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生的体感而言，几乎就是在无限接近於零秒的时间里，他就失去了意识，思维瞬间断片。
而对他的大脑来说，这种衝击完全是毁灭性的。
这些专为传输文明信息所使用的设备，其功率、科技含量早已达到了一个人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王生先是脑內储存被塞满，然后便“嗡”的一下炸开，变成了烤脑花。
【你死了。】
【死於尝试一个以凡人之躯，承受一个极度发达的宇宙文明信息。】
【这特么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不自量力的一次，没有之一。】
【由於你死於信息过载，你获得了......】
【神经系统超级钢化：】
【神经元数量提升10000倍，突触密度提升10000倍，脑供血效率提升30000%，脑电频率突破生物极限......】
【嘖！妈的！该强化仅能承受不到0.000000000001%的数据量......】
【正在进行下一步適应蜕变。】
“嗯？”
王生是第一次见到金手指这么气急败坏。
更是头一次感觉，他好像要触碰到了金手指的上限了。
......
【由於你死於信息过载，你获得了......】
【量子神经化：】
【每个神经元拥有量子叠加態神经连接，將从三维扩展到微观量子空间大脑，形成量子记忆海，容量是原本强化的百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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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化结论：仅能承受0.000001%数据量，远无法承载当前信息量。】
【正在进行下一步適应蜕变......】
王生大约等了三秒。
声音再次响起。
【你获得了：“维度脑宫”】
【维度脑宫：將原本1立方厘米脑组织展开，內部扩展至10000平方公里。】
【强化结论：仅能承载约10%的数据。】
【当前蜕变方向已达上限。】
【正在调整蜕变方向......】
【正在进行下一步適应蜕变......】
这次王生等了更久，大约过了三十多秒。
【你获得了：“虚空脑域”】
【虚空脑域：维度脑宫外侧打开虚空储存层，每一平方公里脑宫都连接一片独立虚空，信息不再堆在脑组织里，而是封存在虚空脑域中。】
【强化结论：理论容量已达100%】
见此，王生不由心中大呼：
“牛逼啊小终焉，这么难的问题都被你解决了！”
【操，別和我说话，滚尼玛的一边去！】
【正在进行传输与稳定的適配强化......】
【你获得了：“武道洞天化”】
【武道洞天化：用武道根基稳定虚空脑域，將武道意志打入脑宫，让虚空脑域从“临时空间”变成“本命洞天”，每一层储存空间都由武道意志稳固。】
【强化结论：可稳定承受高功率的信息传输，可......】
声音到这戛然而止。
十多秒都没有任何声响，王生的意识在黑暗中疑惑了半天，开口道：
“小终焉，咋不说话了？”
【草擬吗草擬吗草擬吗草擬吗草擬吗草擬吗草擬吗......】
“......呃，素质，注意素质。”
我犯天条了么，你骂这么狠干嘛？
【该强化方向未被真正“绑定”。死亡、意识崩溃或洞天破碎时，信息仍可能出现散逸。】
【死亡后的復活极可能造成恢復不完全，丟失信息等残缺，难以恢復。】
【终焉蜕变需秉持“復活变强”的唯一准则，不允许出现復活后任何层面的减弱。】
【正在调整蜕变方向......】
这一次，王生等了更久。
足足等了三分多钟。
“嗯......能看出我的小终焉遇到了点问题，没事，我相信你，这不过是一次技术性调整，对吧？”
没有人理会。
大约又过去了两分钟，声音终於响起：
【由於你死於信息过载，你获得了......】
【信息法则“宇宙级/本源级”】
【信息法则：信息不再以普通数据存在，而是化为法则，烙印在本命洞天与脑域深处。该结果与本人深度绑定，无法因死亡而逸散消失。】
嘶......
虽然听不懂。
但是感觉上还是很牛逼的。
“这就算完事儿了？我復活呢？”
【终焉蜕变力量已耗尽，需6.5天时间恢復。】
【在此期间如果死亡，需等待冷却时间结束，才会復活。】
【你、已......】
【復......活......】
隨著最后一道声音有气无力地落下。
王生睁开了眼。
他从地板上爬起来，看向一脸错愕的零號：
“我睡了多久？”
零號：“？”
此时的零號，挤出了一道极度丰富的错愕表情，那夸张化如动漫演绎的呈现，似乎还是不能表达它的震惊。
零號没有回答王生，而是单手一挥，召出了一道显示面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传输进程。
【数据正在传输，0.0003%】
【0.0004%......】
【0.0005%......】
王生见此也懒得再问了，他快速换算了一下时间，心中暗道：
“看样子还是秒復活。”
儘管这次顶到了终焉蜕变的最深处，把它弄到了极限。
但这傢伙还是老老实实完成了秒復活的使命嘛。
不错。
如此忠义，你配得上成为我王生外掛。
想著，王生心念一动，召出自己的面板。
然后从密密麻麻的文字信息里，找到了颇为醒目的一条新內容。
【终焉蜕变：冷却中】
【155:59:47】
【155:59:46】
【155:59:45......】
看来还真是不能再隨便死了，不然就要等6天多才能復活啊。
想到这，王生不由觉得有了危机感。
人被杀，居然就会死吗。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突然，零號再度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王生。
“呵，你还好意思提，世界上哪有生物硬碟能储存这么多信息，我从哪儿给你找出这玩意儿，刚刚你是不是在耍我开心？”
零號：“？”
他当然知道这种东西儘管理论上存在，却是极度极度难寻，不亚於在茫茫大海里找到某颗特定的沙子。
但你这不是能承受吗？！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零號再度去確认面板，已经是被这结果震惊得无法说话了。
儘管是人工智慧体，但他却是具备著各种丰富情绪，有超越生理乃至物理的灵魂、具备使命感、责任感，这才是零號能担任彼岸计划的执行人的原因。
而正是这份活人感，才令他震惊到无以復加的情绪，如此猛烈的迸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