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零售价十元?”他捡起一本背面印著標价十元的线装书,就这么盯著洪期颐,“你觉得这玩意儿算秘籍?”
洪期颐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就是秘籍,还是震古烁今的秘籍。”
楚希恆一脸古怪地翻了翻七本书,最后捡起一本没有封面,破破烂烂的古籍。
捡起这本书的瞬间,系统面板忽然跳出。
实习推销员:楚希恆
新人客户:洪期颐
商品1:血魔针
標价:北斗大咒或其他等价物
商品2:血魔酒
標价:北斗大咒或其他等价物
商品3:邪神之眼
標价:北斗大咒或其他等价物
看到系统面板的瞬间,他反应了过来,这本破破烂烂的古籍居然是真货,而且根据系统建议的交易物品来看,这东西的价值很高。
“多少钱,我买了。”楚希恆当即就想要將手里的古籍买下。
“不卖,除非以物易物。”洪期颐压根没想过把这本书卖出去,之所以拿出这东西,纯粹是为了逗一逗面前的年轻人。
他看著楚希恆的表情从恭敬到嫌弃,嫌弃到凝重,凝重到急切的变化,脸上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心里正在偷笑。
“血神针、血神酒、邪神之眼,三选一。”楚希恆说著,右手一抬,三件物品的投影就出现在洪期颐面前。
“嘶!”洪期颐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真货!”
虽然他只看到了投影,但投影之中自带的气息让洪期颐能够確定楚希恆至少见过这三件东西,否则绝对不可能在投影上模擬出三件物品的气息。
哪怕只能得到一点线索,也足够交换这本在他看来没什么用的破书。
“只要你能够拿出血神酒,这东西你直接拿走,我还附赠一袋子关圣帝君的炉前香灰。”洪期颐的双眼死死盯著血神酒,嘴里不断分泌著唾液。
血神酒听上去好像挺邪门,但这东西可是数千年前邪道巨擘血神亲自酿造的佳酿,少量多次服用,完全可以做到洗毛伐髓、延年益寿的效果。
只是在血神陨落后,血神酒的配方失落,即使是身为世间至强的老牛鼻子,也只有少量收藏,捨不得饮用。
“成交!”楚希恆抱出一个小罈子扔给洪期颐后,古籍与地面上的袋子直接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楚希恆的脑海之中忽然响起一段文字:北斗九辰,中天大神。上朝金闕,下履崑崙。调理纲纪,统制乾坤……
北斗大咒的內容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尽数灌入他的脑海之中,紧接著一股微弱的气息出现在他的丹田之中。
隨著这股气息出现在丹田之中,他的脑海之中亦是浮现出代表北斗七星的图案。
存神北斗,气若星芒。
抱著血神酒美滋滋的想著该怎么享用这罈子美酒的洪期颐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他死死盯著楚希恆,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
“怎么可能?”他惊呼出声,他能够感觉到,楚希恆身上正朝外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北斗之炁。
这些北斗之炁很弱,就像是刚刚感受到炁感的练炁士所散发出的炁息。
换句话说,楚希恆是刚刚才学会了那本破书上的功法,並成为了一名练炁士。
可刚才楚希恆展现出的投影和隔空取物能力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更让他感到诧异的还是楚希恆的天赋,他从未见过有谁能够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仅仅是看了一遍功法,就能够得到炁感,成为练炁士。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犹豫,他的本能告诉他,楚希恆身上藏著莫大的秘密,若是能够得到,说不定他就能够更进一步。
可就在他有所异动之际,从他心口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他醒了过来。
他的伤势已经无药可救,而他也已经是孤家寡人,即使实力更进一步,他也无法多活几年,实力对於他来说,已经是浮云。
他拨开酒罈的封口,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血神酒,香醇的口感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喝了,以他的身体情况,一天一小口血神酒已经是极限,多喝的话,无疑会加重他的伤势。
隨著他喝下一小口血神酒,他感受到了一股微不可查的洗髓伐毛之力在体內运转。
只是很可惜,这种力量太弱,即使他每天饮用血神酒,也无法医治他的伤势。
想到这里,他抬手一招,丝丝缕缕血神酒化作雾气將楚希恆包裹。
“以前都是老子空手套白狼,没想到老了老了,反而被一个毛头小子玩了一手空手套白狼,搭进去一本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秘籍外,还把刚刚到手的美酒送了出去。”洪期颐说著,手指在空中不断挥舞,写下一枚枚符籙。
符籙顺著血神酒化作的气雾,逐渐进入楚希恆的体內。
很快,楚希恆的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一道道符籙,这些符籙环绕在他的脑海之中,与刚刚成型的微弱星光为伴。
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盘踞在他脑海之中的北斗七星图案附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很多符籙。
他从未学习过符籙之法,自然看不懂这些符籙有什么作用,只是本能告诉他,这些符籙似乎与北斗七星图案有一定关联。
“呼呼呼……”凭空书写一堆符籙后,洪期颐额头疯狂冒汗,整个人就像是浸在水中刚刚被捞出来一般。
似乎书写这些符籙对於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负担。
“本命符种已经种下,能够走多远,全看你的造化。但愿我群星阁的传承,能够在你的身上发光发热。”洪期颐说著,拖著沉重的身子,缓缓走向远方而去。
就在洪期颐走后不久,夏嵐在两个保鏢的搀扶下,走到了对方的摊位附近。
“咳咳咳……洪大师可在此?”夏嵐一边咳嗽,一边呼唤洪大师的名號。
突如其来的呼唤,让已经清醒却还没有回过神的楚希恆一激灵。
他扭头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四人,不禁皱了皱眉,虽然之前在红绿灯那里有车窗挡著,但他还是认出了方来就是之前在红绿灯那里对他鸣笛的司机。