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培训?不上班了吗?”
电话接通,陈著听说黄灿灿还在参加那个“全国广播电视系统菁英主持人春季研修班,,,自己都震惊了。
“这种学习培训基本都要两周多啊。”
黄灿灿倒是理所当然的说道:“而且还要考试和髮结业证书,不过今年是比往年多一周的时间,因为加入了一些红色精神的学习————”
胸颤姐顿了一下,又有点苦恼的说道:“我根本就背不来那些知识点,以前都是在三亚上海杭州这些地方,像度假一样!就我们今年在井冈山,周围都没什么好玩的。”
“那你电视台那档节目怎么办?”
陈著好奇的问道。
“你看,暴露了压根不看我节目这件事了吧。”
黄灿灿小声嘀咕一句,接著解释道:“我们都提前录好了好几期,再说这个培训也快要结束了,所以完全没问题。”
陈著心想你那个是儿童节目,我看什么看?
但是话又说回来,谁说儿童节自就没亮点呢?
很多少儿主持人很漂亮,胸也很大,还故意穿著紧身的毛衣和小朋友做游戏,蹦蹦跳跳的不知道是给孩子看的,还是给孩子爸爸看的。
不过这是题外话了,有些电视台为了收视率也是没办法。
“加强你们主持人的思想教育,这样也不错啊。”
陈著笑著安慰道:“在井冈山这种革命圣地,通过重温歷史等形式,强化你们作为喉舌的忠诚意识。”
“我们是娱乐节目~”
黄灿灿嘀咕道。
“娱乐节目也要避免陷入纯流量和低俗化的陷阱当中嘛,最终成为能肩负起时代文化使命的综合精英————”
陈著振振有词的好为人师。
“鹅鹅鹅————”
黄灿灿忍不住笑出声:“你怎么和那个国家传媒研究发展中心主任的口吻一模一样啊。”
这个主任就是研修班的出席领导。
领导出席,能够体现研修班的官方背景和背书,让学员们感受到重视,强化对总台的归属感(服从感)。
接下来陈著又告诉胸颤姐,自己要前往美国等等事宜。
黄灿灿捨不得,但又离不开,所以出了个餿主意:“那你要不要来井冈山找我,我知道山下有个连锁酒店————”
“算了!”
陈著直接拒绝了,先不谈时间紧张,听起来也觉得怪怪。
你要不要珞珈山找我?
听起来就有点粉粉的暖昧。
你要不要来井冈山找我?
听起来就好像去闹革命似的!
就这么聊了一会,陈著想起还有正经事没做,於是终止和胸颤姐的聊天打屁,然后和粤东的领导们,告知自己“准备28號和巴菲特见面”的打算。
毕竟溯回能有今天,大家多多少少都出了力,你现在有大事却不提前言语一声,不把咱们当自己人吗?
总得来说呢,“多匯报”永远不会错,让关键人物有“知情权”与“参与感”,才是维繫长期信任的不二法门。
所以,陈著当然也没有忘记易家。
易伯翔听了陈著匯报,好像也为溯回感到高兴,欣慰的说道:“恭喜你们啊,辛辛苦苦终於到了收穫的季节,这次从美国回来后,溯回就完全【不一样】了!”
乍听起来和梔梔姐意思差不多一朝鸣金甲,沧海亦为震。
但这两人身份可完全不一样,易三叔的意思,未必不是担心溯回上市壮大后,有了改换门庭的意思。
燕家对溯回的垂涎和示好,已经传回了首都。
陈著目光动了动,没有刻意表达自己“不变”的心意,而是假装没听懂,笑呵呵的说道:“哪有什么收穫,不过是枝叶茂盛一点而已,而且我年轻没经验,还得请您这样的园丁————帮忙看看扎根的地方,土还实不实。”
“唔————”
大概是对陈著的表態很满意,易三叔的语气里,首次多了一丝长辈的温煦。
他缓缓的说道:“移树伤根,只有精心养护,呵护的才是自家荫凉。陈著,你只管让枝叶往该长的方向去伸展,根底下的事,有我们看著。”
结束和易三叔的对话,陈著还真有点心累。
谁愿意总是这样当个谜语人?
很难想像,易三叔和易保玉是亲叔侄,这智商差距————
正感慨的时候,当事人电话就打来了。
“听三叔说,你明天就要飞美国了?!”
易保玉知道陈著月底去美国,只是没想到就在明天。
“对。”
陈著笑呵呵的说道:“我本来也打算和您匯报的。”
“在那边待几天啊?爷爷这种情况,我可走不开!”
易保玉矜持一下,又在电话里说道:“不过嘛————我可以过去送你一趟,然后再回首都。”
“这么迫不及待想吃嘴子?”
陈著心里拒绝了,还扯了一个和cos姐那边差不多的理由:“我可能不在广州起飞从香港出发,因为要去那边接个专家。”
“去香港接专家?”
易保玉开始信以为真,又閒聊几句掛了电话。
片刻后,她好像反应过来似的,突然又打来了电话:“陈著,你是不是有小狐狸和小冰坨子送你,所以才不要我过去?”
“哪有。”
陈著大呼冤枉:“我有几个脑袋,敢骗您啊。”
“哼,你最好是!”
易保玉没好气的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没从香港起飞,我就一个飞弹把你打下来!”
“呵呵~”
陈著微微一笑,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
(今晚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