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话音刚落下,贾张氏却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样,音调都是直接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就从傻柱家窜出来了?你你你!”
贾张氏气得都结巴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这会儿也瞪向赵满囤:“你这小子怎么瞎说话呀?我们家棒梗一直在家待著呢,什么时候去傻柱家了?”
然而赵满囤却摇了摇头:“就是他,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而这会,街坊们也因为赵满囤的这番话,全都热议起来:
“嚯!是棒梗偷的?”
“我说呢,贾张氏刚刚他们鬼鬼祟祟地往后躲什么?合著是不让棒梗被露出来呀!”
这会大家再一联想到刚刚贾家这一家几口子诡异的行为,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许大茂家的桃酥啊,恐怕还真是这棒梗偷的。
原本的许大茂两口子在听著这话之后,目光也都齐齐地看向棒梗:“嘿!你这小兔崽子!胆子这么大,敢偷我们家桃酥?”
娄晓娥在旁边也是忍不住道:“秦淮茹,你怎么管自己孩子的?小偷小摸,小时候都这样了,长大还得了?”
一听许大茂这两口子的数落,秦淮茹脸色难看,忍不住地反驳道:“我说你们这小两口別胡乱泼脏水,凭什么一张嘴就是我们家棒梗偷的东西啊?那我还说是你们自己偷的呢!”
娄晓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我说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了?人家都抓到你家棒梗头上了,还不承认呢?”
许大茂更是点头道:“就是,丟不丟人?”
旋即他看向易中海几个管事大爷:“我说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小偷可是被抓出来了,你们看看吧,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们家这桃酥可不能白被偷。”
这会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三个管事大爷。
易中海面色闪过一抹不自然,他一开始也没想过这事居然是棒梗乾的。
若是其他人,那自然没什么悬念,他这个当一大爷的一拍板,直接就把这个事定性,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该怎么罚怎么罚。
可牵扯到了贾家,他自然就不能这么轻易地决定,自己徒弟贾东旭还搁那看著呢。
然而刘海中和閆埠贵倒是不管那些。
听著这话之后,两人轻咳一声走上前去:“赵满囤同志,你確定你刚刚亲眼瞧见的是棒梗从傻柱家出来的?”
两人又是询问了一遍,赵满囤依旧是肯定地点头。
见状,刘海中便是看向傻柱那边:“傻柱,你来说说吧,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刚刚在屋里边就没听到外边有动静吗?”
这会傻柱被提到之后,同样也有些不自然,不过嘴里边依旧是含含糊糊的:“没……没有。”
刘海中却是冷哼一声:“不管有没有,既然这桃酥的油纸是在你门口发现的,而且赵满囤同志又看见了棒梗从你家那边窜过来,那就基本上可以確定许大茂家的桃酥啊,是这棒梗所偷。”
一听这话,一旁许大茂连忙点头道:“二大爷英明,二大爷神武!您快发话吧,该怎么收拾这可恶的小偷?”
因为有刘海中这么主动开口,故而大傢伙所有目光全都是看在他的身上。
而刘海中显然也是十分受用这种目光,他再度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道:“这个偷盗行为嘛,是非常恶劣的行为,而且偷的还是桃酥这么贵重的副食,对吧?
我建议啊,贾家赔偿许大茂家3块……不,5块桃酥作为惩罚,还得给咱们大院扫半个月院子,大家如何?”
刘海中说前半句的时候,三字刚蹦出来,看到了许大茂那边不断朝他递过来的眼神,於是乎再度改口,直接改成了5块。
听到这个处罚决定,贾家这几口子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嘿!我说二大爷,哪有这么罚的?5块桃酥,怎么不去抢?!”
儘管贾家他们心虚,知道偷东西不是什么好事,可这罚得也太狠了吧?
他们本来就没多少副食票,这下下个月的定量全部拿来买桃酥都不够,日子还怎么过?
然而刘海中却瞥了他们了解一眼:“不然呢?不然怎么叫罚?谁叫你们偷人东西呢?”
这会贾张氏语气比刚刚倒是软和了几分:“二大爷,那哪是偷啊?
是,我承认。
这事啊,可能是棒梗他年纪小、嘴馋、不懂事,一时没忍住,所以说就犯了点小错误。可那也不能全怪我们家棒梗啊,谁让许大茂家桃酥到处乱放。
要我说呀,让棒梗自己做个检討,咱们批评批评就得了,没必要罚这么重!”
“就是,二大爷,您也这么大年纪了,哪能跟一小孩一般计较呀?”
秦淮茹在旁也是帮腔道。
然而听了这话,许大茂顿时毛了:“嘿!合著那棒梗嘴巴一张就值5块桃酥呢?再说了,我桃酥不管放哪,我放的是我家里边。棒梗这小子,那是进我家偷偷拿的,这事就是说破天,那也是偷!”
许大茂都被贾家这几口子说的话给气笑了,还有这么不讲理的?
没放好就该被棒梗偷是吧?
很显然,许大茂这番话也是引起了街坊们不约而同的认同。
毕竟贾家那种强词夺理,大傢伙自然也听得出来,这完全是瞎胡闹。
然而听著这话之后,贾张氏却又是下意识地往易中海那边看过去:“一大爷,您倒是说番话呀!咱们大院里边您可是一大爷,啥时候轮到这二大爷发话了?”
听著贾张氏这拐弯抹角带著些讽刺的话,刘海中脸上闪过一抹铁青。
他本身就是官迷极重,最享受这种掌控权力的感觉。
好不容易在这院里边讲话一番,结果却被贾张氏这么明戳戳地上眼药,心里面自然而然地也將这贾张氏给恨上了。
这老虔婆,怎么著?是觉得我这二大爷还管不了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