諂媚毫无廉耻的说著。
“6”陈风翻了个白眼:“你不行,学不了,好好玩你的球棒吧。”
“切!浪费感情!”听到这话,星原本那諂媚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一把从陈风的手中接过球棒,这一刻,星如同感受到了什么,好似这球棒天生就是属於他的一样。
“別和你那球棒惺惺相惜了,赶紧走吧。”陈风看了几眼后转身说道,但还没走几步又突然停下来了。
“欸,你停下来干嘛!”星还在感悟球棒了,陈风这一突然停下来,她根本反应过来,直接撞到了陈风的身上。
“你未来的同伴来了。”陈风轻声说道。
只见二人面前的舱口突然打开,一粉一绿两道人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欸!丹恆果然有人欸!”粉发人影看到陈风二人立马激动的对身旁的同伴喊道。
“我看到了。”绿色身影倒是淡定不少,警惕的打量起陈风二人。
“艾丝妲找你们来的?”不等还在纠结什么叫自己未来的同伴的星,陈风朝著二人开口问道。
按理而言这里已经没有虚卒了,列车组的人应该不会来才对来著,那大概率只能是因为艾丝妲了。
“嗯。”绿色人影点了点头。
而那位粉发少女倒是自来熟的靠了过去:“艾丝妲说有一个人在这里,让我们不用担心那个发送救援信息的人,那个人就是你嘛?”
“哦,对了,我叫三月七,他叫丹恆,我们都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三月七介绍道。
“陈风,她叫星,如果这黑塔空间站上没有第二名令使的话那就只可能是我了。”陈风回以介绍笑著看著二人。
“誒!!!你,不,您是令使?!”出乎陈风意料的是,听到这话的三月七马上变得惊讶了起来,而一旁的丹恆也是满脸的震惊。
毕竟目前宇宙中的令使大家都有数,星穹列车更是知道的不少,现在突然冒出来个从未见过和听过的令使肯定是很惊讶的。
“艾丝妲没和你们说嘛?我还以为她和你们说了呢。”见状,陈风无奈一笑:“那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陈风,一位平平无奇的存护令使。”
陈风的话语在空旷的通道里迴荡,带著一丝调侃,却如同惊雷般在三月的耳中炸响。
三月七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粉色的头髮似乎都要惊得竖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指著陈风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还得我们的丹恆老师来了。
“几天前列车检测到的高能反应就是您造成的吗?”丹恆上前一步,无奈的看了眼三月七然后凝重的对陈风说道。
陈风点了点头:“嗯,没想到你们星穹列车也感觉到了啊,那动静確实有够大的了。”
三月七尷尬的笑道:“艾丝妲她只说是重要的客人,让我们来看看情况,没说过您的身份来著。”
陈风看著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尤其是三月七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喂喂,別那么紧张嘛。”他摆摆手,脸上又恢復了那副隨意的笑容,“我又不吃人。艾丝妲大概是想给你们个『惊喜』?或者觉得没必要特意强调。”
“你们叫我陈风就行,令使什么的,就是个名头,不影响我也是个人,会打游戏水群,我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我怎么就成了令使。”
陈风半开玩笑的话倒也缓和了刚刚尷尬的气氛。
三月七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小声嘀咕:“打游戏水群?令使大人也这么…接地气的吗?”
“我听得到哦。”陈风幽幽的说著。
“啊,哈哈,走吧走吧,既然找到您了,我们走吧。”三月七连忙转过身去,说坏话还给人爆出来了,属实是羞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在一旁的星,看著丹恆和三月七对陈风恭敬的態度,以及他们口中反覆提到的“令使”这个听起来就超厉害的词,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她猛地一拽陈风的胳膊,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用无比响亮、带著点小得意的声音喊道:
“爹!你果然没骗我!你真的超厉害!他们好像很怕你欸!”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三月七:“……(⊙?⊙)?”
丹恆:“……(;一_一)?”
陈风:“……(;?д?)喂!你这熊孩子別瞎叫啊!”
他赶紧去捂星的嘴,这误会可闹大了!
“唔唔唔!”星奋力挣扎,含糊不清地嚷嚷著:“明明是你自己认的!现在想反悔?门都没有!爹!快教我刚才那招隔空取物!我要学!我要打十个!”
看著眼前这“父慈女孝”的混乱场面,以及那位被“女儿”缠得手忙脚乱、毫无令使威严的青年,丹恆和三月七面面相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这位新晋的存护令使阁下……似乎也过於“平易近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