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天赋对於灵魂本身难不成也有增强吗?”
感受著身体的状况。
胡隆心中微动,生出了这种明悟。
不过联想到天生神力,暴食这两门肉身天赋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强肉身,灵魂天赋可以增强灵魂倒也正常。
一咿呀!
而就在这时,原本奄奄一息的狐狸人似乎恢復了些许力量。
破损的头颅正在缓缓癒合,开始在胡隆手中剧烈挣扎,试图挣脱。
半个脑袋嘴巴发出嘶哑难听的尖细叫声。
同时,抬起爪子向著胡隆攻击。
可惜,它那原本足以撕裂血肉的利爪,此刻抓在胡隆的手背和面门上,只绽出几道火星。
不仅毫无作用,反而让胡隆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著还在挣扎嘶吼的狐狸人,嘴角勾起。
露出一抹狞笑,五指骤然发力。
噗!
这半个头颅彻底爆裂,无头尸体应声落地。
下一秒,尸体竟开始缩小,最后化作一具穿著人衣的乾瘪狐狸尸身。
“妖怪?”
看著这诡譎的一幕。
胡隆眉头微皱。
他还以为对方死掉后会和之前的四个女人一样消失呢。
不过,无论是这头狐狸,还是小岩天坑湖底的那条巨蛇,都属於生物范畴。
有点像前世地球上的所谓妖怪。
只不过,在地星上並没有妖怪”这种叫法,而是统称为异祟”。
这般想著,胡隆重新回到座位上。
公交车继续前行。
只是播报音比之前更加阴森沙哑,其中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接下来的两个站点。
一个无灯隧道里,上来了一个浑身脏乱的乞丐。
另一站是安陵私立医院,上来了三个病人和一个医生。
只可惜,这些疑似异祟的傢伙,结局都不太好。
那乞丐瞥见地上的狐狸尸体后,立刻想从后门下车,却被胡隆一把拖了回去o
那三个病人和医生,也差不多是同样的下场。
公交车一路向前。
车上乘客渐多,但活著的依旧只有胡隆三人。
看著地上的几具尸体,又瞥了一眼正甩去手上血跡、重新坐回座位的胡隆,齐现和齐芸的神色早已从刚开始的震惊到现在变成了麻木。
“难怪叫超度者,见人就超度,还真是贴切啊!”
到了现在,两人再迟钝也明白,这位队友的实力绝不简单。
同时心里也暗自庆幸,这次要不是遇到胡隆,他们恐怕在第三站就被狐狸人弄下了车,到时候会遇到什么,还真不好说。
对於二人的想法。
胡隆根本不在意。
他扫了一眼面板。
【源值:137.34缕】
宰了这几个异祟后,源值已经突破一百缕。
果然,击杀异祟、收割源值,才是太素麵板的正確用法。
至於晒太阳那种方式,虽然稳定,但速度太慢。
这也难怪许多人沉迷赌博、炒股,无非是盼著一夜暴富。
確实爽快。
只不过,这种方式虽然收益快,却也伴隨著危险。
胡隆能清晰察觉到,隨著公交车前行,每一站遇到的异祟实力都在增强。
刚才那三个病人和一个医生,虽然被他打死,却也费了些力气。
只是可惜。
这几个东西並没有可供下载的信息提示。
胡隆看著那几具尸体。
这些东西被杀了之后,只剩下了几具乾瘪的枯骨。
这也证明他先前的推测不对。
不是有实体就能下载。
关於这个问题。
胡隆没有再多想。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面板上的一栏字跡上。
【灵魂天赋:惑心△】
经过刚才的时间熟悉。
这门天赋已经被他掌握,能力很诡异。
甚至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干涉到那些异祟。
不过他並不满足於此。
既然能够继续提升,胡隆自然不会不提升。
更別说这个天赋进阶后,似乎对於灵魂还有好处。
“太素,给我提升灵魂天赋惑心”!”
意念落下的瞬间,源值一栏减少三十缕,同时,刚才下载灵魂天赋时那种熟悉的涌动感再次席捲而来。
这一次,他的脑海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不仅是原身残留的记忆,就连前世的记忆。
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全都纤毫毕现地浮现在意识深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触。
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悄然滋生。
他闭上眼睛。
然后周围半米范围內的一切,都映现在脑海之中。
像是有一颗可以全方位无死角的眼睛在以第三视角观察自己一般。
儘管画面略显朦朧,如同近视五百度的双眼所见的景象,但那確確实实是真实存在的感知。
“这是精神力————还是神识?”
胡隆心头微震。
联想到曾经在小说中读过的描述,心中微动。
这时,面板上的字跡,再次开始变幻。
【灵魂天赋:御神】
【源值:107.34缕】
目光落在上面。
一股信息反馈而出。
拥有迷惑生灵的能力,不仅能隨心操控心神、编织以假乱真的幻觉,更能於灵魂深处种下烙印,灵魂强度低於自身者,皆为提线傀儡。
“这样吗?”
胡隆目光微闪。
他抬头看向前方两人。
“你们各自扇自己两巴掌!”
——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端坐著的齐芸、齐现二人瞳孔骤然涣散,目光失去了焦距。
没有任何迟疑,他们齐齐抬手,对著自己的脸颊就是两记清脆的耳光。
目睹此景,胡隆感受著体內的变化,目光微微闪动。
“消耗变少了吗————”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就在他动用能力的剎那。
一缕细微至极的精神力悄然流逝。
只是消耗微乎其微,若非他凝神细察,根本无从察觉。
比起先前的消耗更小。
又试了几下,胡隆才解除对於二人的控制。
两人眼神有些迷茫,只觉得脸颊有些疼,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显然是对於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的记忆。
“各位乘客,新城站到了,需要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
这时,那道播报女声再次响起。
相比之前,这次的声音少了几分诡异,显得正常许多。
窗外的景象也清晰起来。
一条普通的公交站台,路灯、gg牌,远处甚至还能看到打著大灯驶过的车辆,似乎一切都恢復正常了。
不过,这很明显是个陷阱。
这才第六站,外面绝不可能是现实。
没有人上车,也没有人下车。
等待了片刻,车门在滴滴声中似乎有些不甘地缓缓关闭。
车子再次启动。
大雨倾盆。
身后,那条看似正常的街道渐渐淡化、消失。
而在消失前,原本公交车停靠的位置,浮现出一座黝黑的深坑。
画面一闪而逝。
又过了十分钟。
车外的场景终於再次清晰起来。
映入几人眼帘的,是一条寻常的黄土路,两侧是空旷的农田,更远处隱约可见村落的轮廓。
路面坑洼不平,低凹处还残留著未化的积雪。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身影由远及近。
那是一个头戴檐笠、身著粗布麻衣、肩挑扁担的人。
单看外表,似乎与寻常农人无异。
但有了前几次的经歷,齐现和齐芸心知肚明。
这绝不可能是活人,定是某种异祟的偽装。
事实也確如他们所料。
待那人走近上车之后,两人才看清他的面部平整而光滑,竟空荡荡地没有半点五官。
光是看著,就有一种惊悚感。
就在他们以为。
身后那位“超度者”又要如先前般出手时,却发现胡隆只是静静坐在座位上,纹丝不动,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当然。
不是胡隆不想,有源值他自然不可能不收。
之所以这般,是因为就在他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的一瞬间。
敏锐的在对方身上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气息。
或许是灵魂得到过增强。
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令他浑身颤慄。
似乎是胡隆只要出手。
他就极有可能会死。
“这人难不成是那个货郎担?”
几乎是在同一刻。
胡隆心中浮现出之前查看异祟时看到的某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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