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著確实嫌小牟碍事,但她也確实没地方可去,总不能站在门口,为臥室里的小情侣站岗放哨吧。
感觉有点像ntr剧情。
別说小牟不同意,sweet姐也觉得过分。
所以就算是电灯泡,陈著也只能忍著。
三个人一起下著五子棋,陈著本来一对二,后来感觉宋时微棋力太强,又自动变成二对一。
陈著和牟佳雯一起pk宋时微。
不过下棋只是个消磨时间的手段,主要还是閒聊。
小牟说,过几天的高中班级聚会,你们应该都来不了吧。
陈著说宋校花肯定去不了,我自己也够呛,这个暑假大概率要全国可飞了。
牟佳雯问什么叫“全国可飞”,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词。
陈著解释暑假打算考个飞行驾照,以后生意惨澹了,还能有个生意餬口饭吃。
陈著也问,sweet姐你们旅行衣物都整理好了吗?
这次美国“看世界”之旅,主要分为两步:
第一步是先去上海,把淘米的汪海滨开掉,这一步陈著要跟著。
第二步才是从上海飞美国,当然这一步陈著就不跟著了。
宋时微说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后天去上海的机票也买了,包括你的。
陈著也没敢问sweet姐怎么知道自己身份证號码,但是打定主意以后出去开房,儘量不用自己身份证。
没多久保姆过来敲门,还有十分钟吃饭,大家可以先洗手了。
陈著和牟佳雯两人一局没贏,小牟甩锅说本来自己能和微微下个五五开的,就是因为陈著的加入,这才导致输这么多。
陈著笑一声,什么五五开?
我看是五分钟开五局吧,sweet姐之前让著你的看不出来?
“小牟。”
就在牟佳雯要出去的时候,陈著像是不经意的说道:“下午我见到大黄了,皇茶要在正佳广场那边开新店。”
“哦,那很好啊。”
牟佳雯脸色几乎没变化:“下次我们去正佳逛街,就能喝到免费奶茶了。”
陈著看到这个反应,就知道黄柏涵依然没啥机会。
世间就是这么奇妙,由於每个人性格不同,恋爱的“性质”也是不一样的。
大黄和小牟因为一次误会,可能就这样永久的错过了。
可是换成王长花和吴妤,如果其中一方感觉“不爽”了,半夜三更都能打电话过去让对方说清楚。
虽然好像很小孩子气,但是这种做法,误会也会就此解开。
所以说,情侣或者夫妻之间不是不能吵架,但一定要明確这个宗旨:
吵架是我们vs问题,而不是我vs你。
小牟去洗手后,臥室里真的只剩下陈著和宋时微了。
远处的客厅里,人声鼎沸夹杂著桌椅拖动的声音,宋时微把五子棋收好,准备放回原位,
“我才知道。”
这时,陈著笑著说道:“里面还有一套你结婚的婚房,你爸希望我们好好相处,以后能够用得上。”
“啊—...
sweet姐大概也没想到,老宋刚才喊陈著进去是说这个事。
白玉般的耳尖顿时漫上一层薄红,像是宣纸泪上了硃砂。
“不过,我没同意。”
陈著轻咳一声说道。
宋时微抬起头,眼神中藏著困惑、蕴著不解、埋著疑虑,还有一丁点的小难过。
不过很浅,似青山前蒙了层薄雾,眸光定定的落在陈著身上。
“我说——”
陈著凑过去。
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宋时微听出这是母亲,但她又想知道答案,
於是没有出声提醒,任由男朋友靠近过来,希望他赶紧说完。
陈著喷出的热息,缕缕挠动著脸庞,痒痒的。
然后,他好像还偷吻了自己一下。
最后,陈著才在耳畔轻声道:“我说房间虽然很好,但是生了孩子就不够用了——.”
“阿姨已经叫了两次,你们怎么还不去洗手!”
陆教授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旖旋的动作,大胆的发言,母亲的逼近“哗啦~”
宋时微心中一颤,手上的棋盘连同棋子,“叮叮咚咚”摔了一地。
陆曼走到门口,看见陈著和闺女凑得很近,地上是一片狼藉。
“怎么了?”
陆教授狐疑的问道。
“放棋盘的时候,我不小心没拿稳。”
陈著面不改色的答道。
“赶紧收拾好,然后去吃饭!”
陆曼丟下一句,准备返回客厅的时候,她身子突然顿了一下。
闺女刚才的神態,著实有些不正常。
“喷!”
可是陆教授又不敢確定。
理性分析,陈著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吧?
“你刚才是不是腿软了?”
房间里,陈著似乎看出宋时微的窘態,假关心的问道。
宋时微好像“生气”了,她鼓著小脸就是不应声,片刻后身上恢復些力气,居然打算甩下陈著自己去客厅。
“你想干嘛?房子这么大,我迷路了怎么办?”
陈著愈发觉得有趣,嬉皮笑脸的追问。
“想咬你!”
宋时微停下脚步,从洁白整齐的小米牙里,蹦出“凶狠”的三个字。
但是声如蚊訥,很没气势。
“哈哈。”
陈著忍俊不禁。
对於安静的sweet姐来说,这真的不是调情,她实在是被气得没办法的一句心里话!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一个恢復成清清冷冷的面孔,一个转化为成熟稳重的年轻企业家。
情侣私底下的甜蜜互动,又怎么会给別人看见。
“陈著,你和微微坐到一边。”
宋作民安排好座位,从储藏间里取出一瓶外表陈旧的茅台。
陆教授看到这瓶酒,金边眼镜下的神情中,忽然多了几许温柔。
“终於能喝上了?”
陆曼“哼”了一声说道。
“喝上啦!”
宋作民摩著瓶子,感慨的说道:“闺女刚出生的时候啊,我封了几瓶酒,但是没什么经验,
后来酒味全部跑光了。”
“直到微微十周岁。”
宋作民一边拧著瓶盖,一边说道:“我专门找师傅重新封了一箱,就是留待—-哈哈哈,留待微微男朋友上门的时候,我们爷俩能一起品尝。”
木地板上掉了一地剥落的蜜蜡,这是封酒的材料,不过在灯光下照耀下,一粒一粒的像是金子父亲对女儿的爱,其实比金子的还要宝贵。
“宋叔,陆阿姨,我敬你们一杯。”
陈著给所有人都倒上酒,但是跳过外婆,先敬了老宋和陆教授。
有一个机灵点的阿姨,在端菜上来的时候,特意说道:“陈先生,这道虾仁滑蛋和豆腐煲,都是陆教授亲自做的哩~“
这下连宋作民都吃惊了:“你几年都没进过厨房了吧。”
“哪有那么久,你只是很少在家吃饭而已。”
陆曼其实都没打算宣传的,没想到被阿姨“揭穿”了。
她这边呛了一下丈夫,又扶了扶眼镜,不耐烦的说道:“快吃快吃,我就是乱做的,你们將就咽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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