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包放下来,换了一身运动服,又去了附近的小公园。
肌肉训练不能停,
专注技能叠加肌肉训练,一个小时的力量练习下来,经验也能涨个十几点,肌肉训练技能的熟练度也慢慢往上爬。
但练完之后,再度回到家,陈平冲了个澡,坐在床边擦头髮的时候,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今天一整天,获得6科科目的技能已经挺艰难。
六科主科,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英语已经全部lv5,连语文都lv4,lv5之后,经验涨幅明显变慢了。
以前一次专注能涨二十几点,现在同样的两个小时,只涨几点。
陈平算了算,按这个速度,从lv5衝到lv6,恐怕得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也是老成常谈的问题,瓶颈不只是熟练度的问题,脑力离面板定义的人类巔峰只差一成,但这一层,好像天差地別一样。
他做题的时候能感觉到,思路依然清晰,记忆依然牢固,但那种一通百通的畅快感,没有刚升到lv4时那么强了。
估计,以他现在的脑力水平,可能还不足以衝击lv6。
需要再往上提,只能再度提升脑力上限,或者需要某种他现在还不具备的条件。
陈平又靠在床头,闭上眼,开始总结这段时间他获得面板以来……他又有的几个猜想。
目前他所看到的职业,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日常世界里存在的职业,学生、老师、厨师、司机、工程师……每一个都能在现实生活中找到对应的人。
但是,脑力进化者方向,肉身进化者方向,这两个后缀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职业是可以进化的,进化者这三个字本身就意味著某种超出日常范畴的可能性。
面板几乎已经是在明示他了,这个世界上存在著非凡的职业。
既然,他能复製別人的匹配度和技能,那凭什么不能相信职业本身也有超出常识的存在?
仙人、修士、超人、超能力者……或许都是真实存在的职业。
而想要就职这种职业,估计只有打破人体极限才可以。
陈平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有一种本能的兴奋感。
好像有一扇门在他面前裂开了一条缝,门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但他还看不清全貌。
……
第二天,陈妈王莫黛休息在家,晚上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陈平归来,坐在饭桌对面,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他一边吃,一边听他妈妈嘮叨:“高三了,学习重要,身体也重要,你姥姥昨天打电话问你平近瘦了没有。”
陈平嘴里塞著饭,含含糊糊地应著,脑子还没从昨晚的思考里完全拔出来。
然后他妈隨口提了一句:
“对了,你二舅爷留下来的那箱东西,你爸昨天从阁楼上搬下来了,堆在阳台那边,你有空帮我看看,有用的留著,没用的改天扔了。”
二舅爷?陈平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很模糊。
二舅爷是他妈那边的远房亲戚,小时候过年见过几次,只记得是一个话很少、穿著很朴素的老头。
后来听他妈提过一句,说二舅爷一辈子没结婚,在老家山上的一个道观里住了几十年,前两年过世的时候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家里人去收拾遗物,除了一些旧衣服和几本破书,几乎什么都没留下。
如果不是这回妈妈隨口提了一句,他估计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或者是很难联繫。
陈平放下筷子:“二舅爷是道士?”
“算是吧,反正一直在道观里住著。”他妈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平淡,显然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別的,“臭小子,你难不成忘了,你小时候有一段时间老做噩梦,你二舅爷来看看,手一摸,你当天晚上就做个好梦,之后再没有做噩梦的毛病。”
陈平的心跳猛跳了一拍,听妈妈的描述,感觉这位二舅爷不简单呀。
这种事情或许是他太小,完全不记得了,但听著描述,这二舅爷,很可能就触摸到了进化者的边缘。
况且,道士在夏国的地位可不一般,尤其是在古代。
在一些传说当中,更是能够呼风唤雨的存在。
陈平继续问道:“我二舅爷留下来的箱子里有什么。”
王莫黛开口回应道:“那箱东西里面有他抄的经书,我看过两眼,字写得倒是挺好,就是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隨意,“我看看。”
王莫黛没当回事,指了指阳台的方向,继续吃饭,不明白儿子为什么来了精神。
她这个当妈的不知道,或许对神鬼超凡一次,是一头雾水,半信半疑。
可陈平是真知道,这玩意儿是现实存在的。
他果断上了阳台,阳台上堆著两个纸箱子,一个装的是旧衣服,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陈平翻了两下就放到了一边。
另一个箱子小一些,纸皮已经发黄髮软,边缘被虫蛀了几个洞。
他打开箱盖,里面是一摞摞的旧书,封面落满了灰。
他小心翼翼地把书一本一本拿出来,每一本都用袖子擦乾净封面上的灰,然后仔细看书名。
上面几本是印刷版的《道德经》和《南华真经》,装订普通,书店里都能买到。
下面压著几本手抄本,纸页泛黄髮脆,边缘有些残缺,但墨跡依然清晰,字跡是工整的蝇头小楷。
他一页一页翻著,屏住呼吸,生怕用力过猛把纸页弄碎。
手抄的这本《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封皮是用蓝布重新裱过的,內页的毛笔字写得一丝不苟,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端正。
旁边还有一本更薄的,封面上写著《太上说玄灵北斗本命延生妙经》,纸张更旧一些,但保存得还算完整。
往下翻,又翻出一本没有封面的残本,前几页已经缺失了,第一页上直接就是正文。
他对著窗外的光线辨认了半天,依稀看出这是《悟真篇》的一部分。
和前面几本讲经说法的不一样,旁边的注释密密麻麻,有些是印刷的,有些是手写的,看字跡,和二舅爷抄经的笔跡如出一辙。
他把这几本书摞在一起,盘腿坐在阳台上,心里翻涌著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超凡职业,那二舅爷在道观里住了几十年,会不会不仅仅是吃斋念经?
会不会,他其实也是某个超凡职业的从业者,只是那时候他没有面板,看不见。
这些书里,会不会藏著关於超人职业的线索?
自己就算没能达到就职的条件,如果能研究出点门道,以后说不定也能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