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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主动跪下来当汉人的狗再死,
    还是被打到跪下来当汉人的狗再死。
    无论忽必烈怎么选,似乎都只有“做汉人的狗”这一条路可以选。
    可他是成吉思汗的子孙,长生天在人间的代言人,大蒙古国的可汗,將来要一统天下的皇帝,忽必烈!岂能遭受这种侮辱?!
    “谢延康,你好大的口气!”忽必烈双目赤红,“你们汉人不过是羊性之民,千百年来逆来顺受,也想驯服我草原狼群?简直痴心妄想!”
    如果是寻常的汉人敢这么说,他只会一笑而过;但说这话的是谢延康,一个真有能力做到这一切的人,这份不安全感让忽必烈当场失態,怒声斥骂。
    谢延康对忽必烈的反应並不意外,狼要训成狗,总得有个过程,一开始齜牙咧嘴很正常。
    调教嘛,得慢慢来。
    “希望你接下来还能保持这份桀驁不驯。”谢延康皮笑肉不笑地说。
    然后伸出右手,朝主座上的忽必烈抓去。
    “休伤可汗!”围在忽必烈周身的武林高手齐声大喝,出手阻拦。
    谢延康连眼神都没施捨一个,右手轻轻一抖,一股恐怖的劲力瞬间震盪开来,连空间都產生了波动。
    那群密宗高手碰到这股波动的瞬间,肉身崩裂,鲜血瞬间洒满营帐。
    神魔伟力,凡人岂能相抗?
    忽必烈本来还想拔出金刀反抗,可当看到那些密宗高手一个照面就全炸成了血雾,那只手顿时僵在了刀柄上。
    就算心里再怎么告诉自己“拔刀战死”,可生命本能的恐惧还是压过了尊严,让他根本无法出手
    连续两次加点,终究让谢延康迈出了非人的一步。即使他自己还没发觉,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带著一种恐怖的势。
    就这样,谢延康揪住忽必烈的衣领,粗暴地將他拖下座位,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一巴掌扇在他肥胖的脸上,顺手拔出他腰间象徵著可汗权柄的金刀,用双手硬生生碾成了粉末;最后把粉末一扬,全摔在忽必烈脸上。
    金属粉末划过,忽必烈的脸上顿时添了道道血痕。
    他俯身,恶狠狠地问:“做不做汉人的狗?”
    “不做!你杀了我!”忽必烈咬紧牙关。
    “做不做汉人的狗?”抬手又是一巴掌。
    “不做!”
    “做不做?”
    “不做!”
    谢延康问一句,打一巴掌;问一句,打一巴掌;不一会儿,忽必烈的脸就肿成了猪头,但他依然硬气,寧愿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此时帐內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外头的怯薛军。
    他们掀开营帐,看见的是一个汉人揪著他们尊贵可汗的头髮,正在疯狂扇巴掌,看样子已经打了好一会儿了,而他们居然现在才发现。
    先是寒意涌上心头,紧接著是无穷的懊悔与自责;他们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帐內的异常;最后,是愤怒,君辱臣死,恨不得將谢延康碎尸万段的愤怒。
    他们完全忽视了与谢延康之间的差距,怒喝一声“大胆狂徒!放开可汗!”,便举起兵器朝他劈砍而来。
    “砰!”
    预料中头颅碎裂的场面並没有出现,碎裂的是他们的兵器,如同豆腐一般,在撞上谢延康身体后寸寸崩碎。
    他就这样不闪不避,就凭一身钢铁之躯,让兵器碎了一地。
    谢延康没理会这群人的攻击,对著忽必烈说:“够硬气。希望你接下来,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他一个转头,一拳轰出。
    面前几个怯薛军的將领当场被打成血雾,这还没完,拳风轰穿他们的身体后,把金帐也一併轰碎,然后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朝远方轰去。
    守护著忽必烈的將士们,正在紧张地注视著四周的风吹草动,忽然感觉一阵狂暴颶风扑面而过,隨即,他们看见东面方向,隨著那股拳风,炸开了一条漫长的血路。
    这血路之中,没有任何残肢断臂,只有这些將士们的鲜血,把通往嘉兴城的路染成了鲜红色。
    这一瞬太快了,快到这里面的將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成了染料。
    “这……这这……”无数蒙古士兵,看著眼前这条通天血路,在剎那间顷刻而成,惊得说不出话。
    一名士兵距离这血路只有一寸之隔,他颤抖著摸了摸耳垂,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一只耳朵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鲜血,而他连疼痛都未曾察觉。
    忽必烈目睹此景,也彻底亚麻呆住了,数十万人,一瞬湮灭,这绝非人力所能为……这是天要亡我蒙古!
    谢延康纵身跃起,周身光芒大放。耀眼的金辉隨他现身席捲草原,此刻他宛若太阳凌空,令人不敢直视,无穷的光与热缠绕在身影周围。
    五十万大军面对这尊大日真神,都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他们在同一时刻,放弃了抵抗。
    谢延康很满意这个皮肤,虽然花哨,但也確实好看。於是对著下方再次挥拳。
    轰!
    金色的拳印砸到地面,整片草原被瞬间砸得塌陷十余寸;紧接著大地崩裂,无数碎石被恐怖力量震上半空。
    无数人在这一拳之下,要么直接气化,连一点痕跡都不留;要么被余波震死,倒在血泊之中。
    如果说刚才那条是通往嘉兴城的血路,那么此刻谢延康这一拳,就是埋葬数十万人的血坑;
    坑中甚至没有尸体,因为中心温度太高,把一切都气化了,你只能在坑的周边,找到那些英勇的草原雄鹰曾经来过的痕跡。
    两拳。
    仅仅两拳,蒙古五十万精锐,只剩十万残卒。
    蒙古败了,败给了这如神似魔的伟力。
    剩下的人甚至连逃命都不敢,只敢跪在原地瑟瑟发抖,祈求仙人的饶恕。
    十万草原群狼,在这一刻进化为中华田园犬。
    看著这一幕,谢延康恶趣味上来了,於是大声说道:“学狗叫,就能活。”
    “汪——”隨著第一声狗叫声响起,紧接著是此起彼伏的狗叫声。
    “汪!汪!汪——!!”下方的將士,无论王公贵族还是部落勇士,都在这一刻觉得,能做仙人的狗,真是他们的荣幸啊!
    他们叫得情真意切,叫得全情投入。
    这一刻,月圆之夜,响起的不再是狼嚎,而是成片的狗叫。
    谢延康伴著无数狗叫声,来到忽必烈面前,温和地说道:“现在你不叫,不显得不合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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