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的眼神暗得嚇人。
他鬆开江屿的左边,转而含住右……
江屿的手指收紧,抓著厉梟的头髮,喉咙里溢出……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终於忍不住,一把將厉梟拽上来,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带著压抑的渴望。
厉梟的手没停,一直在江屿胸前……
……
……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激烈的动静终於彻底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厉梟趴在江屿身上,两人下巴互相抵住对方的肩膀,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
江屿能听见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汗水和尚未平息的欲望。
厉梟翻身从江屿身上下来,躺在江屿身边,把他揽进怀里。
江屿平躺著靠在厉梟怀里,脸颊泛著潮红,睫毛上还掛著生理性的泪珠,胸口隨著呼吸急促起伏。
厉梟的手臂紧紧环著江屿的腰,下巴抵在他汗湿的发顶。
空气里瀰漫著曖昧气息。
又过了一会儿,厉梟的呼吸渐渐平復,但他搂著江屿的手臂却没松。
“还想要。”
厉梟的声音还带著情慾的沙哑,嘴唇贴著江屿的耳廓。
江屿还在喘,闻言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不累吗?”
“不累。”
厉梟理直气壮,手指在江屿腰侧轻轻摩挲:
“我这几个月都快憋疯了。”
江屿被他这副委屈又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
他侧过头,看著厉梟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俊脸上还带著未散的情慾,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对他的渴望和爱意。
江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凑过去,在厉梟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歇一会。”
“好。”
厉梟答应得很爽快,但手又开始不老实,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轻轻抚摸著他清晰的脊骨线条。
江屿被他摸得痒,身体微微扭动:
“不是说歇一会吗?”
“在歇啊。”
厉梟无辜地眨眨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
江屿被他气得想笑,但身体確实还敏感著,厉梟的每一次抚摸……
他索性也不反抗了,闭上眼睛,靠在厉梟怀里,任由他……
阳光越来越暖,透过窗帘的缝隙,渐渐爬上了床沿。
……
接下来的几天,江屿被厉梟强制按在床上,除了上洗手间,其余时间脚根本沾不到地。
“再躺一天。”
第五天早上,厉梟检查完江屿的脚踝,下了判决书。
“医生说两三天就好,今天都第五天了。”
江屿靠在床头,低头看著自己已经消肿、淤青也淡了大半的脚踝:
“你看,都好了。”
“没好利索。”
厉梟坐在床边,把江屿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掌心贴著那片还泛著浅青色的皮肤,轻轻揉按:
“再养养。”
他的拇指在江屿脚背上画著圈,力道不重,却带著一种莫名的曖昧。
江屿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痒……”
“哪儿痒?”
厉梟抬眼看他,嘴角勾起坏笑,手上却没停。
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烫。
他知道厉梟是故意的。
这几天厉梟简直像个粘人精——洗澡要一起抱进去,吃饭要坐在一起喂,睡觉要搂著搂得死紧,连他去个洗手间都要守在门口。
“厉梟。”
江屿看著厉梟低头专注给他揉脚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厉梟的动作顿了一下。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恢復了温柔的笑意:
“我哪儿紧张了?”
“你就是紧张。”
江屿伸出手,轻轻抚平厉梟不自觉皱起的眉心:
“自从那天从沈青那回来,你就一直这样。是怕我……觉得你太狠了,还是怕什么?”
厉梟沉默了几秒。
他握住江屿的手,拇指指腹摩挲著江屿的手背,声音低了下来:
“怕你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在一起。”
厉梟抬眼看著他,眼神认真得近乎脆弱:
“你看,这才多久,你就因为我受了这么多罪。手臂骨裂、被下药、脚扭伤、还因为担心我跑到那种地方去……我好像总是让你受伤。”
江屿的心臟狠狠一疼。
他反手握住厉梟的手,十指相扣:
“厉梟,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这些事,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坏人想做坏事。而你——”
他顿了顿,看著厉梟的眼睛:
“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我从不后悔。”
厉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盯著江屿看了好几秒,忽然用力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江屿……”
厉梟的声音闷在江屿颈窝里,带著压抑的情绪。
江屿抬起手,轻轻环住厉梟的背,一下下拍著。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厉梟才鬆开他,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脚明天肯定能好了。”
他顿了顿,眼睛亮了起来:
“明天我带你去那个地方。”
江屿看著厉梟眼中重新亮起的光,嘴角也不自觉扬起:
“好。”
……
第六天早上,江屿的脚踝彻底消肿,淤青也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厉梟仔细检查了好几遍,又让李医生视频確认了一遍,才终於鬆口:
“可以走路了。”
江屿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毯上,只剩下轻微的不適感。
他看著厉梟,挑眉:
“所以,到底要去哪?”
厉梟神秘地笑了笑,从衣帽间里拿出两套衣服。
一套深灰色西装递给江屿,一套藏蓝色西装自己穿上。
“穿这个?”
江屿看著手里剪裁精良的西装,有些意外:
“这么正式?”
“嗯。”
厉梟一边系领带一边点头:
“很重要的地方。”
江屿没再多问,换上西装。
他很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
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深灰色西装衬得他皮肤更白,眉眼乾净利落。
厉梟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著他,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